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離婚”兩個字,如同兜頭砸下的悶錘,讓薄晏淮耳邊出現陣陣嗡鳴。
“薄總!”
“你剛剛說什麼?”
“就在不久前,你和薑霓已經簽字離婚,和薄家以及你,從今往後再也沒有任何瓜葛。”
“什麼時候簽的字,我怎麼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故意把離婚協議混在檔案裡,讓我在不知的況下簽了字?”
薄晏淮眼底冷意浮現,渾散發駭人氣場。
“砰——”
“我是你老子!我說了不算那誰說了纔算?”
“從小到大,都是你安排什麼路,我走什麼路。小時候我沒得選,但現在我不可能任由你主宰我的婚姻。”
提到算計,薄晏淮眼底掠過一抹暗沉,深吸一口氣,吐出,把腔中泛起的灼痛出去。
“你在這維護,可我去找的時候,簽字簽得比誰都乾脆,恨不得立刻跟你劃清界限。”
“你自己好好看看,看完就清醒點,別再說這些丟人現眼的蠢話!”
協議下方,他和薑霓都各自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腦海裡,三年來和薑霓相的點點滴滴像幻燈片般不斷浮現。
有時候到了淩晨,困到蜷在沙發上睡著,在睜眼看到他時,杏眼裡便盛滿欣喜。
溫的叮囑他,讓他胃不好就喝點。
給他畫素描,不遠千裡去靈驗的寺廟給他求平安符……
清晰到悉數裹挾著他,把他束縛在其中。
息的間隙,耳邊響起的,是薑霓因為孩子和媽媽骨灰的事恨他怨他時說的話。
薑霓恨他怨他是應該的。
最好的幾年是給他的,滿滿當當的和溫也都是給他。
都給了他那麼那麼多,他不信的會突然消失!
“撕拉——”
薄延山迅速反應,箭步上前奪過快要被薄晏淮撕毀的離婚協議。
薄晏淮要去搶,就被幾個沖進門的保鏢按倒在原地。
薄延山檢查了下,好在搶救得及時,離婚協議隻被撕了一點。
“他腦子糊塗了,帶他到老宅關幾天清醒清醒。”
薄晏淮被關進主臥的同時,當即抄房間裡的木椅,砸碎二樓窗戶的玻璃,從樓上跳下。
但他顧不得那麼多,甩開由於聽到巨響而躁的保鏢,繞到後門去跟程赫匯合。
他一坐上車,刺鼻的腥味便在車廂蔓延開來。
“薄總,您怎麼了?要不要先去醫院?”
“直接去警局。”
住過的房間,充盈著的氣息。
無論是算計他的事也好,還是離婚也好。
工作室是的心,無論去了哪裡,都一定會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