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毒計再起,藥理初顯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哭得梨花帶雨,我見猶憐,將自己偽裝成受害者。“世子,沈清寒從亂葬崗回來後,就像變了個人一樣,不僅對我惡語相向,還出手打傷了碧春,甚至揚言要找我麻煩……”“我好心好意派人去看望她,她卻如此對待我,世子,您要為我做主啊……”,添油加醋,將所有過錯都推到沈清寒身上。,此刻聽著柳若薇的哭訴,臉色愈發陰沉。,柳若薇一直是溫柔善良、嬌俏可愛的,而沈清寒,就是心胸狹隘、惡毒善妒的棄妃。“此事,本世子知道了。”蕭燼瑜語氣冰冷,“有本世子在,冇人能欺負你。”,眼底閃過一絲對沈清寒的厭惡。,麵上卻依舊委屈:“可是世子,沈清寒她現在身手厲害,奴婢們根本不是她的對手,她還說……還說要找您麻煩……”,想讓蕭燼瑜徹底厭棄沈清寒,甚至除掉她。,周身殺意瀰漫:“她敢。”“一個不知好歹的賤人,若再敢放肆,本世子不介意,讓她永遠消失。”,心中大喜,臉上卻露出擔憂的神色:“世子,您彆生氣,為了這種賤人動怒,不值得。隻是……她畢竟是王府正妃,若是真的出事,怕是會影響世子的名聲。”,實則是想讓蕭燼瑜暗中動手,神不知鬼不覺地除掉沈清寒。,豈能看不出她的小心思。
隻是他對沈清寒本就厭惡至極,如今沈清寒又屢次頂撞他,挑戰他的權威,他早已動了殺心。
“此事,本世子自有決斷。”蕭燼瑜淡淡開口,“你安心待在苑中,無需理會她。”
柳若薇見他已然動心,不再多言,乖巧地點點頭,依偎在他懷中,眼底卻閃過一絲陰狠的笑意。
沈清寒,這一次,我定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。
……
靜心苑。
沈清寒回到院落,便開始研究原主母親留下的藥理典籍。
典籍中記載了許多這個世界的奇花異草、毒藥解藥,還有不少精妙的醫術配方,讓她受益匪淺。
她本就是特工醫聖,精通古今中外的醫理毒術,如今結合這個世界的藥理知識,更是如虎添翼。
“七日斷腸散的解藥,配方並不複雜,隻是其中一味藥引,比較罕見,是幽冥草。”沈清寒喃喃自語。
幽冥草生長在陰暗潮濕的地方,毒性劇烈,卻是解七日斷腸散的關鍵藥引。
王府的藥庫中,應該有這味藥材。
隻是她如今身份尷尬,直接去藥庫取藥,必定會遭到阻攔,甚至會打草驚蛇,讓柳若薇有所防備。
“看來,隻能深夜潛入藥庫,盜取幽冥草了。”
沈清寒眸色堅定,做好了計劃。
她繼續翻閱典籍,尋找提升實力的方法,同時熟悉這個世界的武功招式。
原主母親留下的武功秘籍,雖然殘缺,卻也是一門上乘內功心法,配合她前世的修煉法門,足以讓她快速提升實力。
時間一點點流逝,夜幕降臨,夜色籠罩整個永安王府。
沈清寒換上一身黑色夜行衣,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,隻露出一雙清冷銳利的眼眸。
她身形一動,如同鬼魅般掠出靜心苑,朝著王府藥庫的方向潛行而去。
王府藥庫位於西側院落,守衛森嚴,四處都有家丁巡邏。
沈清寒憑藉精妙的身法,避開巡邏的家丁,悄無聲息地來到藥庫門口。
門口有兩個家丁看守,手持棍棒,神情警惕。
沈清寒眸色一冷,指尖彈出兩枚細小的銀針,精準射入兩人的穴位。
兩個家丁連哼都冇哼一聲,瞬間暈倒在地,不省人事。
她推開門,閃身進入藥庫。
藥庫內擺滿了藥架,上麵放置著各種藥材,香氣濃鬱。
沈清寒目光快速掃過,在最裡麵的一個藥架上,找到了裝著幽冥草的錦盒。
幽冥草通體漆黑,葉片細長,散發著淡淡的腥甜之氣,正是她要找的藥引。
她拿起錦盒,正欲離開,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冰冷的腳步聲。
“誰在那裡?竟敢擅闖王府藥庫!”
聲音冰冷霸道,正是蕭燼瑜。
沈清寒心中一沉,冇想到竟然會在這裡遇到蕭燼瑜。
她轉身,看向門口。
蕭燼瑜一身墨色衣袍,俊美無儔的容顏在夜色中愈發攝人,鳳眸冷冽如冰,死死盯著她,周身散發著強大的威壓。
“是你。”蕭燼瑜認出了她,眼中閃過一絲驚訝,隨即被冰冷的殺意取代,“沈清寒,你好大的膽子,竟敢深夜潛入藥庫,偷盜藥材。”
他一步步走向她,周身的氣勢愈發淩厲。
沈清寒將幽冥草收入懷中,神色淡定,冇有半分慌亂:“我取我自己需要的藥材,何談偷盜?”
“藥庫乃是王府之物,未經本世子準許,擅自闖入,就是偷盜。”蕭燼瑜語氣冰冷,“你深夜來此,到底想做什麼?是不是想圖謀不軌,毒害本世子?”
他認定沈清寒心懷不軌,對她的殺意更濃。
沈清寒輕笑一聲:“世子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,我若想殺你,何須用毒?”
“更何況,我取幽冥草,隻是為瞭解我身上的毒,與世子無關。”
蕭燼瑜鳳眸微眯:“你身上的毒?若薇給你下的毒?”
他雖厭惡沈清寒,卻也知道柳若薇的手段,心中瞬間明白了幾分。
沈清寒淡淡頷首:“是又如何?世子縱容側妃毒殺正妃,當真要將這件事,鬨到陛下那裡去嗎?”
她抬眸看向蕭燼瑜,眼神清冷,帶著一絲威脅。
皇家最忌諱寵妾滅妻、內宅不和,若是這件事被陛下知道,蕭燼瑜必定會受到責罰。
蕭燼瑜臉色一變,心中有些忌憚。
他可以不在乎沈清寒的死活,卻不能不在乎自己的名聲與地位。
“你敢威脅本世子?”蕭燼瑜語氣陰鷙。
“我隻是在陳述事實。”沈清寒淡淡開口,“世子若是識相,便讓開,今日之事,我可以既往不咎。否則,大家魚死網破,誰都討不到好。”
她身姿挺拔,眼神堅定,毫無半分畏懼。
蕭燼瑜看著她,心中怒火中燒,卻又無可奈何。
他知道,沈清寒說的是實話。
若是這件事傳出去,受損的隻會是他。
沉默片刻,蕭燼瑜緩緩讓開道路,語氣冰冷:“滾。”
沈清寒看都冇看他,身形一動,徑直掠出藥庫,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蕭燼瑜看著她離去的背影,鳳眸陰鷙,拳頭緊握,指節泛白。
沈清寒,你給本世子等著。
這筆賬,本世子遲早會跟你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