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?”
說出來的話人肺腑。
薄晏淮甩過去一個眼刀,微微繃。
蔣嘯走到他側,和他並排靠在一起。
薄晏淮眸沉沉,“昨天晚上,是周熠死了一個月的日子,舒安說心不好,找我陪喝酒,後來我們都醉了,把主臥當了自己的房間,換上了薑霓的睡躺在我旁邊。”
他表示不理解,並大為震驚!
“你……舒……舒安換上了薑霓的睡?和你……和你躺在一起了?你別告訴我,這一幕還被薑霓看到了啊?”
“的確看到了,當場拿著剪刀剪了被子和床單,把剪刀抵在舒安脖子上,說恨不得舒安去死,還用舒安威脅我,說如果我不簽離婚協議書,就殺了舒安自己再自殺。”
“這,我怎麼覺薑霓是真的想跟你離婚啊?我記得脾氣一向是很好的,看到誰都是一張笑臉,被你和舒安到這地步,也不知道會不會得抑鬱。”
“我們從來都沒有過,如果能和舒安好好相,就不會發生這些讓人頭疼的事。”
“換位思考一下,你能和敵在同一個屋簷下和平共?”
“那隻是你以為的而已。”蔣嘯聳了聳肩。
薄晏淮眉頭攏得更,隻覺得匪夷所思。
蔣嘯挑了挑眉,沒再在這個問題上繼續跟他掰扯。
“的確是巧合。”薄晏淮語氣肯定,接著了眉心。
蔣嘯:“……”
“假如我和薑霓意外在你家躺到了一張床上,被你撞見的時候,我上還穿著你的睡,薑霓在那時候跟你解釋,說我們沒什麼,你覺得你會信嗎?”
“蔣嘯,你腦子生瘡了嗎?”
“你看你,急什麼,我就是做個假設而已。”
蔣嘯挽了挽袖子,西裝釦子也解開了兩顆。
“你是說……”
“薑霓之所以生氣到快要發瘋,是因為太我了?”
蔣嘯了後腦勺。
薄晏淮心裡的躁鬱,好似被這回答趕走了,角不著痕跡朝上揚了揚。
蔣嘯滿臉問號,“你懂什麼了?”
“時間不早了,回去休息吧。”
薑霓第二天要去工作室,秦詩語是休息中,早起做了兩份早餐,吃了一份,留了一份在餐桌上,寫了便簽用來提醒秦詩語,便拿著包包出了門。
前兩天空到商場去挑了禮,就放在工作室,等下午下班了,可以拿著禮直接上門拜訪。
因此今早到工作室看到陸鶴鳴時,心裡還有些驚訝。
陸鶴鳴的臉上映著疲憊,抬手按了按脖子,看向,臉上出淡笑。
“啊?”
“上次師父不是說,師母空下來了嗎?這樣會不會耽誤你們的事?”
薑霓看到陸鶴鳴眼底掛著的青黑,抿了抿瓣。
陸鶴鳴了一把臉。
“好。”
月底就得去港城了,要再努力練習練習,以免出錯,給師父丟臉。
雲朵底下藏著閃電,風卷著樹葉嘩啦作響,雨滴落在窗沿。
雨滴越匯聚越多,頃刻間便下起了大雨。
“我媽打電話來催我們過去了,走吧。”
“可是下了很大的雨。”
陸鶴鳴邊說著邊往外走,都沒來得及說些什麼,眼看著他越走越快,忙提著禮匆匆跟上。
陸鶴鳴看到手中提著的禮盒,笑著調侃。
“當然有了,怎麼會忘了師兄你呢。”薑霓笑了笑。
“看你平時放鬆的時候,很喜歡練字,我就給你挑了一支鋼筆。”
是他平時喜歡的鋼筆牌子,不貴,但也不便宜,這禮是眼可見的用心,他神了。
薑霓給陸鶴鳴他們一家人挑選的,都是一些實用的東西,見他能用得上,笑得眉眼彎起。
兩人談笑間,沒人注意到不遠,一輛黑的邁赫如同野般蟄伏在厚重的雨幕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