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晏淮瞳孔震,強撐著的,彷彿在這一刻再也支撐不住,搖搖墜。
薑霓垂在側的手攥在一起。
薄晏淮晦暗的眸子被拂去霾,出久違的亮來。
“但那也隻是曾經。”薑霓眼底漫上紅。
“你一定還著我,我們結婚的三年裡,你為我的胃病耗心費神,為了能融圈子不給我丟臉,熬夜學了一樣又一樣你不喜歡的東西,你看你,為了我做了那麼多,怎麼可能說不就不呢?別再說氣話了。”
或許之前聽到這些話,會疼到那顆心像是被人活生生剜掉一塊。
付出一切一個不值得的人,果然沒什麼好結果。
“很多話我都已經說倦了,現在爭論這些也沒有意義。以前我不是沒有說過要跟你和平離婚,可你一點點消耗我的,消磨我的耐心,甚至於,拿我媽媽的骨灰威脅我,讓我不得不打掉孩子自保……”
“在你眼裡,薄氏重要,總裁之位重要,可在我眼裡,我媽媽的骨灰比這些還要重要得多!你明明……明明擁有很多很多東西,卻偏要毀掉我最珍視的東西,肆無忌憚踐踏我的真心……”
“像你這種人,無論我做什麼,都是你應得的!”
“我沒有要怪你,你再給我一點時間,就再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?”
抬手攥住薄晏淮的袖子。
痛苦一輩子?
重到讓薄晏淮捧在薑霓臉頰上的手都不堪重負的垂下。
他瞭解薑霓的格,更知道做不出和別的男人曖昧來氣他的事。
總是哭,看向他的目總是充滿恨意。
薄晏淮垂眸看著薑霓澄澈的杏眼。
薑霓不可置信的看向他,眼底浮現出亮。
薄晏淮怔怔看了靈的神許久,而後開口。
薑霓眼底的神采越來越亮,似琥珀般璀璨人。
這是薄晏淮第一次鬆口。
薄晏淮頭腦昏沉,視線越來越模糊,唯有薑霓那雙明亮的眼睛,在他眼底,心尖,不停地晃。
話落,他眼前徹底黑下,“砰——”的一聲巨響,往後仰,直直砸在地板上。
“薄晏淮!”
“薄晏淮,你怎麼了?”
這時候薑霓才發現,他臉蒼白得不像話,一片滾燙。
醫院病房。
“傷口染導致的高熱,回去之後記得按時換藥,千萬別讓傷口到水,以免加重病。”
“好,謝謝醫生。”
虛弱的聲音隨之自後傳來。
薑霓抿了抿瓣,轉過去看他。
使了點力氣,想把手腕出,卻被抓得更。
“我都願意讓步了,還傷了這樣,你就留下來陪我一會兒不行嗎?”
“我坐著,你傷口疼喊我,我幫你醫生。”
薄晏淮久違的到了溫馨的氛圍,他很淺的勾了下角,倒是沒再去圈薑霓的手腕,隻是把手虛虛搭在床沿,方便靠近。
期間,在藥的作用下,薄晏淮迷迷糊糊睡過去。
眼的,是薑霓離開的背影。
薄晏淮抬手遮住眼,掩住眼尾那抹。
菩薩都沒那麼鐵石心腸。
桌麵上手機震,他眼底緒盡數斂去,從病床上坐起,撈過手機,接聽。
“喂,薄晏淮嗎?我是衛驍,林舒安和兒現在在我手裡,你要是想救們,限你在明天早上之前帶十個億到沿海碼頭來贖人,否則我就直接撕票!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