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蛇般的冷視線,帶著極強的存在。
下意識看過去,目卻是空空如也。
但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,薑霓總覺這道冷的視線如影隨形。
結束一整天的工作,吳霜和新認識的F國小帥哥出去玩。
雖然離得近,但還是有一條距離不短的路要走,
梧桐樹葉落了滿地,踩在上麵,能聽到很明顯的脆響。
這腳步聲是不是有點過於淩了?
薑霓拿著包包帶子的手不由得收。
快速穿過梧桐樹路,進了小區。
後的腳步聲由遠及近。
落在包包帶子上的手更是得厲害。
就在這時,肩膀突然搭上一隻手。
手腕倏然被握住,薑霓心已經提到嗓子眼,瞬間遍生寒。
悉的聲音,讓薑霓那繃到極致的神經有了些許鬆懈。
“原來是你,你怎麼一直跟在我後不出聲?我還以為我是被人跟蹤了。”
“你的確是被人跟蹤了,但那兩個人已經被我的人控製住,現在我已經讓人去調查了,現在我送你回公寓。”
薑霓略有些不自在的輕掙,從他懷裡出來。
商越白看著空落落下來的手,眸浮上一抹黯淡,邁著沉沉的步子跟在薑霓後。
薑霓聽見停下,後的腳步聲也跟著停下,沒有離開的意思,不由得轉過去,看向商越白輕聲說。
商越白垂眸看,緩緩朝靠近。
“咚——”的一聲。
如海水般的氣息,比起以往的溫,多了幾分很明顯的攻擊,無孔不鉆鼻腔。
轉瞬,商越白放大的臉就出現在麵前,翹的鼻子快要抵上的鼻尖。
“為什麼躲我?”
薑霓垂眸,避開他的視線。
商越白稍稍撤開,雙手扶住的肩膀。
薑霓愣了一瞬,回過神來,低聲回。
要是說了,和商越白做選擇有什麼區別?
商越白倒也沒有勉強,抬手在的腦袋上輕輕了。
薑霓陡然抬頭看向他,“商越白,既然你都看出來我是在躲你,為什麼還要等我?你就不擔心等來等去,等不到一個好的結果嗎?”
“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?”
“我覺得你應該去接新的人和事,而不是一直在我上浪費時間,這樣對你不公平,商越白,你很好但——”
上和手上的力道都很重,帶著點發泄的狠勁。
從裡吐出來的每一句話,都像是往他心口捅刀子。
“唔——”
又兇又急,好似要把整個人拆骨腹一般。
直到氧氣快要耗盡,上那抹力道才消失。
商越白也跟著平復著呼吸,用額頭抵上的額頭。
“薑霓,我可以等,等多久都可以,但你別推開我,我真的很怕你會推開我。”
“怕”這個字,竟然是從走過槍林彈雨的商越白口中說出來的。
喜歡上薑霓,是他第一次有了覺得可以好好珍視的一件寶。
所以格外害怕失去。
“噗通噗通——”
不是木頭,商越白對的好,毫無條件的付出,尊重,照顧的一切緒,這些都能知到。
和商越白之間存在的問題,就像是一盤陷死局的棋。
這個犧牲需要付出的代價太過於沉重。
的確,及時止損纔是最好的。
深吸了一口氣,對商越白說。
話落,轉進門。
看著閉的房門,商越白想敲門,要薑霓把話說清楚。
漸漸的,商越白的手無力垂下,額頭抵在門邊,輕輕往門上撞了撞。
眼前合閉上的門,就像是他永遠撬不開的,薑霓的心。
他很想解決問題,可他本就不知道問題的源在哪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