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晏淮用力按了按眉心,眉間浮現出一抹不耐。
“聽話?懂事?省心?”
“我的省心,讓你很滿意現在的婚姻狀態,所以你現在想要讓我繼續當讓你省心的薄太太,想讓我對你和林舒安的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在這個家充當個又聾又啞的明人。”
忍了又忍,最終沒忍住,拳頭往薄晏淮上砸去。
砸得手疼,改為攥住薄晏淮的襯衫領子,緒激的又扯又拽。
不對,薄晏淮不是沒有心。
所以他就可以理所應當忽略的付出,不把的真心當一回事。
薄晏淮攥住兩隻手。
薑霓眼淚流了滿臉,從眼眶溢位來的淚水,模糊了的視線,卻仍舊想要努力睜大眼,想要看清薄晏淮的表和麪容。
對視間,薄晏淮看著薑霓臉上的淚水,平時那雙漂亮的杏眼,在此時盛滿了哀傷。
“薑霓,首先,我不跟你離婚,是覺得這三年裡我們相得很融洽,你是個稱職的薄太太,讓我和我的家人都很滿意,其次,我不同意離婚,的確有舒安的一部分原因,舒安住進來沒兩天,爺爺就知道了,他說舒安住在這會影響我們的夫妻,我跟爺爺保證過,不會影響到我們,他才勉強同意讓我留下舒安和雪兒。”
說來說去,左右都離不開林舒安三個字。
“你照顧林舒安和雪兒,怕爺爺不許們住在這,所以不許我哭,不許我鬧,那麼我呢?你讓我眼睜睜的看著你對林舒安好,對嗬護備至,我心裡有多難過,又在背地裡哭了多回,你在意過嗎?”
“砰——”的一聲巨響。
砸完畫像,薑霓看向薄晏淮,心裡的想法是前所未有的清晰。
的油鹽不進,讓薄晏淮心下也浮上惱怒。
“我理解你?”
“那誰來理解我呢?”
“薑霓,看來上次我收走副卡,停掉你的生活費,並不能讓你學乖,你以為你跟我離婚,你爸會養你?不會的,你繼母不會讓他給你花錢,還會讓你爸把你趕出去,讓你無家可歸,就是這樣,你也還是要跟我離婚?”
眼底是一片寒涼,雖然這三年裡薄晏淮從未在意過,但卻也明白在意什麼,知道說什麼話最讓傷心。
一直很,有個屬於自己的小家。
因此一直以來都盡全力的去照顧好這個小家。
薑霓閉了閉眼睛,復而又睜開,眸堅定。
薄晏淮聽到這,那雙向來平靜的眸子,起了層層波瀾。
薑霓直視著他雙眼,擲地有聲。
薄晏淮突然大步向前,死死抓住薑霓的手。
“叩叩叩——”
薄晏淮看過去,是程赫。
薑霓聞言,趁勢掙開薄晏淮的手,快步走出了門。
難道是真的想離婚?
程赫把手中拿著的資料遞給薄晏淮。
薄晏淮接過,紙張剛出來一個角,又被他塞了回去。
程赫點頭。
薄晏淮把檔案袋丟在床上。
兩人很快離開主臥,不多時,林舒安出現在門口。
沒聽到回應,林舒安餘注意到放在床上的檔案,走過去,把檔案拿起,出裡麵的紙張。
薑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