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下談的聲音,不知何時漸漸消失。
修復完,站到一側,指尖在大屏上一點,向各位展示修復果。
“啪——”
“啪啪啪——”
薑霓站在臺上,看到眾人滿意的神,繃的肩膀漸漸鬆懈下來,朝著大家躬了躬,便側退到後臺。
臺下。
“怎麼樣?老頭子我眼不錯吧?”
但他向來是個不顯山不水的人,這點波瀾,還不至於讓他失控。
簡單的兩個字,卻是傅老爺子從他口中聽到的,對孩子最高的評價。
“那你還不趕快去,把握住機會啊!”
“爺爺。”
“雖然不錯,但也不能這麼上趕著,你不是說最近這段時間會到家裡修復古籍?到時候我再瞭解一下也一樣。”
“行吧,既然你對覺還不錯,到時候你記得空回老宅,機會掌握在自己手裡,你要是不用心,可別指我老頭子幫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薑霓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有一下沒一下喝著熱水,一整場修復古籍下來,耗費了太多的力。
懶散靠著沙發,好似下一秒就要睡著。
休息室門被人推開。
薄晏淮和對視上,想起剛纔在臺上的表現,眉目間不浮現出一抹笑。
“我得再在這休整一晚,明天會自己買機票去看爺爺。”薑霓以為他是來回京市,至於他開口的兩個字,也沒聽清。
出聲時,語氣中也不帶上幾分冷。
薑霓放下手裡捧著的水杯,蹙著眉直接拒絕。
雖然和薄晏淮已經鬧到不可開的地步,但薄老爺子對向來很好。
“薑霓。”薄晏淮抿著薄,臉上攏上一層雲。
“離婚律師函你沒收到嗎?”薑霓反問他。
薄晏淮眉間罩下層層翳。
他要靠近,薑霓下意識往後退。
“跟我回去。”
“薑霓!”薄晏淮接住綿綿的,眼裡流出幾分慌。
薑霓想推他,上沒什麼力氣,無力的白了他一眼。
薄晏淮想起前兩天讓薑霓站在私人醫院的後花園反省,心下浮上幾分愧疚。
所謂的服,不就是跟林舒安道歉,可能嗎?
“走吧。”
陸鶴鳴答應了,但兩天後必須得回來,薄家這邊修復古籍的進度耽誤不得。
“都說冒了,還為了漂亮穿那麼薄,就不能惜一下自己的?”
“在這假惺惺的,要不是拜你所賜,我會冒?”
“我不再是那個對你百依百順的薑霓,你當然覺得我難通了。”薑霓並不覺得薄晏淮是真的想關心他。
“薑霓。”
“你就非要這樣嗎?”
兩兩相對間,薄晏淮突然嘆了一口氣。
幾小時後,京市。
一進病房,就聽到陸佩雅一聲怒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