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一臉懵,“這這這……”
“這不太好吧,要是薄總知道——”
助理垂下頭,“那我這就去辦。”
“等等。”
“薄董,您還有什麼吩咐?”
皺著眉心,心裡遲疑、掙紮了許久。
說到底,這畢竟是他唯一的兒子,鬧得太僵不好。
“是。”
路邊不遠,越野車窗半開,從裡麵出一隻青筋分明暴起,極力量的手臂,修長指尖挾著一支燃到一半的煙。
“嗡嗡嗡——”
頃刻間,什麼冷靜、理智,悉數被拋卻腦後。
“這件事有沒有你的手筆?”
連聲質問,惹得周靳年三分火氣也漲至七分。
這些話如同一桶澆頭而下的冷水,讓傅澤淵瞬間啞然。
整個人像是被人用繩索死死勒住嚨。
是。
如果……
可惜沒有如果。
“查到了沒有?誰做的?”
“我初步猜測,是衛驍和萬青,林舒安差點暴,他們坐不住了就使了這樣的損招混淆我們的視線,為的就是保住林舒安,藏住更大的。”
傅澤淵跟著串聯起事始末。
“可以這麼說。”周靳年聲音中流出一疲憊。
“這次的事,終究是我們連累了薑小姐,必要的時候,我會請老爺子出山,拿出全部的核心檔案證實衛驍檢舉的檔案是歸周家所有。”
傅澤淵知道周家的況,如果周老爺子不固執,當年周靳年也不會被趕出家門。
簡而言之,周老爺子這條路,很有可能行不通。
“我記得薑霓之前冒險到倉庫錄下的錄音裡,提到萬青有個妹妹,衛驍一直以這個妹妹作為威脅萬青的籌碼,我們可以從這方麵手。”
“我立刻讓人去查。”
“嗯……”周靳年應了聲,又突然問。
傅澤淵背靠座椅,目遙遙落到警局方向。
周靳年默了默,“就在那守著了?”
“你腦子有問題?”周靳年深深吸了一口氣,止不住罵。
傅澤淵輕吐出一口氣,沉默了兩秒,從椅背上坐直。
周靳年“嗯”了聲,簡單代,便把電話掛了。
薑霓,再堅持一下。
薄晏淮忙得連軸轉,連喝口水的功夫都沒有。
“看看吧。”
他抬眸看了臉鐵青的薄延山,拿起檔案,一頁頁往下看。
薄延山站在桌旁,把他的反應盡收眼底。
“不是薑霓的錯。”薄晏淮重重合上檔案,強行下心口不斷泛起的窒疼,嗓音艱。
“你——”
“你簡直讓我失至極!”
“但願你能理好!”
來到門口,他對助理使了個眼神。
“薄總,這些檔案急需要您簽字!東們一直都在催,麻煩您快點!”
“我幫您翻方便點。”
這樣的確比較方便,薄晏淮沒多想,這是薄延山的助理,他和薄延山是利益共同,對方總不能算計他。
等簽完,助理不給薄晏淮緩過神來的機會,立馬合上檔案,抱住檔案匆忙往外走。
薄晏淮又拿起一份檔案理,頭也沒抬。
事太多,他已經無暇顧及其他。
“薄董,事辦好了。”
“走,去警局找薑霓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