薄晏淮看清照片中姿態親的兩人,很快就說。
薑霓早就猜到薄晏淮會給出這樣的回答,不冷笑了聲。
薄晏淮的確是在條件反下給出的回答,在他印象中,林舒安做事向來明磊落,就算和薑霓有過節,也絕不會使出這麼毒的手段。
“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?”
薑霓眼底浮上一抹悲慼。
心裡酸酸漲漲,一然往鼻腔上湧,熏得眼眶發燙。
“我沒有……”
“薑霓,我們不吵了行嗎?”
“你要是不信,那就等傅總那邊的結果,林舒安這是蓄意殺人,一旦確定是,我是絕對不會放過的!”
“關於我繼母和薑禹去砸林舒安家裡,是串通薑禹的朋友,攛掇我繼母和弟弟去砸的家,讓我背鍋,最後以害者份,自導自演了這出戲,錄音和證據,我會發給你,你信不信隨你,但我後續肯定會采取措施,不會任由林舒安往我上潑臟水、害我命!”
他難以置信的看向薑霓,“這件事你要給傅澤淵理?”
薄晏淮焦躁到了極點,在原地踱步兩圈,腔中的躁鬱卻越來越重。
“他好不好且不論。”薑霓攥拳頭。
薄晏淮麵倏然沉下,臉黑得如同鍋底一般。
“字麵上的意思。”薑霓冷靜的反問他。
薄晏淮想說他們是夫妻,薑霓不信他卻去信別的男人?這是太過單純導致的認知上的錯誤。
“信你這個,從頭到尾就沒有對我有毫信任和尊重的人?薄晏淮,你有多偏心林舒安,隻要是個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來!”
薑霓輕掐手心,想到這段時間的日子,聲音止不住哽咽。
薄晏淮看出的認真,眉心攏起,“薑霓?你就非要鬧到這樣的地步?”
“不是你和林舒安非要我?一個不願離婚,一個非要我走,還想要我的命,我不反抗還有活路?”
“我說過,隻要你好好的當薄太太——”
“這輩子也不會再做了……”
他站在原地,久久回不過神來。
林舒安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計,給設圈套,無非是覺得算計的本低,不用付出任何代價。
——
林舒安從樓上下來,看到麵沉的薄晏淮,心裡直打鼓。
“你和衛驍到底是怎麼回事?周熠剛死一個多月,你怎麼就跟別的男人廝混在一起?你這樣對得起周熠嗎?”
“衛驍,他……他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不知道你從哪得來的這張照片,但我是被衛驍強迫的!”
薄晏淮目陡然一凜。
林舒安埋著頭,說得磕磕絆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