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力道很重,重得好似快要碎薑霓的骨頭。
薑霓疼得臉發白,想甩開他的手,卻像被鐵鉗夾住,怎麼都甩不開。
“你在醫院對舒安的所做所為我都已經知道了,薑霓,你還要否認到什麼時候?!”
“我對做什麼了?”
“證據都在這,你自己看!”
低頭掃了眼照片,低吼著問薄晏淮。
微微抖,死死抓住口的那塊布料,試圖把那幾乎令窒息的心痛給按回去。
越說,聲音越激,而後指著林舒安病房的方向冷聲道。
薄晏淮長眉攏。
一句反問,字字錐心。
一直都知道薄晏淮偏袒林舒安。
他從頭到尾,都沒覺得林舒安有問題,篤定就是的錯。
薑霓生生把上湧的淚意給下去,聲音沙啞開口。
“去和舒安道歉,不管舒安說了什麼,都不是你用這麼狠毒手段對的理由!”薄晏淮覺得薑霓是承認了。
“這件事不是我的錯,我憑什麼要道歉?”
薄晏淮逐漸失去耐心。
薑霓加重語氣,“我也正式告訴你,這件事不是我的錯,我不可能會道歉。”
“帶太太到後花園裡去冷靜冷靜,等什麼時候冷靜好了,再帶上來。”
“薄晏淮!”
“你讓他們放開我!這件事不是我的錯!”
“你去和舒安道歉。”
“不可能!”
“帶走。”
“結婚三年,我算是看你了,真的看你了……”
但也僅是這麼一小步,他就頓住了作,眼不見心不煩似的把頭別到一邊去,任由保鏢把薑霓拖進電梯。
薑霓被強帶到花園中央站著。
“太太,先生說在您沒反省好之前,不能上去。”
上次薄晏淮要把關在家裡,也是被這兩個保鏢攔住。
既然如此,那就耗吧。
不信薄晏淮能讓在這站一輩子。
到了現在,氣溫驟降,單薄的一件服本扛不住。
旁邊的保鏢則對薑霓的況視而不見,勢必要把薄晏淮的命令執行到底。
環抱著雙臂,想從中汲取一溫暖。
薄晏淮的想法,已經表達在了他的做法中。
還沒有那麼賤,哪怕今天凍死在這裡,都絕不會去求薄晏淮一句!
林舒安漸漸轉醒,扭頭看到坐在一旁的薄晏淮,先是一愣,而後眼淚爭先恐後從眼眶湧出。
薄晏淮本想等林舒安醒了,問一問關於在醫院和薑霓發生的事過程。
“舒安,你怎麼會有輕生的想法?你有沒有考慮過雪兒?要是你死了?雪兒怎麼辦?”
“雪兒是喜歡你,才黏著你的,但……但你知道今早薑小姐在醫院門口是怎麼罵我們的嗎?罵我不要臉的搶走的丈夫,還說雪兒臉皮那麼厚,死了爸爸就是活該……”
薄晏淮臉驟變。
“晏淮,你覺得我會騙你嗎?”
“我以為上次薑小姐說不得我去死隻是氣話,沒想到真那麼恨我,現在能說出這樣的話來侮辱我和雪兒,難以想象,下一次會對我做什麼。”
“舒安,你放心,這件事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代!”
來到後花園,竟意外看到了站在花園中央冷到發抖的薑霓。
他下上的外套給薑霓披上,聲音裡裹挾著濃濃的無奈。
薑霓沒接薄晏淮虛偽的好意,扯下外套丟在地上。
薑霓臉慘白,上也一點都沒有,麵對這樣的,薄晏淮沒辦法再說出,讓現在就到林舒安麵前道歉這樣的話。
“我可以走了嗎?!”
“程赫,你先送太太回去。”
不管怎麼說,這件事他不會讓薑霓這麼輕易糊弄過去。
“不必了。”
來到後門,正巧有輛計程車停在路邊,坐了上去。
“師傅,麻煩……麻煩開一下暖氣。”
暖氣襲,薑霓好似重新活過來。
“方叔叔,起訴離婚的資料你都準備好了吧?”
“好,你直接給薄晏淮發離婚律師函,另外還有我之前給你提供的那張照片,也一起發給他。”
“告訴他,要是他再不同意離婚,我就跟他魚死網破!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