奪過薄延山手中的柺杖,薄晏淮轉而看向薑霓。
在他看來,他和薑霓隻是了一本結婚證,以後正式重新回來了,肯定免不了還要和他爸、這些親戚見麵,鬧得太難看了對沒好。
“原來你沒聾沒瞎,也沒啞啊?”
“我什麼時候聾了,瞎了還又啞了?”
“都是一家人,沒必要計較那麼——”
“你們是一家人,我不是。”薑霓往後退了退,下圍丟到一邊。
話落,轉就走。
薑霓不是還著他?不是說了會給他機會?
現在怎麼把話說得那麼絕對?
“給我站住!”
薄延山闊步走到薑霓麵前,整理好緒,又恢復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,隻是餘怒未消,整張臉看起來有些猙獰。
他朝旁邊的保鏢一揮手,兩個保鏢上前,扣住薑霓的肩膀。
“我不發威,你還真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了?現在我就讓你看看,我薄家在京市,究竟占據怎麼樣的地位?我告訴你,就算我把你扣在這裡十年八年,也沒人敢說我半句不是!”
他知道薑霓心裡有氣,可實在沒必要把話說絕,還把事鬧到這樣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。
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,等薄延山撒了氣,一切自然都過去了。
薑霓回來鬧了這麼一場,如果他直接讓人瀟灑的走,那他以後在這個家還有什麼話語權?麵子又往哪裡擱?
保鏢要把薑霓強行拖走。
數十個保鏢從外麵魚貫而,把整個薄家圍得水泄不通。
薄延山臉上表凝固一瞬,而後冷著聲鎮定問。
保鏢們一字排開站好,從外走來一道高大的影,渾散發著極強的迫。
“我看誰敢!”
商越白上下看了薑霓好幾眼,確定沒有傷,眼底冷意纔有所減弱。
“這位先生,我這是在理我們的家事,希你不要手。”
“薑霓現在歸我管!跟你們薄家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“我們薄家在京市的地位,想來你不是沒有聽過,你確定要為薑霓跟我們作對?”
“說起來薄家的確是京市百年豪門,地位不俗,但仗著有點地位就隨意欺負個小姑娘,也不知道害臊!”
似乎也覺得不怎麼占理,他黑著臉,指了指地上的狼藉,開始顛倒黑白。
“哦?這些都是我們家薑霓弄的?”商越白打斷薄延山的話,又自顧自的補充。
他朝著後打了個響指,兩個保鏢提著四個箱子進來,開啟,裡麵整整齊齊的全部都是鈔票。
“把這些錢拿過去,賠給薄董。”
薄延山瞪著眼睛看著這一幕,不止是臉,連都被氣得烏青發紫。
侮辱!
薄延山攥著拳頭,怒火攻心,氣到失去神智,直的朝後倒去。
“表叔!”
眾親戚驚恐大喊。
他沒管,攬著薑霓往外走。
“你是什麼人?跟薑霓是什麼關係?”
“不是說了?薑霓現在歸我管?我護我的人,有什麼問題?”
“薑霓是我太太,還不到別人來護!”
“且不說薑霓現在已經不是你的太太,就是還是你太太的時候?你有護過一分一毫?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