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見不得?”
“林小姐說的是你自己嗎?不僅恬不知恥的和有婦之夫摟摟抱抱,還爬上有婦之夫的床,看來你對自己的定位還清晰。”
“得意什麼?你不過是僥幸救了薄老爺子,靠挾恩圖報的手段霸占了薄太太的位置而已,晏淮又不你,你著臉留在他邊,以為這樣就能讓晏淮上你?簡直就是癡人說夢!”
薑霓咬牙關,垂在側的手不斷收。
“晏淮從始至終的人都是我,都說不被的人纔是小三……”
“你是小三,而你肚子裡的孩子,就是野種,就算生下來,晏淮也不會承認的。”
“據我所知,薑小姐當初為了嫁給晏淮,可沒被人脊梁骨,現在留著這個孩子,是覺得自己沒驗夠被人議論的滋味,想等孩子出生,讓這個私生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,也驗驗走到哪都被唾棄的滋味嗎?”
在等著,看薑霓什麼時候像上次那樣發瘋。
“你說薄晏淮你,那你怎麼不讓他快點和我離婚娶你了?”
“你是既想在薄晏淮麵前維持好你溫無害的人設,又想嫁給他,沒想到他不願意跟我離婚,所以隻好從我這下手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
薑霓嗓音溫,卻帶著堅不可摧的韌。
剛才林舒安怎麼罵的,現在又怎麼還了回去。
林舒安麵越來越黑,看向薑霓的目,兇狠得恨不得從上出一個來。
誰知錯肩而過之際,林舒安忽然拉住的手腕,尖利的指尖深深掐進裡。
“前幾天被雪兒這麼撞,怎麼沒把你肚子裡的孽種給撞掉呢?要是你肚子裡的孽種沒了,你還能這麼氣的站在我麵前說話嗎?”
“雪兒那天撞我,是你指使的?”
“是啊,不過很可惜,雪兒力氣太小,沒有把你肚子裡的孽種給撞掉。”
林舒安一臉得意洋洋的著薑霓。
“啪——”薑霓手腕一翻,掙開林舒安的手,反手甩過去一掌。
“咕嚕嚕——”
“咕嚕嚕——咕嚕嚕——”
“咳咳咳——”
薑霓著,攥著的拳頭,忍到微微有些抖。
肚子裡的孩子就是唯一的底線。
林舒安緩過來,捂住口恨恨道。
一個小三,竟用的丈夫來威脅,薑霓隻覺得可笑。
說完,薑霓轉離開,林舒安看著的背影,眼裡像淬了毒般布滿毒。
很快就會讓薑霓知道,薄晏淮能為做到什麼地步!
薄晏淮剛結束了一個重要會議,合上眼,靠在椅背上休息。
突然,放在桌麵上的手機震聲響起。
“晏淮,我太累了,我堅持不下去了,我真的堅持不下去了……”
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
“為什麼你們所有人都要這麼對我?周熠丟下我……你也要丟下我,你的太太還要侮辱我和雪兒,我倒是無所謂……可是雪兒還那麼小,薑小姐怎麼能那麼說?好像你和會鬧這樣,都是我和雪兒造的一樣。”
說到這,聲音越來越弱,近乎喃喃自語。
薄晏淮臉陡然驟變,很快意識到不對,已經從椅子上站起來,邁著長匆匆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