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傳來的疼痛,讓薑霓臉上的一點點褪去,變得一片青白。
“你跟蹤我?”
“不跟著你,我怎麼知道你竟然還有這麼大的本事,敢跟別的男人去他家裡?薑霓,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們還沒離婚,做得那麼明目張膽,拿我當擺設嗎?”
“我就是去了別人家裡,那就一定是你想的那樣了?薄晏淮,你的思想果然很齷齪。”
“你罵我齷齪?”
薑霓冷笑著推開他。
布滿冷嘲的聲音,像是往薄晏淮心裡劃了一道口子。
“我和舒安不一樣。”
“你和摟摟抱抱的時候,又想到我們已經結了婚了?瞞著我去國外找,騙我加班和一起去會所過生日的時候,又考慮到你已婚的份了沒有?”
“我就是去別人家裡拜訪長輩一趟,就被你說明目張膽?那你讓林舒安住進家裡,允許的兒你爸爸,還讓穿著我的睡和你躺在我們婚床上的時候什麼?明知故犯的茍合嗎?”
“我再說一遍,我和什麼都沒有!關於這件事,我已經跟你解釋了很多遍,是你自己聽不進去。”
薑霓自嘲的搖了搖頭。
薄晏淮:“我沒有不尊重你。”
不止是現在,結婚三年裡,薄晏淮好像永遠都聽不懂說的話。
好似做的一切都無足輕重,不值得被他放在眼裡。
“你說沒有那就沒有吧。”
結果下一秒就又被薄晏淮拉了回來,耳邊再度響起質問聲。
“我們都要離婚了,我沒有給你解釋我私事的義務。”薑霓掙開他的手。
“薑霓,你就非要跟我對著乾?”
薄晏淮疼得不得不鬆手,薑霓跑到另一邊,冷眼回著他。
薄晏淮不愣了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