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薑霓從墨蘭工作室離開,被薑明誠了回去。
走進去,薑霓一眼看到盤坐在沙發上打遊戲的薑禹。
這向來是李蘭芝的寶貝兒子纔有的待遇。
在這個家,薑霓漸漸為了一個可有可無的陌生人,可惜這件事是最近才意識到的。
薑霓和薑明誠一家三口落座於餐桌。
“薑霓,看你最近瘦的,多喝點湯補補。”
“謝謝。”
薑霓深知這個道理,這一點尤其是在李蘭芝麵前更顯象化。
李蘭芝沒耐心和薑霓虛與委蛇,見薑霓態度還行,直奔主題。
薑霓把勺子丟進碗裡。
李蘭芝臉陡然變得難看。
薑禹也跟著幫腔。
薑霓看著他們母子倆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,止不住冷笑。
“砰——”
“薄家那麼有錢,我是薄晏淮小舅子,讓他給我一套別墅怎麼了?”
“你那麼能耐,就到薄晏淮麵前去說這些話,到我麵前耍什麼橫?”
薑禹胡攪蠻纏。
薑霓看向旁邊一直沒有出聲的薑明誠。
薑明誠囁嚅著,過了足有十幾秒,他重重嘆了口氣。
李蘭芝著腰,聲音尖銳刻薄,“好歹我們也養了你那麼多年,讓你到薄晏淮麵前提一,你都推三阻四的,早知道當初就讓你死,讓你去陪你媽那個短命鬼!”
薑霓拿起杯子,迎麵朝李蘭芝潑去,猩紅的雙眼死死盯著。
李蘭芝被糊了一臉水,抹了抹,瞬間怒了。
薑禹挽起袖子隨其後。
薑霓不偏不倚的站在原地,梗著脖子看著氣勢洶洶的兩母子朝走來。
薑明誠突然發出一聲怒喝。
李蘭芝本想再說,看著薑明誠鐵青的臉,心知他是真的了怒,不不願的拉著薑禹上了樓。
“薑霓,我告訴你,要是我兒子的婚事因為你黃了,我跟你沒完!”
餐廳,很快隻剩下薑霓和薑明誠兩個人。
薑霓沒坐,靜靜著薑明誠。
薑明誠不自然的別過眼,而後語重心長的開口。
“罵我媽短命鬼也是心直口快嗎?”
“我都說了我要和薄晏淮離婚了,沒有人在意我幸不幸福,沒有人在乎我的境,就一味問我要別墅,這不什麼?”
“他薑禹的朋友要買別墅,你們就為他想盡一切辦法,那麼我呢?我就不是你的親生兒了?!”
“薑霓,這兩者不能混為一談。”
“爸,我一直都以為,哪怕媽媽不在了,我也還有爸爸,可我現在發現,從媽媽去世那天起,你把李蘭芝和薑禹帶進門,我就是個沒有父母疼的孩子了……”
“薑霓——”
“以後別再我!我不會過來了。”
到了門口,開啟車門上車,薑霓渾力氣瞬間被空,最終沒忍住,趴在方向盤上哭了出來。
可心裡還對薑明誠有期,期薑明誠能夠站到自己邊一次。
仔細想想,自從嫁給薄晏淮之後,每次薑明誠回來,不是和聊什麼專案,就是讓給薑禹介紹工作。
而……僅僅隻是個能為他們帶來好的外人罷了。
這個家不再是的家,爸爸也了別人的爸爸。
薑霓回到別墅。
遲疑片刻,邁步走進去。
兩人有說有笑,氣氛一派和諧。
“媽。”
“去哪了?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了?為薄太太,還整天在外麵晃,像什麼樣子!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