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。
薄晏淮坐在那,桌上放著一杯黑咖,他沒,等薑霓走過來,問道。
薑霓不知道薄晏淮什麼時候開始關注這些了,走到薄晏淮對麵坐下,語氣平靜回應。
四目相對,話題戛然而止。
他給薑霓盛了碗粥,遞到麵前。
通無效,薑霓選擇不再通,拿起勺子慢慢喝著。
不過僅喝了半碗,薑霓就停下作,出紙巾了。
薄晏淮掃了眼,本就沒盛滿的粥,還剩下一半。
“嗯。”
後傳來腳步聲,看過去,是薄晏淮跟了過來。
“我送你。”
薑霓想也沒想就拒絕,薄晏淮對說的話置若罔聞,拿起鞋櫃上的車鑰匙。
“你犯不著這樣,我不需要你這些假惺惺的。”
現在他所謂的好,也是為肚子裡的孩子。
不再會容,更不會被迷。
“我們是夫妻,我送你是應該的,你犯不著這麼排斥。”
“你要是真想送,前三年怎麼不送?”
“以前你不做的,現在我也已經不需要,以後別再做這些多餘的事。”
他就要跟上薑霓的腳步,放在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起。
“薄爸爸!”
薄晏淮下意識看向薑霓,對上清淩淩的杏眼,下意識移開目,對著電話對麵的雪兒不輕不重的說了一聲。
僅一聲,薄晏淮便拿著手機走至後花園。
——
雪兒坐在薄晏淮上嘰嘰喳喳。
薄晏淮垂眸對上雪兒明亮的大眼睛,心裡愧疚一閃而過。
而他,把林舒安送進了神病醫院……
“薄爸爸?”
“嗯,等會兒你就能見到了。”
“那媽媽什麼時候才能回家陪我?”
“你媽媽生了很嚴重的病,等病好了,就會回來了。”
“那好吧,等見到媽媽,我會讓安心養病,我在家裡聽阿姨的話,讓不要擔心我。”
“雪兒真乖。”
院長老早接到薄晏淮要來的電話,帶著一眾人在門口等著。
“薄總,您這邊請,這邊請。”
“帶我去舒安病房。”
“您這邊請。”
“應您的要求,我們醫院給林小姐安排的病房是全醫院最好的,跟自己家沒什麼區別,保證能住得舒舒服服。”
薄晏淮點了點頭,神看起來還算滿意。
院長眼睛發亮,雙手相互著,高興得臉都笑爛了。
說話間,一行人來到林舒安病房門口。
神病院和別的地方一樣,隻要捨得花錢,就能得到最好的。
院長刷了卡,門敞開一條。
站在門口的眾人皆是臉驟變。
“看好。”
房間,白的床上,沾滿了刺目的紅,林舒安蜷在角落,長發披散,手臂上滿是被鋒利割出來的痕。
“我……我,薄總,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況啊!”
揚起刀子就要往手臂上割,上不停重復著神經質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