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。
目的是天花板,悄然鬆了一口氣。
耳邊傳來商越白關切的聲音,“醒了,還有沒有覺到哪裡不舒服?”
“不燙了,看來藥效是過去了。”
“我已經沒事了。”
“有沒有查到那群人是誰派來的?”
薑霓落在被子上的手不收。
不過除了林舒安,貌似也沒什麼別的人了,隻是合理之餘,更多的是疑和奇怪。
正因為那個地方沒告訴別的什麼人,所以當工作人員提到孩子長命鎖的時候,才沒有防備和懷疑的第一時間趕去了那裡。
薑霓看出他的言又止,卻因迫切的想得到答案,追問。
商越白遲疑片刻,很快用盡可能平緩的聲音說。
薑霓臉陡然變得難看,“他到底想乾什麼?婚出軌背叛我媽還不夠?死了還不肯放過我媽,能不能做個人?”
而且媽媽當初為了幫薑明誠往上走付出了那麼多。
商越白輕輕抓住的手,“你先別激,這件事沒那麼簡單。”
“你媽媽在死之前,好像留了一筆產給你,這件事薑明誠和李蘭芝都知道,但他們不知道你媽媽究竟把產藏在哪裡,就想找到你存放骨灰的地方,看下能不能從中得到線索。”
“而且,當初你媽媽出車禍意外去世之後,薑明誠就得到了一筆巨額意外險,我懷疑阿姨的死沒有那麼簡單。”
“你的……你的意思是,我媽媽的死,不是……不是意外,很有可能,可能是人為?”
巨額保險,獲利最大的人,答案不言而喻。
眼淚從眼眶裡抑製不住滾落,薑霓回想起之前聲聲薑明誠爸爸,對他的依賴,把他當唯一的親人。
哪怕如此,薑霓還是被惡心得胃裡一陣翻湧,忍不住趴在床沿乾嘔起來。
“好了好了,有什麼事我們都可以慢慢解決,別激。”
從外麵看,像是他把薑霓抱在懷裡。
他手背用力到青筋暴起,狠狠把花摔到地上,下一秒沖進病房大力拉開商越白,狠狠一拳砸過去。
商越白疼得半張臉都麻了,領子又被薄晏淮拽起。
商越白把服奪過來,拳頭反手砸過去,被薄晏淮握住。
天崩地裂,彷彿能毀滅一切。
“你們先鬆開。”
商越白注意到,先一步鬆開手。
兩人拉開距離,薄晏淮站到薑霓床邊。
“我有話要跟你說。”
深深吸了一口氣,對著商越白說。
商越白目落在薑霓蒼白的臉,不想在這時候給添堵,不不願的轉出去了。
“好。”
“你要跟我說什麼?”
“薑霓,你老實告訴我,這商越白到底是什麼人?”
薄晏淮俊臉瞬間繃在一起,語氣頗有些咬牙切齒。
薑霓蹙了蹙眉,剛要開口,薄晏淮繼而又冷著聲說。
他沉著臉,捧住薑霓的兩邊臉頰,掰過,強迫和自己對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