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句質問聲砸來,讓薑霓本就搖搖墜的緒瞬間決堤。
聲音尖利的嘶吼,泛紅的杏眼死死瞪著薄晏淮。
“嘶——”
抱住膝蓋,眼睛一片疼,好像再也流不出一滴淚。
“薑霓。”薄晏淮臉一沉再沉。
“我沒有要你來找我。”薑霓腦海裡,不時閃爍出薄晏淮和林舒安母溫說話的場景,不時又閃爍出在別墅門口聽到李蘭芝說的話。
“我們……我們都要離婚了,你還來找我做什麼?我主搬出來,把別墅讓給你們一家三口團聚不好嗎?你到底……到底還來找我做什麼?”
“你知道你以這副樣子拖著行李箱出現在酒店門口,要是被拍到,會造什麼樣的後果嗎?負麵資訊給集團帶來的影響你本想象不到,既然為薄太太,那就擔當起你應有的責任,不要給集團帶來任何負麵影響,這其中產生的後果,你本承擔不起!”
“你讓林舒安當吧。”
薄晏淮逐漸平靜,試圖和薑霓講道理。
“還沒走到離婚這一步?”薑霓不可置信的看向他。
說著,眼眶漸漸又變得潤,鼻子酸得厲害。
“不就是改個裝飾品,你有必要這麼小題大做?”薄晏淮不理解薑霓的想法。
“我尖酸刻薄?到底是誰把我變這樣的?”薑霓一臉痛苦的抱住腦袋。
薄晏淮眉頭越蹙越深。
薑霓聽到這裡,猛地抬頭,沒忍住又吼出聲。
“舒安做這些,是為了轉移痛苦。”薄晏淮語氣冷然,沒有任何安薑霓的意思。
胡鬧?
薑霓所有的委屈、為自己鳴不平的話,輕易被這幾個字擊潰。
而且從頭到尾,薄晏淮語氣都堪稱平靜,像個冷漠的旁觀者,靜靜看著像個神經病一樣發瘋。
不想再對薄晏淮大吼大,那樣太累了,也沒力氣再去吼再去。
“砰——”
接著,兩邊手腕被人圈住。
“薄晏淮!你要乾什麼?放我下車,我不要跟你回去!”
薄晏淮從後抱住,一手抓住的手腕,一手按住彈得厲害的雙。
——
薑霓拖著行李箱快步走在前頭,薄晏淮跟在後。
“太太,您去哪了啊?我做好午餐上樓去您,發現您不在,怎麼找都找你不到您,嚇得我立刻給先生打電話,還好先生把您找回來了。”
“王姨,下次我出門不用跟他說。”
打算去住客臥,不想再和薄晏淮發生那些無謂的爭吵。
不頓住腳步,朝裡麵問道。
聽到聲音,為首的人員說道。
“公主房?”
手在平坦的腹部,想到肚子裡未出世的孩子,笑著笑著,眼淚漸漸從眼尾滲出。
哪裡來的瘋子,怎麼又哭又笑的?
“出去。”
“出去!立刻給我出去!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