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晏淮愣了愣,沒想到薑霓那天聽到了他和雪兒的對話。
“隻是為了安的緒,會把自己孩子的嬰兒房讓給當公主房?”
“薄晏淮,你說你娶我,是因為我懂事,讓你省心,但事發展到這樣的地步,我不會也沒辦法再做一個讓你省心的妻子,離婚是對我們彼此最好的結果,你還是趕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吧,我們這段婚姻,實在沒有繼續的必要了。”
“這是你單方麵的想法。”
“晏淮?薑小姐,那麼晚了,你們怎麼都還沒睡?”
薑霓忽然覺得渾不適,了胳膊泛起的涼意,轉而就看到薄晏淮朝林舒安走去。
林舒安笑了笑。
薄晏淮回到中島臺,從善如流的給林舒安倒了一杯水。
林舒安接過水,歪著頭溫一笑。
薑霓站在洗手間門口,看著兩人中間的氛圍好到別人都融不進去,不回想起幾年前在薑家的事。
他們開心唱著生日歌,餐桌上皆是歡聲笑語,是真正的一家人才會有的幸福氛圍。
例如現在這般,看著薄晏淮和林舒安站在一起,也是同樣的心境。
哪怕份正當,可不被的時候,什麼所謂的太太份,照樣不堪一擊。
眼前閃過的一幕幕,盡是薄晏淮騙說忙,結果卻和林舒安母在會所過生日,再是他偏袒林舒安母,得知林舒安出事,不惜放下工作從國外匆匆飛回的畫麵。
從今往後,不會再對薄晏淮有所期盼。
寶寶,以後我們家就你和媽媽兩個人了。
薑霓收斂思緒,麵無表的往樓梯口的方向走,而後越過薄晏淮和林舒安徑直上了樓,儼然把這兩個人當明人。
“晏淮,我和雪兒在這住了那麼長時間,可薑小姐好像怎麼都不待見我們。”
和薑霓上的甜香相比,這味道略顯刺鼻。
“舒安,以後你還是別不往我上靠了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我們都是有家室的人,這樣不合適。”
“那之前怎麼可以?”
見薄晏淮沒有抗拒的模樣,漸漸靠近。
“晏淮,之前你和周熠都追我,但我後麵選了周熠,我現在後悔了,我們可不可以重新開始?”
薄晏淮用力推開林舒安,目冷冽淩厲。
跌坐在地,林舒安像是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似的,麵驚恐的捂住臉。
說著,聲音趨於哽咽,眼淚落下,哭得整個肩膀都在。
“舒安,你先別激,冷靜下來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,今天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,你也別再鉆牛角尖。”
“晏淮。”
薄晏淮要把推開,下一瞬就聽見哭著說。
薄晏淮的作倏然頓住,遲疑了兩秒,最終那隻想要推開林舒安的手,改為輕輕搭在肩膀。
薑霓在走廊上看完了全程,輕掐手心,麵不改的別過眼。
別再對薄晏淮有所期待。
薑霓回了房間,把門反鎖。
放在床邊的手機突然震起來。
“陸總?這麼晚給我打電話,是有什麼事嗎?”
“薑霓,明晚在盛京酒店,有個古修復的流會,我給你爭取了一個名額,明天你務必要到場,到時候我會找個人帶你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