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答應了?”
“離婚協議書在客臥旁邊的床頭櫃裡,你快去拿!”
薄晏淮應了聲,轉過往外走。
“啊——”
快速彎腰去撿,下一秒被薄晏淮掐著脖子抵到墻邊。
薑霓的後背狠狠撞上冰冷的墻麵,疼得不悶哼一聲,但沒開口,用一雙泛紅的眼睛倔強跟薄晏淮對視著。
“薑霓,回答我,能冷靜了嗎?”
“我傷了你最心的人,你就要掐死我是嗎?”
“薑霓,我隻是希你冷靜。”
肺部的空氣重新湧,薑霓彎下腰不停地咳嗽。
等嚨的不適有所緩解,薑霓抬頭,冷冷看向薄晏淮。
薑霓輕咳著走出去,房間陷死一般的寂靜。
“舒安,你為什麼會躺在這張床上?還穿著薑霓的睡?”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,可能是喝多了醉了,把……把這裡當了我自己的房間,所以才會……才會……”
用力著眉心,薄晏淮眉目間疲憊難掩。
林舒安抹著眼淚,“薑小姐那邊怎麼辦?”
林舒安噎噎。
薄晏淮坐在床邊,看著滿屋狼藉,頭一次覺到事超出了控製。
——
薑霓雙手撐在洗手臺,腹部傳來陣陣墜痛。
不止是腹部,還有心臟,脖子……
薑霓狼狽抬起頭,看著鏡子裡的自己。
除此之外,還有脖子那道最醒目的掐痕。
就因為傷了他最心的人,他就想殺了……
薑霓仰起頭笑了起來,眼淚卻源源不斷從眼眶湧出。
為薄晏淮切切實實付出了三年,盡職盡責的當了三年的薄太太。
可笑。
薑霓漸漸落在地上,把頭埋進膝蓋裡,再也笑不出,任憑眼淚把淹沒。
直到把眼淚哭乾,把薄晏淮徹底從心裡剔除……
隔天早上,薄晏淮拿了一管藥膏,來到客臥找薑霓。
“薑霓!”
可他看了各個角落,就是沒有看見薑霓的影。
“王姨,你看到薑霓出去了嗎?”
“看到了啊,太太是天亮就出去的,說很久沒見老爺子了,想去看看老爺子。”
薄晏淮意識到不對,很快想到什麼,回了客廳,拿起車鑰匙就疾步往外走。
“先生,您去哪?不吃早餐了嗎?”
邁赫在道路上飛馳,期間,薄晏淮一直都在給薑霓打電話,可始終沒能打通。
“媽的,會不會開車?不要命了自己找條河跳下去,別連累別人!”
雲峰山上。
走進禪房,一檀香味撲麵而來。
往前走了走,目落在坐在墊撥弄串珠,裡念念有詞的老人上,輕聲喊道。
薄老爺子睜開眼睛,看見,一臉欣喜。
“爺爺……”
在薄家,薄老爺子是唯一一個真心對好,記掛的人。
薄老爺子臉變了變,立刻從墊上站起來。
“噗通——”一聲。
“爺爺,求你做主,讓我和薄晏淮離婚吧。”
“你這孩子,有什麼話就起來好好說,跪著像什麼樣子?”
“爺爺,要是你不答應我,我就不起來。”
“你和晏淮,是不是因為舒安住進家裡,所以才鬧的矛盾?”
“爺爺,不單——”
“爺爺!這件事跟舒安沒關係,是我和薑霓鬧了點小矛盾,所以沖之下想離婚,你讓跟我回去,我會好好跟說的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