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麵的傅澤淵沉了一會兒,說。
薑霓輕吐出一口氣,“傅澤淵,謝謝你。”
傅澤淵沉默了兩秒,開口。
雖然起初他接近薑霓是有目的,但後來的每一分每一秒,他從始至終期盼的,都是薑霓能好。
薑霓一時間沒話說了,傅澤淵意識到,很快。
薑霓回,“晚安。”
商越白派了專車,送薑霓和吳霜到克萊珠寶博館。
一邊走,一邊和說這次拍攝的細節。
還要提前準備好需要修復的古籍,給學員做示例。
拍攝長達半個月,要找出不同的示例素材,本就是一個很大的工程。
但……
吳霜聽得頭皮發麻,靠到薑霓耳邊悄聲說。
來之前,薑霓對這份工作的工作量早有預料,聞言不笑了聲。
吳霜瞬間也是乾勁十足,“我一定給薑老師做好後勤工作!”
為保證薑霓能夠得到最好的工作狀態,約瑟夫特意隔了給騰出一間單獨的辦公室。
在異國他鄉,能夠有這樣的待遇實屬不易。
這份工作的流程多且雜,一遍一遍確認,避免出錯。
天漸晚。
看了眼來電提醒,是跟著薑明誠的私家偵探給打來的電話。
“不用忙了,你先休息一下,等我出去接個電話我們就回去。”
“行。”
“怎麼了?”
如果真這樣,那之前所做的一切,都將會功虧一簣,距離幫媽媽找回公道的那一天更遠。
“是誰?”
“我……我不敢說。”
薑霓察覺到端倪,眼底驟然泛起涼意。
當這三個字口而出,電話對麵又是一陣靜默。
私家偵探小心翼翼的看了坐在沙發上的薄晏淮一眼。
薄晏淮哼笑了一聲,勾了勾手指,私家偵探立馬把手機雙手奉上。
“來不來?”
“有意思。”薄晏淮勾起角,又問了聲。
薑霓深吸了一口氣,“你——”
“你也不想你辛苦籌備的一切功虧一簣吧?竊聽,照片,薑氏稅稅的證據,你在做的所有事我都知道。”
僅一聲,薄晏淮臉上的從容鎮定不再,連都直幾分。
薑霓意識到自己過於激,聲線漸漸放緩。
“那個不算。”薄晏淮說得理直氣壯,漸漸的,也放低了聲音。
商量的話語,極其低下的姿態,完全不像他。
“你給我選擇的餘地了嗎?”
掛了電話,薑霓顧不上一疲乏,用冷水洗了一把臉,去辦公室在最短的時間,和吳霜對接後續工作。
“薑老師,是出什麼事了嗎?”
吳霜看著外麵黑沉下來的天,陡然從椅子上站起,焦急問。
薑霓搖了搖頭,沒說,吳霜也沒再追問,隻是道。
“不用。”薑霓按住吳霜的肩膀。
吳霜瞬間隻覺得被委以重任,肩膀上的擔子有千斤重,但還是應了下來。
薑霓彎起角,“不用張,你工作能力很強,我信你。”
薑霓和吳霜手挽手出去。
站在車旁的保鏢看到薑霓,迎麵朝走來。
薑霓拍了拍吳霜的胳膊,往車的方向走去。
明明疲憊至極,可卻一點都睡不著,隻能靠在椅背上假寐,胡思想。
吳霜從車上下來,一眼看到等在門口的商越白。
商越白靜靜等了許久,直至確定想看見的人不會從車上下來,他臉上溫一點點斂盡,麵無表看向吳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