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晏淮:“……”
說來也可笑,他現在排解煩惱的方式,竟然隻有煙和酒。
蔣嘯一個大寫的震驚,“不是兄弟我說你,你哪來的自信?”
“以前是很你,到為你付出一切沒錯啊,可你也不想想,你仗著你做了多傷害的事?”蔣嘯這些天聽了不秦詩語的吐槽,才驚覺,站在薑霓的角度來看,薄晏淮做的那些事,究竟有多混賬!
薄晏淮垂下頭,“我現在已經盡全力在挽留了,說得對,我以前總是考慮得太多,總是在權衡利弊,以後我不會再這樣了,想要的東西我會捧給,不惜一切代價的捧給,隻要……隻要能回到我邊。”
薄晏淮並未反駁,重新拿起桌上的酒瓶,仰起頭一飲而盡。
他仰躺在沙發上,手指攥拳頭,忍到手臂青筋暴起。
靜靜的著這淩的痛,彷彿在用這樣的方式在向薑霓贖罪。
當初把林舒安母帶回家照顧,向來好脾氣的薑霓生了氣,他僥幸的覺得生氣隻是人一時的嫉妒心作祟,等到時間一長,的氣自然就消了。
後來薑霓跟他離婚,他又僥幸的覺得,薑霓最終一定會回到他的邊。
他把薑霓越推越遠,直到把薑霓推向了別人懷抱裡。
是活該,是他自作自……
“我聽詩語說,三天後就是薑霓的生日了,你可不要忘記給準備一份有誠意的生日驚喜啊。”
“謝了。”
隔天,薑霓正在吃早餐,門鈴聲響起。
“你來這裡做什麼?”
“這是我爸和赫威斯合作的專案之一,核心規劃和後期發展都在這裡。”
“你要是不信我,可以拿去給商越白的特助安德森看,他們會做判斷。”薄晏淮把檔案往麵前繼而又遞了遞。
薑霓抿了抿瓣,最終還是接過了檔案袋。
薄晏淮朝屋看了看,笑著問。
“當然不——”
“我大早上就來給你送檔案,沒來得及吃早餐,現在胃好疼,拿這份檔案換早餐行嗎?”
“用檔案換一份早餐,你確定?”
薑霓側,“那你進來吧。”
一份早餐,換這麼重要的檔案,可以說很劃算了。
來到廚房,桌上隻擺著一碗素麵。
再看薑霓細瘦的胳膊,眉頭不攏起。
“我早上就喜歡這麼吃,你要是看不上,我可以轉錢給你到外麵吃。”
“好。”薑霓轉,往沸騰的水裡,放了半打掛麵。
薄晏淮坐在椅子上,看著碗上飄著的蔥花,眉心更深的攏起。
他朝薑霓看過去,有點眼的,看起來很是可憐。
薑霓沒看他,低下頭自顧自的吃麪,“忘了,無關要的事,我向來不會記在腦子裡。”
“你要是不能吃,那就自己挑出來,不用跟我特別說明。”
他們沒離婚之前,不用他說,薑霓也會遷就他的喜好,一切都是讓他最舒適的範圍。
薄晏淮既沒有把蔥挑出來,也沒有再說話。
“不是不能吃,隻是不喜歡而已。”
但哪怕是一碗簡單的素麵,碗裡還有他最討厭的蔥,竟把他吃得眼眶發燙。
這樣的覺,實在太久違了。
——
這份檔案的確很重要,給KOE在一次商業決策上進行了急避險。
凱瑟琳著,眼睛都潤了。
薑霓不怎麼在意,“能幫得上你們就好。”
在秦詩語的催促下,早早就結束了工作,來到秦詩語給發定位的酒吧。
“心不好就喝酒,趕喝,把煩惱統統倒掉!”
“好。”
味道怪怪的,有點難喝,但還不至於喝不下去。
突然,聽到秦詩語在耳邊說。
薑霓乖巧點頭,“好。”
眼睛一下子陷黑暗,加上酒作用,薑霓下意識從卡座上站起,去尋找源。
海水的氣息撲麵而來,愣了一瞬,反應過來,連忙抓住眼前人的手臂,焦聲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