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蹤?”
“跟蹤你來這裡做什麼?捉?”
“我和舒安不是——”
“你和林舒安有一不早就是眾所周知的事了嗎?還用得著我來捉?”
“放心吧,我對你們不興趣,今天來這也不是為你,你還沒那麼大麵子。”
“沒興趣還這麼巧在我把舒安接出來的時候,和我們同時出現在這?吃醋了就直說,別。”
“曾老,好久不見。”
“薑小姐,真是好久不見啊。”
“上次你給我修復好那份古籍,我回去儲存得不太好,有點,不知道有沒有什麼好的儲存方法?”
“這個問題好解決,您先……”
兩人站在一起說話,一副相談甚歡的模樣。
薄延山目不時往薑霓和曾老的方向。
薄晏淮也看見了這一幕,對此卻嗤之以鼻。
薄延山注意到不人都朝薑霓和曾老那邊側目,再加上薑霓嫁給薄晏淮三年來,一直都在家裡當個持家務的家庭主婦,當即也很是認可這個說法。
“好好的待在家裡多好?非要出來丟人現眼!”
“來了就來了,不用管。”
這是他第二次看見薑霓穿旗袍。
皮白,穿什麼都能駕馭得住。
薄晏淮每一次都會被這樣的薑霓吸引,可他自己卻沒有察覺。
“伯父,聽說薄氏對曾老的醫療械專案很興趣。”
“怎麼?”
“我爺爺在世的時候,跟曾老是釣友,曾老來家裡做客過幾次,說我很聽話,很喜歡我,我想他現在應該對我還有印象,或許我能幫忙牽橋搭線。”
“這次的專案,對於薄氏來說很重要,要是你能幫忙拿下,那就是我們薄家的大功臣,我們是絕對不會虧待你的!”
“隻要能幫得上晏淮就行。”
“那你去試試,就算不行也沒事,有這份心就行,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力。”
薄延山看到林舒安走到曾老側,姿態落落大方的談,心裡對的偏見減了許多。
薄晏淮一時也沒反駁這個說法。
“倒也是。”
“早知道當初我就該極力阻止你爺爺讓薑霓嫁給你,這樣你和林舒安在一起,好歹也算是個助力。”
——
林舒安開薑霓,站到曾老旁邊,提起了自己的爺爺。
“原來是林老頭的孫,時間過得真快,轉眼間你就長那麼大了。”
“是啊,我都長大了,但曾老您還跟以前一樣沒什麼變化,我剛才見到您都差點不敢認,直到確定了纔敢過來跟您打招呼。”
林舒安笑著,餘瞥了薑霓一眼,像是才注意到的存在似的,故作驚訝的捂住。
惺惺作態的模樣,一看就是在炫耀在薄晏淮心目中的特殊。
“林小姐還不知道吧?我現在和薄晏淮住一起。”
在神病醫院這段時間,一直都在籌劃該怎麼重新回到薄晏淮邊,連帶著解決衛驍的事,沒怎麼關注薑霓。
林舒安氣到雙眼都快冒出火星子,麵上扯出一笑,笑得比哭還難看。
說到這,又自顧自補充。
說著,開始抬手抹眼淚。
越說越激,而後像是了天大的委屈似的哭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