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轟隆——”
他連續深吸了好幾口氣,試圖把心口那由於失控而上湧的不安給下去,極力想要保持鎮定, 出聲時,聲音卻是抑製不住的抖。
他猩紅的雙眼死死盯著薑霓,深深著,試圖從中窺探出一說謊的痕跡。
薑霓杏眼無波無瀾,清淩淩的一片,澄澈到一到底,沒有心疼,沒有搖,連一多餘的緒都沒有。
“我不信。”
“你以前看到別墅外的小貓淋雨,擔心它們淋了雨生病活不下去,不惜冒著雨去給它們搭窩,看到路邊的小狗被撞傷,還要抱著它去救助站才離開,我不信……不信你會對我那麼絕。”
“想知道為什麼嗎?”
薑霓用力推開他,聲音和眼神都很冷漠,看向他的目堪比陌生人。
兜頭砸下來的一句話,像是一記悶錘,直直砸進薄晏淮心頭,心頭蔓延的疼痛在頃刻間席捲全,讓他險些連站都站不住。
他的一切,都不關心不在意了。
“薑霓,薑霓,你別走,你回來,你先回來。”
被薄晏淮這麼一拽,整個人抑製不住往後仰。
後腦勺往後撞,撞到的卻不是堅的門,而是一抹溫厚的。
忙抓住他的手放到眼前看,他的手背已經腫了一塊。
“先進去,我拿藥膏給你抹一下。”
“薑霓,你不能走,不能走……”
心疼化為怒火,扭頭一腳踹在薄晏淮上。
薄晏淮被迫鬆手,連續往後踉蹌了好幾步。
薄晏淮著拳頭,本想回擊,聽到商越白說的話,陡然看向薑霓。
心裡的怒火漸漸被澆滅,語氣無措的說。
商越白推著薑霓進門,自己也跟著進去。
門合上,隔絕了薄晏淮的所有視線。
房間。
開啟醫藥箱,拿出藥膏。
商越白卻是先一步接過手中的藥膏。
看著他已經擰開藥膏自己抹了,薑霓坐回去,目落在他傷的手和破損的角,放在膝蓋的手指不安的相互挲著。
商越白麪不改的給自己塗了藥,抬眸看。
薑霓頭疼按了按眉心,“我——”
“酒店安保總歸沒有那麼好。”
本該拒絕,但想起剛纔在夢境中,乍然浮現出的夢境碎片。
如影隨形的藍灰的眸子,一切都是那麼的真實。
而且以商越白這等份地位的人,僅僅隻是因為親生父親幫了一把,就對好到這份上,更是有違常理的行為。
無論是深還是淺都有源頭。
無論事的始末究竟是怎麼樣,都想瞭解清楚,不想就這麼稀裡糊塗下去。
並且商越白還讓吳霜也一起過去,那就更加沒什麼可擔心的了。
“我考慮考慮。”
等流程確定好,才能做決定。
薑霓點了點頭,就見商越白朝輕點了下下。
商越白把破損的角給看。
薑霓應下,“好。”
拿了棉簽沾了藥水,見商越白還直的站著,朝他招了招手。
商越白依言蹲下,一下就把臉懟過來,呼吸近在咫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