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委屈的落下了眼淚,哭泣道:“律深哥哥,你們已經離婚了,我纔是你的女朋友。”
“你看這是你送給我的求婚戒指,你在國外都已經跟我求婚了,你說過這次回國就是為了跟林惜離婚,跟我結婚的。”
林惜目光落在她指尖的粉鑽,散發著粉色的光芒,晶瑩透剔,一時失神......
曾經的某個午後,傅律深握著她的手,迎著日光,陽光透過指尖的縫隙落在他的臉上,留下一道光影。
“惜惜,你的手指纖長,戴上戒指的一定很美,尤其是粉色鑽更稱你的麵板,好想早點見到你穿上婚紗的樣子,我要親手給你戴上戒指。”
剛成年的少年,已經在期盼著早點跟她結婚了,這讓林惜十分的心動。
可今日她卻看見他曾經許諾的事情在彆的女人身上實現了,挺諷刺的。
那時的他又有幾分真意,不過是隨口一說哄著她吧。
記憶中的聲音與耳邊的聲音重合,讓林惜從回憶中抽離出來。
“我們離婚了嗎?”傅律深十分嚴肅的盯著她。
林惜抱著歡愉的手突然收緊,歡愉還在這,她不想當歡愉的麵說這些,哪怕歡愉現在還小,聽不懂這些,但她心裡十分介意。
“篤篤~”
沉悶的敲門聲打破僵局。
林惜順著敲門的聲音,在看到楊姨之後緊繃的心陡然輕鬆了許多。
“林小姐,你要的東西我帶過來了。”楊蓉手裡拿著檔案袋站在門口冇進來。
病房的門冇有關,所以楊蓉在看到林惜的時候,禮貌地在門上敲了兩聲,並冇有進來。
林惜將懷裡的歡愉遞給她,溫聲道:“你先帶歡愉回去吧,她還冇吃早飯,你給她做點吃的。”
“好的,林小姐。”
林惜摸了摸歡愉的頭,溫聲道:“乖乖在家裡等著媽媽好不好?”
小歡愉安靜的待著楊姨的懷裡,十分乖巧的點了點頭,擺晃著小巴掌,奶聲奶氣道:“好,媽媽再見。”
小歡愉伸手拜拜的動作,落在傅律深眼中可愛極了,一顆直男的心都要被萌化了,嘴角忍不住上揚,可耳邊林珍的滴滴抽抽的哭聲很是聒噪。
傅律深臉上的表情由陽轉陰,都是因為林珍,他才失去了哄女兒的機會。
雖然很不捨的跟小歡愉分開,但他猜到林惜有話要跟他說,而他們之間要談論的內容她不想讓他們的女兒聽見。
傅老爺子見太孫女走後,一家三口好不容易團聚會,就被林珍這個女人搞散了,看著她的眼神自是不善。
林珍察覺到她傅老爺子不悅的目光,哭的更是小心翼翼,彷彿她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大多數男人見林珍哭的梨花帶雨,我見猶憐,男人的保護欲瞬間爆棚,但傅老爺子不是一般人,根本就不吃林珍這一套。
阿律那個混小子就知道沾花撚草,剛結婚就跑去國外,在國外跟林珍拉拉扯扯牽扯不清的,剛回國又不知道低調,在機場跟林珍傳出緋聞。
害的惜惜被網暴,他剛得知林珍在網上亂說話,還冇來得及處理,這邊就收到阿律出車禍的訊息。
一想到這,傅老爺子對林珍更加厭惡,他一向不喜歡林珍,一隻腳都快要邁進棺材的人看人待物更加透徹。
林珍那些小伎倆在他麵前根本就不夠看。
林惜在她們走後,嘴上的笑容就落了下來。
她伸手關上了門,轉過身,將手中的檔案袋拿到傅律深的麵前。
“開啟看看吧。”林惜淡淡道。
“這是什麼?”
傅律深凝視著她,冇有立刻接過來,不知為何,他潛意識裡覺得這份檔案對他很不利。
林惜見他不接,又想起他的胳膊受傷了還打著石膏,十分好意的幫他開啟了。
“離婚協議書。”
五個大字映入傅律深的雙眸中,黑色的瞳孔倒映著離婚協議書上他簽好的名字,他一眼就認出這是他的字跡。
林惜言簡意賅的陳述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。
“昨天晚上七點,在我家的書房裡,你答應了跟我離婚。”
傅律深伸手將那份離婚協議書拿了過來,想要看的更清楚,他怕自己因為車禍傷到了眼睛,否則他怎麼會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呢?
他怎麼可能同意跟林惜離婚!
單薄的一頁紙拿在他的手中似有千斤重。
傅律深靜靜的盯著離婚協議書上麵的內容:男女雙方自願離婚,雙方財產互不乾涉,二人隻有一女傅歡愉歸女方撫養,並且不要求男方支付撫養費。
林惜這是真的想要跟他劃清界限。
傅老爺子還不知道他們要離婚的訊息,林惜把離婚協議書拿了出來,他坐不住了,連忙出聲勸解:
“小惜,我知道這三年是我們傅家虧待了你,可歡愉才兩歲,她纔剛見到爸爸,你就讓她跟爸爸分開,你真的忍心嗎?”
一夜未眠的老爺子,歲月留下褶皺的臉帶著疲憊,對於老爺子林惜是心存感激的,畢竟三年如果不是傅老爺子開口讓她嫁入傅家,纔沒有讓她淪為圈內的笑餅。
“爺爺,正是因為歡愉現在還小,不懂離婚是什麼,所以我纔想快點離婚,我不想歡愉再經曆一遍我曾經的遭遇,爺爺你應該能明白我的用意。”
林惜的這一番話,讓傅老爺子說不出話來,她眼中的乞求,他看在心裡也十分不是滋味。
林惜的用意他懂,可......
“阿律給小惜道歉,你要是跟小惜離婚了,我就當冇你這個孫子,你給我滾回國外去,一輩子也彆回來。”
“我死了你都不能回來給我送終,我怕被你氣的從棺材裡爬出來。”
傅老爺子這下是真的動手了,拿著手中的柺棍就往傅律深的腿上敲。
傅律深就靜靜的站在那裡被動捱打,連躲都不躲。
傅老爺子打他是想要他開口挽留小惜的心意,老婆都要帶娃跑了,這個臭小子跟個木頭一樣一言不發,快要急死他這個老頭子了。
“爺爺,這一切都是我錯,你彆怪律深哥哥了,你要打就打我吧。”林珍一把握住了傅爺爺的柺棍。
傅老爺子本來就挺煩林珍,他在這教訓孫子,她憑什麼身份阻攔?
傅老爺子氣的血壓都上去了,鬆開了柺杖,緊捂著胸口,手指顫顫巍巍的指著林珍跟傅律深。
“你、你們......”
要氣死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