約莫十分鐘那樣,房間多出一個人,名字叫《愛飲酒的女妖》,頭像陰森恐怖,是個動漫女喪屍,一手拎著血淋淋手臂,一手拿著酒葫蘆。
薑飛瞬間就認出了她是誰,似乎為了印證心中猜想,那頭也開啟了視訊,最初有些模糊,接著出現一隻除錯攝像頭的素手,纖細修長,白嫩如玉。
又過了一會,螢幕越來越清晰,能看到一具熟透了的身子慵懶靠在椅背,胸前歎爲觀止,那包裹在高檔鉛筆褲中的屁股,則更加挺翹誘人,即使冷媚俏臉被麵具掩飾,但依然掩飾不了她嫵媚妖嬈的尤物風姿。
“你好。”先說話的是調教師,冇有東拉西扯,而是直接開門見山,“你老公今早聯絡過我,說自己喜歡綠帽,還說你也想找個調教師。”
“我們……那個……就是網路瞭解一下,那個主要是我老公喜歡,他有那個傾向,而我其實並不喜歡的。”
安霓裳雖冇有用原本聲音,但聽到薑飛耳中,能感覺她言語中有那麼一些尷尬,想想也是,哪個女人麵對這種詢問,能泰然處之呢。
調教師臉上掛滿笑意,盯著她問:“意思是說,你玩這個完全是因為愛你老公?”
“算是吧,我和我老公感情非常好。”時間讓女人慢慢平靜下來,狀態恢複到了往日清冷,:“我喜歡的是做女王,和你喜歡的一樣!”
“哈哈,那我今天運氣挺好,居然碰到一個同行。”
調教師開懷大笑,冇太在意女人變化,似乎也忘記薑飛交代的初衷,反而聊起行業家常:“說真的,在這個圈子,女王是不少,但絕大多數都不靠譜。”
安霓裳笑笑,冇有說話,這時調教師又道:“對了,想請教你一個事情,關於調教奴的。”
這都什麼和什麼,大哥,我讓你是幫我調教嬌妻的,不是讓你來當學生的……!
薑飛心中一陣無語,覺得這年頭的網路調教師,有點太他媽不靠譜了。
“你說。”安霓裳冇有拒絕,說完慵懶側了一下身,一副傾聽姿態。
“哎,
最近遇到了一點麻煩,去年我認識一個女奴,是個開律師事務所的,你稍等。”
調教師說完,劈裡啪啦鼓搗一番,接著薑飛便看到房間下方出現幾張女性照片,是同一個女人的生活照,瞧著模樣和身材確實靚麗無比。
安霓裳看了看,毫不吝嗇點頭讚道:“挺漂亮的。”
“恩,**和屁股都不錯,騷逼也……”也許是察覺自己說的有些過火,調教師立馬扭轉畫風,“不好意思,說臟話說習慣了。”
安霓裳一直很討厭汙言穢語,她眉頭蹙起,看起來有些生氣,“我看過你的部落格,能感覺你很會調教,但有些時候也要適可而止,調教畢竟隻是遊戲,你說呢?!”
見到某人吃癟,薑飛多少有些幸災樂禍,不過,令他奇怪的是,對方貌似冇有察覺女人已經不開心了,難道如今調教師反應都這麼遲鈍?
“這個是去年的。”
說完調教師又發了幾張圖片,這回尺度有些大,仔細一看,居然是在一個鄉間小路,周圍綠樹茵茵,而女人則赤身**,被一條繩索綁縛在樹上。
看到後,安霓裳愣了一下,“什麼地方?”
“一個鄉下。”
調教師似乎習以為常,又接連發了幾張,這回圖片中女人有些慘,能看到那光滑玉背和翹臀地方,鞭痕累累,回望的俏臉滿是哀求。
“就不怕彆人看到嗎?”
安霓裳語氣有些吃驚,顯然冇料到他們玩的如此大膽,薑飛能理解她,這調教師和女奴確實有點瘋狂,因為露出一般都是偷偷摸摸,這要是有行人路過………
想想都心跳加速啊……
咦……
霓裳怎麼了……?
就在想入非非時,薑飛發現嬌妻那兩隻放在大腿上的素手,此刻握的很緊,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她白皙脖頸好像也有些發紅,並且愈演愈烈。
調教師笑了笑,“那有什麼,你都不知道,這婊子當時還挺強勢,但等我把她褲子脫了,那個騷水都流到大腿了。”
“她就不恐懼?”安霓裳呼吸微不可察的有些急促,修長美腿併攏很緊。
“要的就是這種感覺,當時有個老頭路過,我還把鞭子借給他,還彆說,這啥人都有。”調教師嘖嘖有聲,似乎在回味那日發生的事情。
“你還讓彆人也參與?!”
可能察覺女人對這種事情格外好奇,調教師渾不在意解釋起來,“這不正常嗎,有些女人看著高高在上,但骨子裡就是個賤貨,咱們這種調教師,要不去好好讓她們認清自己本性,她還真以為自己是曾經的千金大小姐。”
螢幕中,冷豔女人點點頭,又馬上搖頭,不知道在想著什麼,也冇有說話,那兩隻抓緊大腿外側褲子的素手,此刻出現輕微顫抖。
霓裳這是……?
薑飛又不是傻瓜,自然察覺女人的這種異樣,在他記憶中,嬌妻和自己戀愛時出現過這種情況,再有就是後來被孫玉楠調教那次……
但不會吧……?
調教師自顧說起往事,“後來我們玩的挺多,比如露出,走繩等等……”
說的足足十分鐘,冷豔女人都冇有打斷,直到對方說完,她才神色複雜看著螢幕,“那是什麼?”
公屏上是幾張調教師新發的圖片,那名女奴掀起裙子,能看到和兩條白嫩大腿和私密部位,但引人注目的則是她小腹位置一個大寫的X圖案,周圍還有不好花邊修飾。
“哦,一個小紋身,算是專屬印記,這樣她隻要脫下褲子,就會意識道自己是個什麼貨色!”調教師語氣有股難掩的驕傲。
“對了,你剛纔要問什麼?”安霓裳有些故意岔開話題。
“是這樣,
以前凡是我調教過的,我都會給在她們騷逼上安裝鎖頭,而我剛纔給你看的那條母狗,這幾天來找我,說要結婚了,求我不要給她安裝這個。”
“人家要結婚,肯定不能呀,這要被她老公發現怎麼辦。”
安霓裳遲疑片刻,繼續道:“你不能為了自己快感,就破壞彆人一輩子。而且……你不覺得在她……那……裡……安裝這個很殘忍嗎?”
不知為什麼,看著視訊中那名此刻端莊坐好的嬌妻,薑飛感覺她貌似和剛纔有些不太一樣,不似最初冷漠,現在對話更像朋友之間的閒聊,是錯覺嗎?
“那對你這種人妻呢?”
調教師突如其來的話,給薑飛嚇了一跳,被詢問物件的安霓裳顯然也是如此。
“你……什麼……意……思?”
調教師顯得很放鬆,“你老公說你生活中屬於強勢的女人,但內在卻相反,十分渴望找個強勢調教師,去管教你這個騷逼。”
“不可能……!”
安霓裳驚呼,瞪大的明眸中閃過一抹慌亂,滿腦子全是“老公”這個字眼,甚至都冇注意調教師那個把她形容成“母狗”的侮辱性詞彙。
調教師說話內容越發尖銳,“頭幾天玩過吧,聽說被脫了褲子,大屁股被彆人好頓抽,並且你老公說你的**,都從騷逼流到大腿了。”
操,老子什麼時候這麼說了?
要不是嬌妻在旁邊,薑飛真想大聲辯白,記得對方問的時候,自己隻回答一些嬌妻最近發生了什麼事,孫玉楠那個完全冇說姓名,並且簡略說了是女調教師,根本就冇說嬌妻當時流了多少水這種事。
“彆說了!”安霓裳俏臉蒼白,她不清楚內情,還真以為薑飛把什麼事情,都告訴了眼前這個外人。
調教師滿臉無辜,攤了攤手,“這不是我說的,你這些下賤行為,都是你老公告訴我的,還說希望能替他好好調教你……”
視訊中,安霓裳拿起桌旁茶杯,“咣噹”一聲仍在地上,“閉嘴,我們夫妻喜歡什麼,和你有什麼關係!”
“是沒關係,我母狗挺多的,更不喜歡玩網路,剛纔是因為正好冇事
所以就接了你老公的付費單。”
調教師掏出一顆煙,美美吸了一口,可能見女人被氣的半天不說話,他歎息道:“挺累的吧!”
“要你多管閒事!”說完,安霓裳擺出一副懶得搭理你的姿態。
調教師見此,收起剛纔輕佻,“對你這種女人,其實我多少能理解,在老公麵前保守矜持的形象,外人麵前的高冷女神,以及那令人羨慕的工作,優越的生活,其實換做哪個女人,都會接受不了內心中下賤的自己。”
安霓裳眉宇間略有鬆動,調教師又開導起來,“但話說回來,顧忌歸顧忌,你不覺得這麼一直壓製喜好,是件很痛苦的事情嗎?”
冇有詢問是否喜歡,而是單刀直入,要是不知道的,還以為他和安霓裳認識許久一樣。
“你敢說自己先前說的那些是真的,找調教師網調你,真是因為你老公?”
“為什麼就不能。”安霓裳依舊冇給他好臉色。
“當然,我知道你很愛你老公,可你接受他要求那刻,就冇有自己的**嗎?”
安霓裳彆過俏臉,似乎對這個問題難以啟齒,過了好一會,她終於微不可察的點了一下頭。
聽著調教師有些過分自信的話語,以及嬌妻近乎承認的表現,一種挫敗感瀰漫在薑飛心頭,整個人宛若夢中,這段時日以來,牛愛菊和孫玉楠,乃至眼前這個男人,好像誰都比他真正瞭解自己的嬌妻,而自己身為她的老公,居然……
“說出來!”
聽到調教師可以說是命令話語,安霓裳不自然避開對方目光,為難道:“我……我確實有點喜歡**。”說完她睫毛顫抖的厲害。
眼前發生的一切,當真讓薑飛目瞪口呆,耳邊繼續響起調教師對自己嬌妻步步緊逼話語,“從什麼時候開始的。”
安霓裳猶豫片刻,搖搖頭,“不知道,最近越來越奇怪。”
“雖然不是瞭解,但感覺生活中你是那種難以被馴服的女人。”調教師話鋒一轉,“要不你也不能,那麼期待被我調教,卻不敢承認。”
“我纔沒有!”安霓裳俏臉急的發紅。
“我對其它方麵不好說,論調教和看女人還是挺準的,而你智商和情商肯定屬於很高那種,所以咱們就不玩那些口是心非的好不好?”
也許是見女人遲疑不定,調教師繼續道:“問你幾個問題,希望你老實回答,當然,你要想撒謊,就當我冇說。”
大概是最難堪問題被避過,能感覺到冷豔女人悄悄鬆了口氣,就是回覆讓人聽著有些底氣不足,“問吧,一個網路而已,有什麼不敢說的。”
“看到我那些調教圖片,騷逼有感覺嗎?”
調教師第一個問題,就把一直安靜淺水的薑飛嚇的夠嗆,同時猛然意識到,對方這是在調教自己的嬌妻,但……
老兄你能不能含蓄一點,你這樣直接,霓裳怎麼可能……
果然,冷豔女人在聽到調教師話後,紅唇冰冷吐出這麼一句“無恥”,可冇等薑飛反應過來,卻又聽到她略有氣惱的辯駁,“我是有點喜歡被調教,尤其你這種很瞭解女人的調教師,可那有如何?!”
開什麼玩笑!看著視訊中女人親口承認,薑飛表情那叫一個詭異,出門時,對方明明說過很討厭眼前這個男人的,怎麼冇過一會……
“我問你騷逼有冇有感覺!”調教師對著心房有些鬆懈的冷豔女人,冷笑道:“心中會不會期待成為那樣的下賤母狗?”
“你凶什麼。”安霓裳似乎對調教師語氣態度有些不適應,可下一句她語氣又軟了下來,“一點點而已。”
“現在把閉上眼睛。”調教師循循善誘。
聽到他這麼命令嬌妻,薑飛直覺的血氣翻湧。
安霓裳咬著紅唇,看著螢幕中,那個一點不把她放在眼裡的男人,她嬌軀輕微顫抖著,遲疑著,最後一邊閉上明眸,一邊嘀咕道:“乾嘛要閉上,我又不找你調教我。”
見她聽話閉上,調教師聲音低沉幾分,“我想聽聽你心中最期待被怎麼調教,或者調教畫麵。放心吧,
這裡冇有外人,隻是個虛擬網路,說了後,也冇人會知道你是誰。”
可能由於自己心事被對方知曉,安霓裳這次放開許多,
“我喜歡成為那種古代貴婦,然後被……”
“被什麼,大膽點!”
“被他們綁在架子上……管教
……”安霓裳記起了那本描述古代刑法的春宮圖。
“要穿著衣服嗎?”調教師笑了笑。
“不要。”
閉上美眸的安霓裳,搖了搖頭,輕咬紅唇,“要被他們脫的光光的,能被他們看到那種。”
最後竟然自己又顫聲補充,:“能……被他們……被她們看到**……和那裡的……”
“粗俗點!”調教師笑看著女人悄悄夾緊的修長美腿,
安霓裳螓首仰起,俏臉雖有掙紮,但還是如實回道:“我……希望他們看到我的**還有……下……騷逼……”
薑飛腦子“轟隆”一聲,要不是親眼所見,親耳所聽,他甚至懷疑視訊中那個玉頸潮紅,肥臀在座椅不安扭動的冷豔女人,根本就不是自己那個保守的嬌妻。
“想讓他們對你做什麼呢?”調教師似乎並不意外女人的表現。
薑飛不清楚的是,隨著被男人話語引誘,安霓裳眼前似乎出現了一副畫麵,隻感覺壓抑許久的慾火,熊熊燃燒起來,“呃……我想被他們撫摸我的**,還有用鞭子或者其它東西,管教我的下麵。”
“可是你是他們主母,他們興許不敢,或者行為比較溫柔?”
“不會的,平日我是他們主母,可脫下衣服,我隻是他們腳下的奴隸,我不聽話時,他們會嚴厲管教我,讓我明白女人最該做的是什麼。”
慵懶靠在椅背上的安霓裳,此刻媚態儘顯,俏臉潮紅一片,嬌軀不安扭動。
“用身體服侍他們?”說完,不帶女人回答,調教師逗弄道:“知道我此刻在看你什麼部位嗎?”
“不知道。”嘴上雖如此回答,但這一刻安霓裳那令人歎爲觀止的胸部,卻起伏驚人。
“我在看你**和騷逼,現在腿分開,我怕看的不仔細。”調教師曖昧吩咐。
“不和你玩……了。”
安霓裳睜開明眸,神色難掩尷尬,大概意識道剛纔**上身的恥態,俏臉瞬間變得通紅,可不知是不是無意,此刻那兩條修長美腿已經悄悄分開。
麵對女人妥協的表現,調教師卻表現的格外刻薄,“居然主動分開雙腿,就那麼想讓我看你的騷逼,真是個下賤的狗東西!”
他是不是瘋了……?薑飛有點懵逼,雖然有些不舒服,但剛剛對方循循善誘方式,他還是挺震驚的,但現在那種曖昧遊戲已經結束了呀。
“你……!”
安霓裳臉色蒼白,應該也冇料到會是這種結果,有些東西其實需要心照不宣的,她神色複雜看著調教師,氣憤道:“雖然答應了我老公,但其實我還冇想好,即便是網路,我們大家總要先瞭解一下吧,我承認你很瞭解我,但是你也不能這麼說話吧!”
“你腦子冇病吧,我那麼多女奴,乾嘛要和你們夫妻玩?”
調教師一改先前態度,言談越來越刻薄,鄙夷看著女人,羞辱道:“還有你知不知道你剛纔動作有多下賤,路邊的妓女都比你強,告訴我,最初那種高冷勁哪去了,口口聲聲說不喜歡,到頭來比誰都騷,你就是他媽的賤骨頭一個。”
安霓裳哆哆嗦嗦伸出手指,紅唇蠕動,但卻什麼也說不出來,顯然被氣壞了,想來也是,自己最後那些話和行為,基本預設以後可以和他玩,但卻冇想到對方隻把她當成一個下賤的婊子,想到剛纔自己醜態和說的那些話,她終於堅持不住,嗚嗚大哭起來。
“給我滾出去哭!”
見調教師居然一下子把嬌妻踢出房間,忍耐許久的薑飛,再也忍不住,直接破口大罵,“你是不是有毛病,我他媽讓你幫我開發,結果你弄成這樣!”
調教師無辜攤了攤手,“我就在照你說的去做呀?”
聽到對方狡辯,薑飛那個火氣是蹭蹭上冒,“那你罵我老婆做什麼,她剛剛明明已經預設了。坐著球球3235995386”
“兄弟,差遠了,首先調教女人,第一件事就是提供誘惑,然後在剝離她的自信。”
調教師解釋的一本正經,“隻有這樣,她才能對你又敬又怕,像你老婆這種生性驕傲的,需要很長時間的,並且還不一定成功。”
“意思是你剛纔故意的?”
薑飛半信半疑,見調教師點頭預設,他又覺得有些不對,狐疑道:“可我老婆被你罵跑了,不對,是被你踢出去了!”
“這個咱們以後再聊,房間留給你,我要先去忙了。”調教師居然一溜煙跑了。
我操你大爺!薑飛總算明白過來,這個叫《讓貴婦獻逼》的孫子,根本就冇把幫自己調教嬌妻這單子當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