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
櫃姐和方欣琪都懵了。
薑禹跟瘋子似的,顧不得形象,不停地在薑禹手底下掙紮。
“還愣著做什麼,快報警啊!”
一陣兵荒馬之後,就有了現在警局的景象。
“薑禹,你做事能不能點腦子?”
薑禹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,了拳頭,一臉兇相。
“因為我?”
“是我在旁邊拿著刀你,讓你手的嗎?”
“你纔是薄太太,別人冒充你?難道你就一點都不生氣?”
實際上,現在林舒安和真正的薄太太又有什麼區別?
林舒安是薄晏淮捧在心尖尖上的人,拿什麼來生氣?
薑禹對薑霓的平靜到難以置信。
說著,他看著薑霓的目不流出幾分輕蔑。
薑霓心被狠狠紮了下,疼得抑製不住的抖,指尖收,攥了拳頭。
“你有用,那你自己闖的禍肯定也能自己解決,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喂——”
他腳步頓住,好整以暇的站在一旁看好戲。
薑霓一點都不意外李蘭芝會出現在這,的寶貝兒子出事,肯定是要來的。
薑霓麵無表的越過李蘭芝往前走。
李蘭芝狠聲住,手把拽過來,狠狠推了一把。
薑霓沒防備,被李蘭芝推得一個踉蹌,腳下不知道絆到什麼東西,往後仰,條件反護住腹部。
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傳來。
薑霓鬆了一口氣的同時,驚愕抬起頭。
他不是在出差嗎?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?
“晏淮。”
“我不是說了,我沒什麼大事,你怎麼還是來了?”
差點忘記了,出事的人是林舒安。
薄晏淮看著林舒安幾乎腫起來的半邊臉,眉頭皺起。
林舒安一臉愧。
薑霓在旁邊聽得一陣恍惚。
薄晏淮向來是視工作如命的人。
當時他們剛搬到婚房,邊沒有傭人。
可那時薄晏淮都沒有親自來,而是程赫送到醫院。
時隔兩年,以為已經把那時那難熬的滋味忘記。
那難的、冰冷的覺,像是附著在了骨子裡,灼在心尖,怎麼都揮之不去。
李蘭芝見薄晏淮來了,扯著嗓子喊道。
尖銳的聲音,讓薄晏淮眉心皺得更,臉倏然沉下。
薄晏淮沉著臉冷著聲說話的模樣實在駭人,李蘭芝氣場瞬間短了一截,了脖子,轉而把目落在薑霓上,氣場又找回了一點,把扯過來,狠聲說。
薑霓被李蘭芝扯得吃痛,薄晏淮注意到,把薑霓拉過來,擋在後。
薄晏淮對薑霓的維護,讓在場的人都紛紛愣住,其中也包括了薑霓。
垂下眼瞼,心裡漲漲的,麻麻的,卻也刺疼得厲害。
而李蘭芝則很會審時度勢,見狀,立刻改變了話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