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稱名諱,氣勢淩人,一看就是來者不善。
“薑小姐,薑總還在開會,勞煩您和薄總先到會客室等一下,等會議結束,我第一時間到會客室通知你們。”
助理一臉為難,“這……”
抬頭,對上薄晏淮淩厲的視線,他頓時倍力。
“帶路。”
“好的,我……我這就帶你們過去。”
“我自己會走。”
會議室。
他臉上還掛著昨晚和李蘭芝提離婚時,被撓出來的鮮紅痕,不想讓大家看到他的囧樣,頭埋得低低的。
“薑總,大家不可否認,你這段時間對公司的確帶來很大的貢獻,但個人的事還是得理好。”
“薑總,給個期限,到底什麼時候能把你家裡的事理好?不然我們這邊隻好做出相應的應對措施了。”
“各位董事放心,我會盡快把家裡的事理好。”
“必須要給出時間。”
“你要是給不出時間,那你就停職一段時間,你的所有專案由副總暫為代理。”
“你們這是卸磨殺驢!”
“你給出個理時間不就行了嗎?”
“立刻給我們個期限,不然你今天就停職!”
也就在這時,會議室門突然被人推開。
不是說薑霓和薄晏淮早就離婚,還鬧得很難看嗎?
不過話說回來,這兩個人在這樣的關頭出現在這,難不是來給薑明誠撐腰的?
“薑霓,剛剛幾位東可是說了,要是我不給他們一個和你李阿姨的離婚時間,他們就要停我的職……”
頓時下揚得更高,用輕蔑的眼神看向幾位東。
幾位東聞言,不由得往薄晏淮的方向看過去。
顯然是要聽薑霓的意思。
眼下還帶著薄晏淮這麼個強有力的幫手過來。
一時間,幾位東的心思瞬間活絡了起來,賠笑道。
“我們問薑總的理時間,也是為了給合作商吃顆定心丸,現在輿論的風向對我們公司很不利。”
“薑小姐如此通達理,想來是能理解我們的難的。”
薑明誠止不住冷笑一聲,看著這群東前後兩副臉,心裡既唾棄又爽快。
“薑霓,你快跟他們好好說。”
站得筆直,像是一棵筆直的翠竹,渾散發著的無畏氣息讓人挪不開眼。
離婚後,的確發生了很大的變化。
可這對於一個長期居家中的家庭主婦來說,其中過程有多疼,又有多難,結果可想而知。
親眼看到了的蛻變,薄晏淮才驚覺,自己給帶來的傷害,遠比想象的還要深。
這份檔案,肯定是薑霓幫他拉攏的合作商專案。
下輕抬,傲然又自信。
“咚——”
其中最震驚的,還數薑明誠。
“薑霓,這是你為了幫我,想出的策略對不對?”
薑明誠腦子嗡嗡作響,搖晃著腦袋著薑霓。
薑霓站在臺上,看著下方的薑明誠,姿態睥睨。
纖長的指尖輕點桌麵,“不過也多虧了你提供的份,不然我也不能那麼快接手薑氏。”
“你個賤人故意算計我是不是?白眼狼,要不是有我,你死了媽,能不能活到今天還是個未知數,又怎麼能有今天的就?可以說,你能有今天不了我的功勞,現在你功名就,就來絕我的後路,你連畜生都不如!”
薑霓紅著眼狠狠甩了薑明誠一掌,像是連帶著媽媽的那份也給打回來,手掌都泛起一片紅,而後出一份資料狠狠甩到他上。
“要我提醒你,我媽究竟是什麼死的嗎?”
薑霓近他,眼底寒意層層上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