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——”
冷白的臉上浮現五道鮮明的指印,商越白瞬間清醒,驚覺這不是夢。
原來真的不是夢。
“疼嗎?”
目晃過他前堅實的,耳尖發燙,把頭偏向一邊。
商越白有果著上睡的習慣,聞言撈過床邊的T恤套上,再看薑霓始終偏著的頭,道。
薑霓鬆了一口氣,這時候讓商越白去醫院,的確比和他同一個屋簷下讓自在。
下床要離開,商越白跟著下床,走在後。
“我知道,你是燒糊塗了,我不會放在心上。”薑霓打斷他的話,頭也不回跑回自己的房間。
看著房間門在眼前合上,商越白眸微暗。
但之後,他不會再給薑霓逃避的機會。
但要是讓他把薑霓拱手讓人?
主臥房間。
待臉上熱度降低些許,按了按過快的心跳聲,無奈嘆了一口氣。
看來之後得再跟商越白保持一定距離了。
商越白檢查出來的結果是病毒染引起的高燒,此時他正在病房裡掛點滴,薑霓坐在他床邊,抬手看了眼時間,上午九點。
薑霓看向商越白問,“我去買早餐,你想吃什麼?”
“好。”
“薑霓。”
商越白定定回視兩秒,“早點回來。”
薑霓隻當他是了,立刻應下,“好,我去醫院最近的早餐店買。”
他知道薑霓明天要去克萊私人博館參與拍攝。
他直接安排好,讓沒有後顧之憂。
薄晏淮穿著病號服坐在病床上,旁邊是咬著蘋果“哢嚓”吃個不停的蔣嘯。
薄晏淮心口一堵,冷眼斜睨過去,“你要是來這是為說這個,那你可以滾了。”
“你看除了我還有人來嗎?要不是看你可憐,我纔不來。”
薄晏淮閉了閉眼睛,眼不見為凈。
“喂喂喂,別閉眼了,你睜開眼睛看看!薑霓來了!”
薄晏淮猛地睜開眼睛,“哪裡……”
他就知道他和薑霓三年婚姻,薑霓不會對他置之不理。
薄晏淮掀開被子,要從床上起迎過去,下一秒肩膀被蔣嘯按住。
蔣嘯無語的說,“我說你能不能把你那猴急的樣子收一收?既然都出車禍了,那就利用起來啊,裝得慘一點,可憐點,說不定還能得到薑霓一兩個好臉。”
蔣嘯起,走到門口喊人,“薑霓,薑霓!”
抬頭,見是蔣嘯,出一個禮貌的微笑。
打完招呼,就要走,蔣嘯見沒有往這邊來的意思,疑了後腦勺。
薑霓比他還要疑,“薄晏淮?”
薑霓聽到薄晏淮出了車禍,心裡訝異了一瞬,但很快歸於平靜。
蔣嘯:“啊?”
病房,薄晏淮在病床上裝虛弱裝了很久,始終沒有等到薑霓,等不住的掀起被子下床,來到門邊,就見薑霓轉離開的影。
薑霓卻是頭也不回的進了電梯。
“薑霓!”
“瘋了嗎你?”
“額——”蔣嘯尷尬的蹭了蹭鼻尖。
薄晏淮急了,“除了我,還能看誰?”
薄晏淮逐漸冷靜下來,按著電梯上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