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——”的一聲。
林舒安和衛驍止住話頭,紛紛麵不悅,用犀利的目往薑霓的方向看過去。
“對不起衛,是我笨手笨腳的,沒拿穩手中的酒瓶,實在是對不起。”
哪怕在昏暗的包廂,也依稀可見手指的白皙,纖細,這本就不是常年勞作的保潔會有的手。
下一瞬,手腕被人用力,整個人被從地上拽起來。
薑霓吃痛,一個力,手上的酒瓶瞬間炸開在地,地上滿是酒瓶濺落的碎渣。
“你到底是誰?”
林舒安也察覺到不對,跟著靠近。
電火石間,立刻用帶著哭腔的聲音,無比可憐的解釋。
“行了。”林舒安不耐煩打斷的話。
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就說得通了,衛驍贊同林舒安的話,沒有異議。
確定好後,弓著,上一邊說著道歉的話,一邊往外退。
後麵他們聊什麼,薑霓沒能再聽。
這些年,薄氏在薄晏淮的帶領下,連續躍了好幾個階梯。
而薄家人向來都是利益至上,隻要周靳年和傅澤淵聯合,掐住薄晏淮的命脈。
這次能和薄晏淮離婚的勝算,是前所未有的大。
至於傅澤淵,得問問對方,究竟想要什麼了。
中途,接到傅澤淵的電話。
得知要去酒店找周靳年,傅澤淵當即道。
薑霓沒多想,隻以為傅澤淵有事要找周靳年談,便應了下來。
所以當兩人一同出現在周靳年房間門口的時候,他挑了挑眉,似笑非笑的往傅澤淵的方向瞥了眼。
傅澤淵淡然以對,“畢竟周總的事,可比我的專案重要多了,我怎麼能不來?”
薑霓跟在傅澤淵後,他們剛才的話,聽得雲裡霧裡的,因此沒有作聲。
薑霓接過,“謝謝。”
“傅總是不是忘記了,這裡是我的地方?用了我的地方來借花獻佛,是不是得給我也倒一杯果?”
“周總,你喝。”
“他開玩笑的,他從不喝甜的,給他也是浪費。”
薑霓訕訕的把果收回來,有一下沒一下輕抿著。
周靳年哼笑了一聲,沒再開口。
“剛才我跟著林舒安一起到會所,假扮保潔進了他們包廂,無意間有了重大發現,你們可以先聽一聽錄音。”
聽完整段錄音,傅澤淵神復雜,周靳年則沉斂著一雙晦暗不明的眸子,讓人猜不他在想什麼。
最後是傅澤淵先開的口。
周靳年沉了沉聲。
傅澤淵往沙發上靠了靠,手虛虛落在薑霓後麵的沙發靠背上。
周靳年點了點頭,“雖然我很久沒待在周家,但以我對周熠的瞭解,他真活著的話,不會任由衛驍和林舒安興風作浪那麼久。”
“嗯。”
“記得小心點,別打草驚蛇。”
“不知道我收集到的這個證據,夠不夠讓周總向薄晏淮的公司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