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這樣……”
隻見墓碑的照片上,是一個有著國典型長相的。
薑霓這會兒上湧的緒已經消散得差不多了,開始打量起這座墓碑。
隻是,這是F國,如此厚葬一個異國人,本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。
這和商越白的姓氏一樣。
“我的養母,我商越白這個名字,就是取的。”商越白溫聲接話,注視著墓碑上的照片,藍灰的眸子著別樣的眷和溫。
薑霓沒想到商越白還有這樣的經歷,想安,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,於是就做個沉默的傾聽者。
“你可能不知道,是你媽媽的好姐妹,你媽媽經常帶你來我養母住的古堡玩,然後我們就了好朋友。”
“可是……我為什麼一點印象都沒有?”
薑霓抿了抿,不可否認,媽媽的死,的確給造了很大的沖擊。
“當時你媽媽出事,你來找過我,但是被赫氏家族來找我的保鏢攔在門口,我聽到你哭得很厲害,我想去找你,但是被他們死死按在地上,後來……我和養母被帶到F國,接所謂的家族規訓,就再也沒有回去的機會。”
記憶已經很模糊了,唯一記得的,就是媽媽出事時,高燒不退。
送到醫院裡,人燒到神誌不清,命都差點沒了,是搶救了很長時間才搶救回來的。
在那之後,的記就有點不太好,忘記了和媽媽在一起的很多事。
或許真相跟這件事很接近了,但……
商越白笑了下,拿出一本相簿,放到薑霓膝頭。
薑霓垂頭,把相簿翻開。
之後都是們在各個場景的照片。
“媽媽。”
若無其事的把眼淚掉,繼續往後翻。
滿月,一歲,兩歲……
在三歲和四歲的時候,的單人照中,開始出現了一個藍灰眸子的小男孩。
這些照片的場景,一一和夢到的場景對應上了。
在這之後,一切變得是人非,也就再也沒有過新的照片。
“這些照片,能夠給我一份嗎?”
“謝謝。”薑霓一直因為和媽媽的合照被李蘭芝燒毀的事耿耿於懷,沒想到倒是從商越白這裡彌補了。
“那我爸爸的事,還有我未婚夫的事?又是怎麼一回事?”
“你的親生父親,的確幫了我一把。但……他沒有我所說的那麼好,跟你媽媽分開沒多久,他就順從家裡的意思和大家族的千金聯姻,後來他在F國幫了我,我無意間在他的錢包夾層裡,看到你媽媽和你的合照,我追問他你的行蹤,他瞞了我結婚的事實,把自己化了一個忠誠者的形象,我看在你和你媽媽的麵子上,給了他很多事業上的助力。”
“再後來,我解決完公司的事去找你的時候,家族鬥也很厲害,我掛心你,又擔心我那幾個哥哥把矛頭對準你,不敢堂而皇之的出現在你邊,之後去到你邊,是我徹底掌權了赫氏家族,至於未婚夫的幌子,是我擔心你不肯接我的幫助,所以給自己找了一個對你好的份……”
“你不告訴我關於我親生父親的事,是覺得他已經死了,沒必要再多此一舉告訴我給我心裡添堵,連自己到的傷害都隻字未提?”
薑霓信了,結合那個夢境,照片就是能夠說服一切的有力證據。
“該告訴你的,我都已經告訴你了,沒有任何瞞,現在我想問問你,可以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了嗎?”
“想追求我的前提,是對我有好,你之前的確說過很喜歡我,但我覺得你說的這些並不能構你喜歡我的理由。”
商越白又是笑,隻是笑容有些無奈。
他語氣頓住,看向薑霓,藍灰的眸子帶著深。
薑霓回著他,“我認為,機會得靠自己爭取,我會看錶現打分。”
墓園不遠,站在角落裡的薄晏淮在聽見他們聊到這個話題時,不把腳步朝前邁了邁,屏住呼吸仔細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