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?”
“你要和薑霓復婚?”
“對。”
薄延山氣急攻心,用力一掌甩在他臉上。
薄晏淮臉偏向一邊,冷白的臉上呈現出道道紅的指印,角滲出跡,可見薄延山力道之重。
再度揚起手的同時,怒吼。
薄晏淮不閃不躲,正過臉對上他快要噴出火來的眼神。
也許是薄晏淮的目太涼,薄延山生生的頓住作。
薄晏淮深吸了一口氣,眼尾似浮上一抹猩紅。
薄延山聽完,像是沒想到他會有這麼天真的想法的冷笑了一聲。
“是,我不可否認錢勢的確重要。”薄晏淮拳頭攥,指尖輕著。
“有區別嗎?”
“薄家的人,向來以利益為重,在我這裡,利益大過天,至於其他的都得往後排,哪怕你是我兒子,也一樣!”
“可是薑霓不是這樣的,不是這樣的。”
薑霓給他的東西很純粹。
“我再說一遍,你們已經離婚了!”薄延山冷聲強調。
利益利益又是利益!
瓷片碎裂的同時,他眼底乍然升起幾分翳。
但這一次,他不會再聽任何人的。
他向來想得到什麼,就能會想辦法得到。
——
與此同時,接到薑明誠打來的電話。
薑明誠的原定計劃,是要等過幾天幫忙介紹大佬的時候,再想辦法騙簽下權轉讓的合同。
薑霓涼涼勾起角,故作遲疑道。
薑明誠說,“沒事,大家就想見見你,你隻要人來了就行,其他的我自己會看著辦。”
不能答應得太爽快,免得引起薑明誠的疑心。
薑霓看著螢幕上的地址,把剛拿到手的檔案塞進包裡,開車前往。
薑霓據薑明誠給的包廂號來到二樓。
“待會兒你們就想辦法給灌酒,等事了,我不了你們的好。”
包廂門一開啟,煙酒混合的刺鼻味道撲麵而來。
除了薑明誠,還有四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。
“不好意思,路上有點堵車,來晚了。”
白,材窈窕有致,尤其是那張致的臉。
“咕咚——”
“薑總,你也沒說你兒長這樣啊。”
“別急啊黃總,等到事了,一切都好說。”
“還是薑總上道。”
剛一落座,眾人朝舉杯。
“相逢即是緣,來來來,大家杯。”
薑霓來之前喝瞭解酒藥,倒也不怕,配合的舉杯喝下。
“薑老師真是海量,再來再來。”
“我酒量不好,喝多會醉。”
薑明誠佯裝可憐樣勸,“是啊薑霓,喝兩杯沒什麼,你就當幫幫爸爸。”
“你也來,大家一起喝。”
高度酒不愧是高度酒,一杯下肚,薑明誠臉瞬間漲得通紅,渾都燙起來,腦袋暈暈乎乎的,看著顯然是醉了。
席間,黃總拿出一顆白藥片丟進杯子裡。
薑霓警惕,很快注意到這個小作,眼睛不瞇了瞇,黃總坐的位置朝外,不止是,連帶著得知被薑明誠到這裡,立刻趕過來把門推開一條的薄晏淮看在眼裡。
“薑小姐,這是我親手倒的酒,你賞臉喝一個。”
誰知指尖剛到酒杯,黃總就被人大力扯開,接著酒杯移到一隻骨節分明的手上。
整個過程中,黃總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。
酒的作用,讓場所有人的反應都遲鈍不。
“薄……薄總,您怎麼來了?”
下一秒就見薄晏淮近前來,冷著聲音說。
他徑直拿起桌上的高度酒就掐著薑明誠的脖子,往他裡灌。
“薄晏淮,你住手!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