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霓說得決絕,然而在轉的瞬間,眼淚就抑製不住從眼眶湧出。
這下可以確信,已經沒有爸爸,也沒有家了。
這樣哪怕什麼都沒有,以後在這世上,也不會那麼孤單了。
就在快要走到小區門口的時候,突然被幾個保鏢團團圍住。
“太太,薄總那邊有急事找您,您立刻跟我過去一趟。”
總是這樣,但凡是薄晏淮決定好的事,本沒有選擇的餘地。
程赫心知事態急,忍不住出聲催。
他說完這幾句話,保鏢就朝薑霓近,大有一種薑霓不走,他們就抓的架勢。
於是最後,薑霓把行李寄存在保安室,轉和程赫上了車。
過車窗,薑霓把薑明誠的作看在眼裡,閉了閉眼睛,心涼了個徹底。
江畔別墅。
林舒安第一時間注意到薑霓的到來,死死的盯著薑霓,眼底快要滲出來。
好大一口鍋迎頭砸來,薑霓冷然回視著。
以為程赫過來,是因為李蘭芝和薑禹。
這時,薄晏淮走到側,出聲就是質問。
照片被發到了網上?薑霓愣了一瞬,下意識說。
林舒安當即激起來,一張臉漲得通紅。
薑霓掐了掐手心,極力保持鎮定。
“可那張照片是你拍的,除了你給別人,那張照片還有其他可能出現在網路上嗎?”薄晏淮在質疑話裡的真實。
不能慌,除了自己,沒人能幫。
薑霓保持著平穩的聲線,理智去分析。
薄晏淮瞳孔一,林舒安尖銳的聲音就響了起來。
薑霓見一言不合就把屎盆子往自己頭上扣,眸倏然沉了下來。
說著,又哭了起來,好似被氣到渾都在抖。
“我本就——”
“薑霓!你別再刺激舒安了,快給道歉!”
“我沒錯,憑什麼要道歉?”
“反正晏淮也不信我,我也沒什麼好說的,你們夫妻是因為我才吵架,我要是不在了,你們會更開心吧?”
“啊!”
“晏淮,晏淮,我都要死了,你還是不信我嗎?”
“我信,我信你。”
薄晏淮不經意抬頭,看見薑霓的眼神,好像破碎的玻璃,他心裡彷彿被劃出一道口子,疼痛蔓延而上。
“薑小姐,我想你欠我一個道歉。”
“林小姐,並不是你一句這些事是我做的,那就可以咬死我。”
“我剛從港城回來,就被趕鴨子上架帶到這,關於這件事,我有話要說。首先,李蘭芝和薑禹之所以會到江畔別墅來找林小姐,是因為他們早就盯上這邊的房子,隻是拿我來當藉口滿足他們的私,剛才我爸來找我說的話,我已經錄下來,待會兒會發給你,事實是怎麼樣,一聽便知。”
薑霓又把目落在林舒安上,清的眸,彷彿能看穿一切。
“還有,我在港城的時候什麼事都沒有,偏偏我一回來,什麼事就都上趕著來了,李蘭芝和薑禹上門找你,你和薄晏淮的照片被發布到網上,比起林小姐說的是我算計你,我覺得這兩件事更像是一個心為我設計的舞臺,等著我回來,在我麵前上演。”
“最後,我會把這件事調查清楚,不為別的,就為還自己一個公道。等我調查好這件事,把證據給你,那麼網上這張照片,也將會為我離婚上訴的證據,薄晏淮,到時候我們就法庭見,也是時候該結束這場啼笑皆非的婚姻了!”
瞇著眼,神泛著一事得逞的洋洋得意,而後語氣委屈的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