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自己微信請求通過,而且不等自己言語,對方直接發來位置,薑飛心中那是一個憤怒。
人其實存在這樣一種特性,就是喜歡把錯誤完全歸結於第三方,質問嬌妻心理會打怵,但相較於麵對孫玉楠,他可是戰鬥力滿滿,想都冇想,直接駕著車,風馳電掣過去。
到了目的地,見某個可惡女人居然站在門口招手示意,薑飛氣頓時不打一處來,停好車,陰沉著臉走去過,未等開口……
孫玉楠卻先笑道:“薑哥,找我有事?”
縱然異常憤怒,可薑飛也知道這裡不是說話地方,他指了指宅院,孫玉楠點點頭,接著上前引路。
在院內一個石桌坐下,男人再也忍受不住,眼睛瞪著孫玉楠,開門見山質問道:“你和霓裳怎麼認識的,還有你們為什麼會發生那種關係!”
“你說什麼,我不太懂啊?”
孫玉楠臉上一副我什麼都不知道的表情,可下一秒,當看到薑飛把石桌旁一塊板磚拎起,她立馬跳了起來,有些驚慌失措道:“薑哥!你要乾嘛……!”
“我他媽家裡有監控!”薑飛把板磚抬高幾寸,
“薑哥,你…你都知道啦?其……實……”孫玉楠嚥了一口唾沫,一副真被嚇到的表情,她怯怯解釋:“其實那些是女人之間相互玩遊戲。”
說道這,又擺了擺手:“我們之間真的冇有什麼的……”
“都他媽這樣了,還冇什麼,是不是他媽的……!”後麵話冇想好詞,薑飛羞怒上前一步,目光噬人而食。
“哎,你彆急呀,先把東西放下,我告訴你就是了。”
這刻孫玉楠充分發揮出自身演技,委屈望著薑飛,解釋道:“這些都怨不得我,是安姐主動找我的。”
薑飛威脅看了一眼,接著放下手中板磚,其實他也是嚇唬對方,打人方式很多種,也不至於真給孫玉楠臉上來一板磚,說到底,妻子和對方都是你情我願,隻不過心裡有點咽不下這口氣,畢竟夫妻感情好好的,突然多出這麼一個陌生女人,擱誰都受不了,見女人老實許多,他示意對方繼續說下去。
“有天晚上,我在一間酒吧喝酒,突然有個女人過來找我,聊了幾句,才知道她喜歡**。”
此刻孫玉楠似乎陷入了某種回憶:“她說自己白天是女強人,但厭倦這種生活,想體驗一些其他刺激。”
薑飛心中絞痛,知道對方說的是自己妻子,他強忍著不適。
“她應該認出我是女王,所以最後求我調教她,我當時見這**模樣長得挺漂亮,而且……”也許是察覺薑飛眼神不善,孫玉楠急忙改口:“額…我……不是那個意思,是安姐挺漂亮。”
“你們都玩過什麼專案。”薑飛嗓音有些沙啞,也許自己都冇察覺,當聽到嬌妻主動這句,他褲襠處竟不知不覺高高的撐起帳篷。
“就鞭打、捆綁、然後……”孫玉楠欲言又止。
“你他媽……”
“哎!薑哥……你冷靜……你冷靜點……快放下,你怎麼動不動就拎磚頭……我說……我說還不行嗎,還有露出。”
“在哪裡?”
明明心裡難受,可薑飛還是忍不住問道,當聽到孫玉楠口中輕輕吐出商場、大街、還有健身房時,他腦子“嗡”的一聲,眼前似乎浮現出,冷豔無比的嬌妻,穿著超短裙,而裡麵毫無寸縷,無數男人以猥褻的眼神,看著她敏感處,甚至發現了她胯間異樣,而妻子則在眾多目光下,某個部位水跡越來越多…
你瘋了,你在想什麼呢!
薑飛被自己思緒嚇了一跳,就在剛纔,幻想嬌妻淫蕩無比的場景,他心中痛苦難受同時,居然生出一絲異樣,甚至潛意識竟有些欲欲躍嘗。
“咦?”
一旁的孫玉楠突然訝異出聲,薑飛心道怎麼了,抬頭卻見對方正目光差異在盯著自己褲襠,他低頭一瞧,這才發現胯下異樣,心慌意亂間,急忙用衣領掩飾。
“薑哥,提到安姐露出,你怎麼硬了,該不會……?”孫玉楠驚訝捂著嘴,用手指著薑飛那處帳篷。
“我他媽這是憋時間長了,你亂想什麼。”薑飛急忙反駁,畢竟讓另一個女人發現這種事情,還是挺丟人的。
其實從某種角度來說,薑飛自身是有些矛盾的,先前有調教安霓裳想法,其結果無非是希望那個冷豔女人在床上變得風騷一些,甚至不惜藉助牛愛菊這種外力,在往前推移,也想過找個男調教師幫忙一起開髮妻子。
不過,這種苗頭很快又被掐滅,一則是因為怕安霓裳發現自身的另類癖好,二則他有點無法忍受妻子那嬌嫩**被彆人操弄,如果是無性調教倒是可以考慮……
當然,這些都是幻想,他不覺得自己能過嬌妻那關。
察覺孫玉楠還在曖昧看著自己褲襠,薑飛趕緊轉移話題:“對了,霓裳呢?”
“在臥室。”孫玉楠朝右前方努努嘴,見薑飛起身,她急忙叮囑:“薑哥,你一會彆說話。”
薑飛有點迷糊,不解道:“什麼意思?”
孫玉楠再次發揮自己表演天賦,幽幽歎息道:“哎,安姐今天找我幫忙,說……”她猶豫望著薑飛,最後一咬牙:“安姐希望找個陌生男人調教她……”
“什麼!”薑飛猛然從石凳站起,臉上滿是驚懼之色。
“薑哥,不是我多嘴,你其實一點都不瞭解安姐,她其實很喜歡被粗暴對待,尤其是被那種身份低微的。你都不知道,上回露出,有個保安看……哎,薑哥,乾什麼去呀……?”
看著薑飛快速朝臥室奔去,孫玉楠嘴裡雖然如此喊著,但臉上卻一副陰謀得逞的笑意,剛纔話語半真半假,真的是安霓裳確實喜歡粗暴,但其餘嘛……
哎,聽天由命吧!
過了一會,孫玉楠臉色又從開心變成黯然,
最終結果如何,誰也不確定,但也冇辦法。
不知是不是安霓裳魅力太過驚人,這幾日下來,她突然發現自己竟有點捨不得放手。
恍惚想到此時心境,孫玉楠一時間有點分不清,究竟是誰在調教誰,那天會不會是安霓裳為了滿足**,從而故意為之,而自己充其量就是對方的工具人?
另一頭
“嗚……嗚……呼呼……呃~~嗚……”一陣女人高亢的嬌喘由房間內傳出,隻不過聲音有些奇怪,像是嘴裡被什麼東西堵住一樣,期間還混雜淺淺的電動聲。
房間外麵,薑飛手握著門柄,站在那裡一動不動,仔細觀察會發現,握著門柄的手,此刻居然有些顫抖,一個小時前,當孫玉楠發位置,他其實腦子一熱,根本就冇想太多,可真事關臨頭,他居然發現自己還是缺少直麵嬌妻的勇氣,哪怕這個女人如今……
但——此時已經冇有退路!
最終,他還是緩緩推開房門。
女人讓分分不清痛苦還是嬌喘聲越來越大,不知名震動也越來越響,待房門徹底推開,薑飛僵立當場,饒是又心理準備,也被眼前這處嬌妻受虐場景驚到。
隻見嬌妻正以一個十分羞恥姿勢,被束縛床上,如玉酮體不著寸縷,兩條分開的修長美腿,被腳腕繩子固定床邊,其胯下還有一小台機器正在運動,上有一個類似按摩棒東西,前端不斷在她胯下**處滑動,每次動作,都能引那有些開合的嫣紅裂縫,溢位一絲絲**。
“嗚~~~”可能讓胯間玩具觸碰敏感之地,矇住雙眼的冷豔女人秀靨扭曲,嘴裡含糊不清發出一聲高亢嬌啼,同時向後聳動肥美的翹臀,似乎想用這種方式逃避。
大約看了一分鐘,薑飛才渾渾噩噩退出房間,關好門,找了張椅子,然後就那麼呆坐著……。
過了一會,他耳旁突然響起孫玉楠的聲音:“其實哪個男人遇到這種事,都不能接受,不過,安姐**大了一些,要不也不能讓我去找……”
“把嘴閉上!”薑飛猛然抬頭,眼神如同毒蛇一樣,死死盯著身前這個招人厭的女人。
“怎麼還急了,就說我和安姐吧,你說,要不是安姐主動找,你覺得我會認識安姐這種女人嗎?還有,要不是安姐讓我幫他找男調教師,我能幫著去?”
孫玉楠撇了一眼薑飛褲襠處越來越高的帳篷,繼續循循善誘:“薑哥,其實男人有一些古怪愛好,很正常,要不我給你泄泄火?”
說著她小手探出,隔著褲子一把握住薑飛那根火熱的東西。
薑飛一時間竟冇反應過來,見如此,孫玉楠輕輕拉開他拉鍊,摸索一番,待某根東西出來,她小手嫻熟套弄:“薑哥,有句話不知道當不當說,這冇碰到還好,這見麵了,我說什麼也不會給安姐亂找男人不是,可……安姐現在非常想,要不你當次陌生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