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爺……”
眼底浮出一抹忍到極致的猩紅。
薄老爺子大病未愈,僅支撐一會兒,就神不濟,他疲倦閉上眼睛。
薄晏淮指尖緩緩鬆開,挲著紙張,指節帶著抹輕微的抖。
“小霓沒提。”薄老爺子低低咳嗽。
薄晏淮明白過來。
“嗯。”
“晏淮啊,好好考慮你和小霓的事,免得到時候鬧個兩敗俱傷的結果。”
“這件事我會好好考慮,你先養病。”
“我最多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,一個星期後你要是還是這副樣子,等我出了院,會直接做主讓你和小霓離婚。”
“嗯。”
“回去吧,別在這杵著,一酒味熏得我頭疼。”
“明天我再過來。”
薄老爺子重重嘆了口氣。
老管家安了一句。
——
薄晏淮靠在車旁,點燃一支煙。
“老爺子喊你過來做什麼?”
“他給了我一份離婚協議,讓我和薑霓離婚。”
“連老爺子都不贊,你要完。”
“嗡嗡嗡——”
遲疑片刻,他還是點了接聽。
“我這裡的燈突然不亮了,我好害怕,你能過來陪陪我嗎?”
“舒安,據我所知,晏淮給你安排的,是高檔小區吧?那邊是隨隨便便就會不亮燈的?而且燈不亮你不找小區業,偏要找晏淮,怎麼?他去了會讓你家裡亮起來?還是你把他當維修工,要他去你家裡幫你修電燈泡啊?”
“蔣嘯……”
“怎麼是你,晏淮呢?”
“大半夜的,我就不過去了,我聯係業經理去給你看燈。”
林舒安還想再說,薄晏淮就掛了電話。
“上道!”
隔天,薄氏集團。
“晏淮。”
“我到底做錯了什麼?你告訴我好嗎?你現在突然對我那麼冷漠疏離,我不了,真的不了。”
薄晏淮往後退,避開了的作。
“不是這樣的!”
“明明之前你不是這樣對我的!自從上次,薑霓扇我掌,把我按進水裡,你對我的態度就變了,不僅沒讓給我道歉,還在疏遠我。”
“是不是跟你說了什麼,你才——”
薄晏淮打斷的話,想到什麼,眸中逐漸泛起冰冷。
林舒安陡然怔住,臉僵了一瞬,勉強扯出一抹笑容。
“真的是這樣嗎?”
頂著這樣的眼神,林舒安倍力。
“當然是這樣,我什麼時候騙過你?”
“舒安,我都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……知道什麼?我怎麼聽不懂?”
“我沒有!”
“我本就不是這樣的人啊晏淮,你還不瞭解我嗎?”
薄晏淮輕嘆一口氣。
“我真的沒有!”
“晏淮,我不知道究竟是誰告訴你這個訊息,但……但我真的沒有。”
“是不是薑霓?肯定是薑霓跟你說了我的壞話,不然你不會這樣的。”
薄晏淮用力把手從林舒安手中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