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霓聽得緩緩睜大眼睛。
再到林舒安和衛驍很有可能是害死周熠的罪魁禍首……
如果事實真是如此,那在未來的某一天,薄晏淮知道了真相。
想到這,薑霓心裡浮上疑。
“薄晏淮?”
“我讓蔣嘯過訊息給他,他不僅不信,還維護林舒安,一個是非不分的人,我還指他能幫我收集證據?”
“至於薑小姐,經過那麼多事,我不信你不恨林舒安,不想和薄晏淮離婚,徹底離痛苦源。你有力驅使,我們互相利用,更加便於合作。”
互相利用,各自都有目標,纔是最穩固的關係。
“周先生,我會盡全力幫你,希你也同樣如此。”
“圈人都知道,我周靳年向來是說到做到,從不食言。”
“這是我的私人聯係方式,後續薑小姐有什麼疑問,都可以通過這個號碼聯係我。”
“好。”
傅澤淵看了灑了滿地的湯,問。
該代的事,周靳年已經代清楚,他不用再多說。
“能帶我回京市嗎?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做。”
“我這就讓人準備私人飛機,不過到了飛機上你得記得喝湯。”
很快,薑霓坐上私人飛機飛往京市。
雖然不清楚周靳年的真實份,但從他上散發的氣場來看,他並非什麼簡單的人。
這場博弈,必須要贏!
傍晚,薄晏淮自認給足了薑霓冷靜的時間才來找人。
他走到護士臺準備詢問,耳邊傳來幾個小護士議論的聲音。
“是帥,但我更喜歡剃了板寸的那個,很有男人味。”
“是啊是啊,他真的好心,看得我春心萌,不知道薑小姐能不能抵擋這樣的溫攻勢。”
說的不就是傅澤淵?
垂落在側的手指握了拳頭。
“你們說的那位薑小姐,是我太太,跟傅澤淵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“沒關係還這麼照顧?難道不是已經說明一切嗎?”
“原來你就是薑小姐那位,讓小三兒你爸爸,連自己孩子都不認的渣前夫啊?”
“遇人不淑,真是薑小姐的不幸。”
薄晏淮想辯解,卻覺得沒有和不瞭解他的陌生人解釋的必要。
攥的拳頭青筋暴起,憋了半天,才生生從牙中出幾個字來。
護士們心想,沒離婚那這做得就更加過分了。
薄晏淮深吸了一口氣,心口泛起陣陣灼痛。
在薑霓心目中,他就這麼差勁嗎?以至於在外麵連一點他的好話都不肯說。
而說這些話的人不是別人,正是秦詩語。
不多時,程赫匆匆趕來。
話落,他聽到薄晏淮突然問他一句。
“啊……”
過了兩秒,他蹭了蹭鼻尖,輕咳了一聲說。
薄晏淮似是在自言自語,也沒等他回應的打算,闊步往外走。
程赫微微頷首,立刻跟上。
——
薑霓回到這裡的第一時間,便重新為媽媽挑選了墓地。
站定在墓碑前,風捲起的長發和擺。
出聲時,嗓音嘶啞,裹挾著濃濃悲慼。
說起這句話來,真是既可悲又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