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這張照片,被五彩蠟筆毀得麵目全非,又是手裡留著的,媽媽的唯一一張照片。
恨自己沒用,連媽媽唯一一張照片都守不住。
但卻沒有毫的緒起伏,因為商越白很久前給的相簿裡,滿滿當當的全部都是媽媽的照片。
當一樣東西被擁有很多的時候,再次擁有或失去,也就顯得沒有那麼重要了。
曾經以為,薄晏淮那點偶爾施捨出來的好是。
是商越白用行告訴,被一個人著的,在乎的時候,究竟是什麼樣子。
所以不像以前,麵對一點點“蠅頭小利”就激不已了。
就在這時,放在桌麵上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電話對麵傳來薄晏淮的聲音,“相框,看到了嗎?”
“喜歡這個生日驚喜嗎?”
薄晏淮很明顯停頓了一瞬,再度出聲時,聲音中帶著很明顯的困。
薑霓忽然說,“原來你知道這是我媽媽生前留下的唯一一張照片,我還以為你不知道。”
“是啊,你一直都知道。”薑霓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。
薄晏淮久久沒有回應,隻約能聽到,有些許沉重的呼吸聲從聽筒傳來。
“對不起。”薄晏淮聲音得厲害。
薑霓搖了搖頭,“我不需要你的道歉。薄晏淮,我當初想要你的,你卻把我拚命想保住的東西一樣樣毀掉,對我的所有置若罔聞,我求過你,向你哭訴,可你都視而不見。你沒有在我最需要的時候給我想要的東西,現在你能給,我也不想要了。”
殺人誅心,莫過於此。
“薑霓,我欠你的,我會盡全力彌補……你別再,別再說了。”
“滴——”的一聲短促輕響,電話被結束通話。
薄晏淮陡然噴出一口來。
他餘注意到,立刻出紙張抹掉。
要是就這麼被弄臟拿到手裡,到時候又該不高興了。
得乾乾凈凈的,不能惹生氣。
傷口撕裂,染紅了半邊肩膀。
“薄總,您的傷口裂開了!我這就把家庭醫生過來。”
“您還吐了?!”程赫臉驟變,走上前,想說讓薄晏淮把這份檔案拿給他清理,轉而看到薄晏淮檔案上的幾個字,整個人倏然哽住。
無論是檔案,還是別的什麼東西。
早知如此,何必當初……
可惜,世界上沒有後悔藥。
連像薄總這樣高高在上,出生就站在金字塔的人也不例外。
“薄總,要不然我把您為了拿到這份檔案傷的事告訴薑小姐?這樣也許能博得薑小姐的同……”
薄晏淮親自潛赫威斯的房間拿檔案。
好在檔案到手,也不算太虧。
“不用。”
薄晏淮檔案的作一頓,想到什麼,角浮現出一抹淒苦的笑,喃喃道。
他從椅子上站起,卻搖搖晃晃,裡還在說。
話落,薄晏淮突然往後仰,“咚——”的一聲,暈倒在地。
“薄總!”
站在床邊,他看著薄晏淮最近因心緒太重而變得越發瘦削的臉龐,更是蒼白如紙。
程赫看得實在不忍,咬了咬牙,頂著被罵的風險,拿出個備用機撥通薑霓的號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