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佩雅:“沒事,能有什麼事?”
“這段時間,薑小姐和晏淮好像一直都在鬧離婚,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原因。”
“夫妻鬧小矛盾而已。”
“那就好,我就是擔心我和雪兒的存在會影響到晏淮和薑小姐的,上次晏淮同意把一個房間給雪兒做公主房,薑小姐就鬧了很大一通脾氣。”
陸佩雅皺了皺眉。
林舒安:“二樓靠花園那間。”
“肯定是晏淮忙工作忘記了,也難怪薑霓會鬧脾氣。”
沒想到事的發展,竟跟想的一點都不一樣。
“那要不我讓雪兒搬出來?原先我也不知道這件事。”
“算了,等他們有了孩子再說。”
“我看伯母好像很喜歡小孩,不如我送雪兒去跟你玩兩天?雪兒老早就唸叨薄了,要是能去和你待幾天,一定會很高興的。”
“我最近很忙,沒空給別人帶小孩,”
紅著眼睛,輕輕拉住陸佩雅的袖子,一臉委屈道。
“舒安!”
“你現在和晏淮各自有了家庭,說這樣的話不僅會引人誤會,還會影響你自己的聲譽,以後別再說了。”
“對不起伯母,我就是在國外待太久,看到你覺得很親切,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出來了,一時沒考慮到這層,下次我不會再說了。”
陸佩雅淡淡應了一聲,就去廚房找王姨去了。
記得多年前,陸佩雅對可是很熱絡的,完全把當未來兒媳婦對待。
究竟是嫌棄是結過婚還帶個孩子,還是因為薑霓?
陸佩雅沖王姨示意放在櫥櫃上的中藥包。
王姨笑了笑。
“再不上心,我什麼時候才能抱上孫子?”陸佩雅一臉煩悶。
王姨連連應下。
隔天早上。
昨晚已經明確和陸佩雅說過,要和薄晏淮離婚。
這個家,就沒有任何一個人,拿的話當一回事。
“我的很好,不用看中醫。”
“太太,這是夫人的安排。”
“薑小姐,伯母也是一番好意,你這麼說,要是被知道,怕是要傷心了。”
看中醫肯定要把脈,到時候要怎麼瞞住懷孕的事?
“中醫下午過來,太太,您記得早點回來,不然我沒辦法跟夫人代。”
薑霓驅車離開,林舒安還在不徐不慢的用著早餐,看著在廚房忙活的王姨,佯裝閑聊般的對著王姨旁敲側擊問。
王姨隨口回。
林舒安拿著勺子的手無形收。
眾所周知,薑霓一個小家小戶的千金挾恩圖報嫁給薄晏淮,是為薄家的錢勢。
現在對薑霓那麼好,的確有些出乎的意料。
“太太是夫人的兒媳婦,一家人在一起生活,就是互相惦記,哪有什麼滿不滿意?”
以為當年薑霓以那樣的方式薄晏淮娶了,令薄家的所有人都不滿,對有偏見,所以自己想把薑霓從薄晏淮邊趕走,是很輕而易舉的事。
得好好想個辦法,取代薑霓在薄太太的位置,讓薄晏淮為和雪兒最強有力的庇護。
薑霓心裡想著看中醫的事,工作的時候有些心不在焉。
耳邊突然傳來一道聲音,薑霓被嚇了一大跳,猛地抬頭去,對上陸鶴鳴的臉,復而又低頭,的確有個地方修補錯了。
“對不起,我重新補救一下。”
“看你今天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,是遇到什麼麻煩的事了?”
“的確遇到了點事……”
“最近工作室接的單不多,看你沒什麼工作的狀態,不如給你放個假?”
薑霓趴在桌子上,了酸脹的腰。
陸鶴鳴沒再勉強。
“好。”
看了眼來電提醒,是薑禹打來的。
還未開口,薑禹沒好氣的聲音就從電話對麵傳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