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房間。
見到他們是以這樣的態出現,程赫一臉大寫的震驚,抖的聲線中流出幾分激。
這語氣,不像是在跟打招呼,反倒像是歡迎回家。
薑霓看向薄晏淮,竟捕捉到了他角揚起一弧度,似是在笑,也不知道有什麼好笑的?
“我們已經離婚了,你讓程赫別再我太太。”
“這怎麼能是——”
“醫生,給看傷。”
薑霓瞪了薄晏淮一眼,無奈把話咽回去,薄晏淮看到了,假裝看不見。
薄總故意打斷太太的話,是不想聽到“離婚”兩個字吧?
薑霓看到醫生把手放在腳踝,猝不及防的用力一按。
薑霓止不住發出一聲疼哼,整個人快要彈起來,肩膀倏地被人按住,接著就聽見薄晏淮指責醫生的聲音。
醫生發出一道無奈的聲音,“先生,我這是在探病人的疼痛程度,正常看病流程。”
“你是眼瞎了嗎?腫那麼高能不疼?”
“你乾嘛?醫生這麼做肯定有他的道理,你又不是醫生,趕站一邊去吧,別乾擾人家。”
薄晏淮什麼時候聽過的?他向來我行我素,自己想怎麼樣就怎麼樣,何必多說?
薑霓眼底浮上訝異,就見薄晏淮了西裝外套丟在上,出裡麵穿著的黑襯衫,他把袖子挽到手臂,一條蟄伏著分明青筋的手臂就這麼橫到眼前。
薑霓:“???”
“你有病?”
五指漸漸收,手上的青筋也跟著一跳一跳的。
出聲時,語氣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。
薑霓不再去看他,把目從他上收回,看向醫生溫聲說。
“好的。”
薄晏淮看著垂眸配合醫生的薑霓,不再次磨了磨後槽牙,恨不得把人一口生吞了。
程赫在一旁圍觀了全程,表示憋笑憋得很辛苦。
再一想薄總之前對待太太時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,對比現在,簡直是兩個人。
程赫這麼想著,突然覺到什麼,下意識抬眼,對上薄晏淮冰冷的眸子,差點嚇得心臟驟停。
該不會薄總看出他在心裡笑話他了吧?
“你在這裡看著,我出去煙。”
薄晏淮從西裝外套裡拿了煙盒,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理,在離開前,他還是跟薑霓說了一聲。
薑霓也就淡淡回了聲,“哦……”
薄晏淮又是一陣氣悶,徑直走了出去,來到走廊窗戶,拿出一支煙點燃。
可這樣的痛,卻不及他心裡的疼的十分之一。
他生氣,煩躁,卻毫無辦法。
薄晏淮完一支煙,正準備回去。
電梯門開啟,從裡麵走來一道高大的影。
薄晏淮和商越白都沒想到會好巧不巧的跟對方撞上。
商越白直直和薄晏淮的視線對上,邁步朝他的方向走過去。
薄晏淮扯了扯角,“終於來了?是來看屍涼了沒有?”
“我承認,如果沒有你正好趕來,薑霓就危險了,這件事是我的疏忽,過後我自會向賠罪。”
“隻要你離遠點,就不會有危險。”
他是自知虧欠薑霓,也慶幸薄晏淮能及時出現救了,但並不代表,薄晏淮就能以正宮的口吻跟他說話。
說完,商越白轉,往前走去。
“我說讓你離遠點。”
商越白甩開薄晏淮的手,薄晏淮再次手扯住,商越白忍無可忍,一拳朝薄晏淮砸過去。
好不容易拉開距離,薄晏淮卻是先一步擋在他的麵前,攔住他的去路,寒眸中帶著化不開的黑沉。
商越白冷笑一聲,“這是我和薑霓之間的事,你擅自給薑霓做決定,問過的意思了嗎?又給了該有的尊重了嗎?是個人,不是你的附屬品,就算我給帶來了危險,真想讓我離遠點,也該由親自來跟我說!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