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霓被疼,蹙著眉甩開他的手,了被疼的手腕。
白皙的手腕上,出現了兩道很明顯的紅痕,商越白理智回籠,略有些無措的看著薑霓的手腕。
薑霓抿了,“沒事,我皮薄,容易起痕跡,跟你沒關係。”
“你說過會給我機會的……”
“考察期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那你打算回京市做什麼?”
“理薑明誠的事。”
局已經攪得差不多了,該收網了。
“這次我沒辦法陪你一起回去了,我要留下來徹底解決掉赫威斯和他背後的勢力,留著始終是個患。”
但赫威斯威脅到了他更重要的東西。
薑霓點了點頭,“這件事前期鋪的路已經差不多了,我自己能解決。”
薑霓失笑,“可以。”
“好。”
等理完F國的工作,回到京市時,商越白頂著時差,除了休息的時間,閑時幾乎是平均兩小時一個視訊電話。
“這商越白表麵看高冷難接近的,沒想到私底下那麼粘人,你們都還沒在一起呢,他就這樣,要是你們真在一起了,他豈不是恨不得把你揣兜裡,好時時刻刻看著。”
“商越白,你以後別給我打視訊了。”
“為什麼?是我給你帶來困擾了嗎?”
商越白皮白,眼下有一點烏青就很明顯,看著他眼下那片濃重的烏青,心裡浮現出一說不清道不明的覺,聲音放低。
“我還以為你是嫌我煩了,原來是在關心我。”商越白角上翹,繃的神經漸漸鬆緩下來。
薑霓了倏然發燙的耳尖,“那也不能這樣熬著,還是重要,以後一天隻能給我打一個視訊。”
“兩個吧,一天兩個視訊……”
“那就兩個,但一個視訊不能超過一小時。”
“好吧。”
“薑明誠那邊的事,我一直在幫你盯著,最新訊息,薑明誠最近在聯係律師瞭解離婚怎麼讓對方凈出戶的事宜。”
“就是。”秦詩語冷嗤一聲。
薑霓察覺到哪裡不對,“你這語氣,怎麼怨氣有點重啊?”
“沒有,是你的錯覺。”
“你這……”
“那什麼,你聽我狡辯……不是,解釋,你聽我解釋。”
“倒也不是……”秦詩語支支吾吾的,“我和他其實也沒正式發展過關係,就是覺得合拍,睡過幾次。我對他有好,但前兩天我在酒吧看見他抱別的人,後麵我直接把他拉黑,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他。”
“不管怎麼說,你沒吃虧就行。”
“各取所需而已,沒什麼虧不虧的。我之前也說過,和我睡期間,不能有別的人,他答應了,但他沒做到,已經嚴重到了我的底線,材再好也不行。”
“叮咚——叮咚——”
薑霓起去開門,薑明誠站在門外,雙手相互著,腳下來回踱步,一見到薑霓,眼睛都亮了起來。
薑霓見薑明誠被染黑的頭發有白發冒出,整個人眼可見的憔悴,像是老了十來歲,很滿意這樣的結果,彎著微微一笑。
進到客廳,薑霓給薑明誠倒了杯水,在他對麵坐下來,薑明誠沒有喝水的心,直接道。
“你是我唯一的親人,我當然會幫你。”薑霓杏眼也跟著彎起,眼底深卻淬上了一層寒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