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山墓園的另一端,薄晏淮的邁赫靜靜停在路邊。
辦公室。
“砰——”的一聲。
陡然見薄晏淮氣場不俗,臉上怒意瞬間收起,相互對視了一眼,紛紛走過來麵帶諂之問道。
“我們這就去把服務專案單拿過來給您看——”
聽到這話,兩名工作人員的臉明顯變得微妙,又是一個對視,不約而同的垂頭裝傻。
“是啊先生,我們沒——”
“說!”
“老實代,再敢說一句謊話,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!”
“放,放……”
“還是不肯說?”
毫不懷疑,薄晏淮真能掐死他。
在氧氣耗盡的最後一刻,他終於屈服,回返照似的,拚了命的掙紮。
薄晏淮鬆開手,把男工作人員踹翻在地,抬踩上起伏不定的口,不給人一一毫逃跑的機會。
一旁的工作人員早已嚇傻,在角落裡抖個不停,男工作人員輕咳了兩聲,把上湧的腥味嚥下去,戰戰兢兢的說。
薄晏淮攏長眉,“薑霓把母親的骨灰葬在這裡?除了這個,還有什麼別的?”
給初生嬰兒的長命鎖?
薄晏淮瞬間如同被五雷轟頂般臉驟變,心臟像是被砸了數記重錘,劇痛在頃刻間席捲全,讓他嚨湧陣陣腥甜。
他恨的自私和狠心,甚至他還因為失去人生中的第一個孩子,埋怨過薑霓很長一段時間。
長命鎖就是最好的證明。
難以想象,抱著這樣心態的,在後來打掉孩子的時候,究竟有多心痛。
信了林舒安的話,對口出惡言。
或許在薑霓當時被他們發現懷孕之後,他不用媽媽的骨灰去,而是換其他方式,向來心的有可能會給他,給了他們之間一個迴旋的餘地。
薄晏淮雙眸猩紅,這時底下的男工作人員開始掙紮。
誰知這一下,是直接到他於高敏的神經,他瞬間兇狠瞪向男工作人員,抬踹過去,厲聲怒喝。
男工作人員被踹到墻沿,他又補上一腳。
男工作人員整個人在墻角,鼻子和角都冒出了來。
帶著保鏢前來的程赫看見這一幕,臉驟變,忙過去攔住薄晏淮。
聽程赫提到薑霓,薄晏淮理智稍稍回籠,他堪堪收回,抖著手指從西裝襯裡出一支煙來,點燃。
程赫恭敬應下,“是。”
在前麵薄晏淮武力鎮下,程赫輕鬆審問出事的來龍去脈。
“薄總,那兩個人說,他們拿了十萬塊錢,替那人查到了太太葬在這裡的還有長命鎖,之後又按照那人的指示,告知太太他們清點品的時候,長命鎖被,沒有葬進去騙著太太來到這裡,再後麵,他們被支開大概半小時纔回來,所以在這過程中發生了什麼,他們也不清楚。”
長命鎖是薑霓對孩子唯一的念想,以這個作為藉口哄騙,薑霓怎麼可能不來?
然而在盛怒間,他沒有意識到的是。
當初他用薑霓媽媽骨灰威脅時,貌似和這群人也沒什麼分別。
程赫擔心薄晏淮再打下去會出人命,先一步攔在他麵前。
薄晏淮麵一凝,當即接過他遞來的手機,找到通話記錄介麵第一個號碼,果斷回撥過去。
“錢不是都給你們結清了?還打電話過來給我乾嘛?”
薄晏淮倏然手機,臉沉到快要滴出墨來,渾充斥著山雨來風滿樓的駭人氣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