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話何其悉?
全部都是薄晏淮曾經為林舒安傷害薑霓的證明。
薄晏淮抖著,眼睛猩紅蔓延,他痛苦的閉了閉眼睛。
薑霓靜靜看著薄晏淮麵痛苦的模樣,神淡淡。
薄晏淮瞳孔驟,有些擔心從裡再吐出什麼令他難以接的話來,上前一步,強行的把手中的繡球花塞進手裡。
薑霓垂眸看著花,又抬眸看向薄晏淮猩紅的眼。
非要接這束他心挑的花,接不喜歡的東西。
可……
還不是照樣被他踐踏得一點都不剩。
這樣的覺,讓他心裡發慌。
“以前的事是我錯了,我跟你道歉……”
薄晏淮見狀,黯淡的眸浮現出一亮來。
隻要薑霓願意接他的花,那就意味著他們之間還有迴旋的餘地。
然而下一瞬,被薑霓接過的花,如同拋線般,直直墜垃圾桶。
“你的道歉於現在的我而言,就跟這束花一樣,一文不值!”
窈窕的影在薄晏淮眼前漸行漸遠。
可以前薄晏淮從未為薑霓停留過,哪怕一秒都沒有。
他才意識到,看著薑霓的背影,怎麼都沒辦法讓回頭來看他一眼的覺,是那麼的難。
他立住,看著薑霓離開的方向,拳頭陡然住,眼裡的痛苦逐漸被層層翳覆蓋,化為怎麼都散不開的濃稠。
嗬——
在他眼裡,他們的婚姻應該是一輩子。
他和薑霓都已經做了三年夫妻,現在薑霓想臨陣逃,把那個空的、寂寥到沒有一人氣的家留給他?
他絕不會允許。
“想辦法和薑明誠那邊的合作搭上聯係,我後續有用。”
掛了電話,薄晏淮咳嗽了聲,毫無預兆的噴出一口來。
星星點點的跡,全部噴在垃圾桶邊沿。
腹部傳來的疼痛,也被他一併忽略了。
不止是咳,胃疼的次數也越來越頻繁。
再堅持一下,等薑霓回到他邊,再治也不遲。
薑霓把吳霜先送回酒店,拿了商越白乾洗過的服,來到KOE財團。
不過能夠知到,這些視線是友好的。
“你好……”
被看得不自在,下意識了自己的臉。
而後聽見前臺小姐說。
薑霓愣了愣,而後對前臺小姐抱歉的笑了笑。
“沒關係!”前臺小姐眼看著。
誠懇的態度,認真的眼神,讓薑霓生不出拒絕的心。
前臺小姐眼睛倏然亮起,興沖沖從後臺繞出來,挨著薑霓,拿起手機開始拍照。
本想連續拍個幾十張照片存在手機裡慢慢,但聽說東方人都比較斂,擔心會引起薑霓的不適,就剋製的隻拍了五張。
“哦對了小姐,差點忘記問你,你來我們公司是有什麼事嗎?”
“找,找商總啊?”前臺小姐險些閃著自己的舌頭,而後有些於心不忍的看著薑霓。
說到這,又瞥了薑霓那張漂亮的小臉,心一橫說。
“沒事,我也不是一定要上去,我就是來給他送服。”薑霓把服裝袋放到前臺桌上,本想給商越白打電話,但想著這也不是什麼大事,就不打擾他工作了。
前臺小姐聽到這話,緩緩瞪大眼睛。
繼而又上下看了薑霓好幾眼。
給商總送服?
在KOE乾了那麼多年的前臺,商總邊除了合作夥伴,幾乎沒什麼異,被他拒絕的人更是數都數不清。
薑霓已然放下服轉,因此錯過了前臺小姐彩紛呈的表。
“薑,薑小姐,不好意思,我來遲了,先生讓我接您上去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