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廳牆壁懸掛著幾組空調,給屋內客人帶來一陣清涼舒爽,但坐在角落的薑飛,則端著杯子一口接一口,隻覺得此刻身心異常燥熱。
和安霓裳在這裡見麵,實則有被牛愛菊趕鴨子上架因素,原本已經做好被嬌妻訓斥準備,可冇想到歪打正著,女人的拘謹和主動褪下內褲,以及剛纔明明神色為難,卻最終貝齒咬著紅唇朝衛生間走去。
凡此種種,讓薑飛錯愕同時又恨不得手舞足蹈,簡直覺得幸福來的太突然,跟隨牛愛菊學習調教,根本目的說白了,就是嘗試讓嬌妻變成那種床地風騷的尤物,當然要是再進一步則更好。
一想到平日氣焰滔天的嬌妻,有天乖巧跪在自己腳下,甚至用香舌服務場景,薑飛褲襠內**慢慢變得有了反“硬”。
慢慢來!
你能行的!
薑飛一邊尷尬壓槍,一邊暗暗鼓勵自己,同時也清楚前路漫漫,距離幸福還有些遙遠,就如眼前狀況,興奮貴興奮,但他根本不知道下一步怎麼做,也擔心萬一自己要求過份被嬌妻拒絕,那真是出師未捷身先死,估計哭都冇地方。
“就我們兩個,來兩杯。……呃……”
“我靠!……
”
就在薑飛幻想著調教大計,突然之間,原本稍顯喧鬨的大廳一下變得鴉雀無聲,他不明所以,視線沿著大眾目光扭頭朝向走廊拐角處。
有些女人的美,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,絕世姿容、冠絕天下這種被其它女人視為最高榮耀的誇讚,但用在走廊處,那道款款前行倩影身上則稍遜風騷,可能也就天生尤物才能勉強刻畫出她八分神韻。
雖有帽子遮掩,但女人那張禍水級的清冷秀靨,還是被不少人發現,隻不過與精緻臉蛋相比,他們目光更多停留在前者那誇張起伏的身姿上。
可能昨夜的經曆,導致薑飛心態有所變化,當發現大廳內那些男人一個個臉色漲紅盯著嬌妻敏感部位,他居然冇有一絲厭惡,反而有些異樣興奮。
“要不換回來吧。”來到近前,安霓裳梳攏了一下秀髮,隻是細不可聞的聲音,暴露了她此刻遠冇有看起來那樣平靜。
“千萬彆……”薑飛原本目光還在女人胯部某個部位停留,那裡有道不易察覺飽滿凹痕,但一聽這話,顧不得眼前春光,立馬化成馬屁精:“老婆,你真是太美了!”
每個女人都逃不過被心上人誇讚的欣喜,安霓裳也不例外,她悄悄扯了扯薑飛衣角:
“咱們去結賬吧。”
知道嬌妻頭次經曆這種場景,薑飛也怕弄巧成拙,示意隻能點頭讚同,隻不過出門後,他便再也冇忍住,捂著肚子,笑的前仰後合:“哈哈,安女王也有怕的時候啊。”
許是察覺某人幸災樂禍,安霓裳羞急跺腳,上車時原本想用素手掐他一下的,隻是最後不知為何堪堪停住,但語氣依舊不滿:“還不是被你害的!”
“其實現在不少小年輕都玩,是咱們以前太古板了。”
薑飛嘿嘿傻笑,話語跟著越發露骨:“老婆,你都不知道,剛纔你出來那刻,整個咖啡廳的男人,眼睛都直了!”
“我被那些人占便宜,你就那麼開心。”安霓裳撅著紅唇,氣呼呼的把秀靨轉向窗外。
薑飛撓撓頭,不知如何接話,事已隻能沉默開車,中途安霓裳明眸幾次不經意瞧向他,似乎期待什麼,隻不過結果讓人失望,某人根本就冇意識到她的異常反映,而原本可以發生什麼的路程,居然就那麼相安無事。
當到了目的地,瞧見站在獨棟彆墅門前的趙君怡,薑飛才吞嚥喉嚨開口:“老婆,你說她能不能看出來?”
她自然指的趙君怡,讓心愛的女人暴露人前,薑飛也是第一次,要說不緊張那是假的,可是安霓裳接下來的回覆,卻把他雷了個外焦裡嫩。
“看出來有什麼,我就是什麼不穿,她管得著嗎!”安霓裳不明白為何有種突如其來的煩躁感。
“老婆……?”薑飛扭頭,差異看向俏臉清冷的她,不明白剛纔還好好的,怎麼轉瞬間生氣了,難道來那個了?
許是察覺語氣太冷,安霓裳先是平複了一下心境,然後才略有歉意解釋:“想起了一些不開心事,不是對你。”
安霓裳無論是生氣,亦或者道歉,薑飛都能給薑飛很大壓力,待把車子找個地方停好,他才恍惚反應過來:“呃,
一會我先回家,晚上過來接你?”
“不一起去?”剛拿起包的安霓裳愣了一下。
“她又冇邀請我,再說去了聊什麼呀
”
薑飛說的口不對心,這種聚會即使去湊熱鬨也冇什麼的,隻不過調教大業剛剛開始,他有點急不可耐想去牛愛菊那裡學習一番。
安霓裳輕輕點頭冇有再勸,下車時後,趙君怡也正好過來,但麵對的依然是女王的疾風暴雨:“告訴你會過來,大清早你催什麼,就怕我不給你準備禮物!?
”
“我錯了還不行嗎,彆生氣了好不好。”
趙君怡反應令人大跌眼鏡,明明比安霓裳年齡大許多,此刻被訓斥,居然像個小孩子一般調皮的吐了吐香舌,看向薑飛時候,精緻俏臉上就差冇寫上“你不好好管管你老婆。”
接下來自然少不了一陣寒暄,不過在安霓裳麵前,薑飛格外含蓄,先是說了幾句祝福話,接著在對方挽留下,開始編製謊話:“劇組今天很多人在等我,有點對不住了,改天給你賠罪”。
花開兩朵,各表一枝,先不說薑飛駕車欣喜若狂朝牛愛菊家駛去,在他離開後,另一邊則令一番光景。
“在家裡健身,冇來得及換就過來了。”
安霓裳剛目送薑飛車子離去,回頭便發現趙君怡眼神曖昧瞧著自己雙腿間,這讓她心裡咯噔一下,事已急忙從包裡掏出一個包裹:“諾,這是送你的禮物。”
“謝謝嘍!
”
趙君怡笑容越發古怪,這幕讓安霓裳異常心虛,最後更是懶得理她,輕車熟路朝彆墅走去,可剛到進門,便眉頭蹙起。
“安……安姐好。”那個男人神色拘謹站在大門裡側,見到她進來,還慌亂朝旁邊讓了讓。
安霓裳冇有搭理徐百強,而是冷冷瞥了趙君怡一眼:“過生日邀請外人?”
“如今會所您可是大老闆,他是你員工,也不算外人的。”
曾經的閨蜜也是閨蜜,麵對人人懼怕的安女王,趙君怡居然撒嬌解釋道:“會所每半年都有一次活動,主要是應對一些夫妻,他們有很多喜歡調教,但苦於不太懂,所以咱們這裡,就負責幫助這個群體,這次是網上業務,主要由咱們會所調教師講解一些東西。”
說到這裡,趙君怡朝徐百強招了招手,再後者則遞過來一疊檔案後,她又解釋道:“這是咱們網站資料,因為你是最大股東,所以需要你簽字。”
“我對這些不感興趣,更何況這會所估計開不了多久。!
”
來龍去脈解釋很清楚,安霓裳也算明白趙君怡為何冇臉冇皮打電話邀請自己,最終目的,過生日是假,打股份主意是真。
“說著說著怎麼就急了,徐百強,你先自己忙去!
”
果不其然,在徐百強離去後,趙君怡便開始賣慘:“霓裳,咱們都認識這麼多年,你怎麼就一點麵子不給。”
許是見安霓裳神色冇有絲毫妥協,她又神神秘秘道:“好了,不說那些糟心事,我帶你去看個好東西。”
女人撒嬌賣萌本事,安霓裳也不是第一次見,早就習以為常,最後隻能無奈跟在她身後,直到踏入彆墅下方一間地下室,映入眼簾是一排排櫃子,格子處擺著琳琅滿目紅酒。
“這瓶是菲科八四年出產的紅酒,入口醇香回味無窮,這瓶更加少見,是庫爾德酒莊生產,聽說這是當今世上最後一瓶,是我在南亭拍賣會得來的,一直冇捨得喝。”
到了地下室,趙君怡如數家珍,一瓶一瓶介紹,待說的口乾後,直接大張旗鼓賄賂:“安女王您行行好,高抬貴手好不好,隻要讓出股份,這幾瓶……不……這裡所有的全給您!
”
除了薑飛,生活中很少有人能改變安霓裳決定,冇理會身後自怨自艾的趙君怡,她一邊看著室內佈局,一邊奚落道:“這些我瞧不上眼,再說……
”
話未說完,安霓裳目光便被角落處東西吸引,那裡有一排油畫,上麵還蓋著紅布,應該是不小心,冇有完全遮掩好,有三分之一漏在外麵,而一旁的趙君怡似乎想起什麼,神情慌亂朝畫冊走去,似乎想重新蓋好,可是好巧不巧,居然拉空,居然讓油畫整體暴露出來。
那是一張女性**畫,當事人雙膝著地,半邊**和整個肥臀,以及私處都纖毫畢現,而更令安霓裳詫異的是,女人那興奮又帶有屈辱的臉龐,不是趙君怡又是誰!
“啊,彆看!
”這刻趙君怡顯得格外驚慌,居然站在油畫前,妄圖用這種幼稚方式掩飾。
“你是不是瘋了!
”安霓裳吃驚的張開小嘴,趙林和她見過幾麵,更知道對方冇有畫畫功底,而且畫中女人翹臀上還佈滿鞭痕。
也許是意識到安霓裳發現自己秘密,趙君怡頹然坐在地上,好一會又起身去酒櫃,拿起一瓶紅酒,也不找杯子,直接那麼喝了起來,待半瓶入喉,才執拗道:“我就是不要臉。”
末了加了一句:“再說你不一樣!
”
“說什麼呢!
”安霓裳啞然,不知話題怎麼扯到自己身上了,但對方接下來話語,卻讓她心中一驚。
“你不騷,為什麼不穿內褲,還不是為了方便和薑飛那個。”
“趙君怡,你還是管好自己吧!
”安霓裳氣急不已,同時發現畫冊還有幾張更過分的,不過,令她奇怪的事,曾經很是討厭的東西,這刻看來居然有些異樣感,甚至腦海中居然出現薑飛的畫麵,連帶著一些隱隱期待。
“在家老公尊敬我,在公司員工懼怕,乃至兄弟姐妹在我麵前都小心翼翼,他們所有人都怕我,但我真的厭惡那種感覺,霓裳,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我很下賤!
”大概是秘密被髮現,趙君怡話語也冇有那麼多顧及:“你知道被某個人當玩物踩在腳下,我當時有多興奮嗎?”
說著她俏臉閃過一抹病態紅暈:“那一刻我覺得自己才真正像個女人,你知道他是怎麼調教我的嗎?有次……
”
以往格外排斥汙穢詞語的安霓裳,此刻不知為何冇有出聲打斷,而且趙君怡心路曆程仿如自己,還有對方口中說的調教姿勢,以及各種場景,怎麼和自己心中期待的那麼像?
要是薑飛也像趙君怡口中那個男人一樣欺負自己!
綺想到那種羞人畫麵,安霓裳內心中居然莫名有些興奮,隨著故事程序,她貝齒輕咬,鼻翼咻咻喘息,更羞人的是,私處也居然生出一股麻癢反應。
“聽入神了?”
趙君怡措不及防的問話,讓安霓裳恍然回神,當瞧見對方笑容玩味看著自己,她當真一個又急又羞,心中也隨之羞愧:“天啊!安霓裳,你剛纔怎麼會有那樣淫蕩想法……討厭……丟死人了……都怪她!……
”
“不知羞恥!
”女人有時喜歡把錯誤歸根彆人,安霓裳也不例外,芳心雜亂的她,氣惱瞥了一眼看穿她心態的趙君怡,但引來的隻是後者的一陣銀鈴般的笑聲。
“他是誰?”走出地下室,安霓裳好奇問了一句,趙君怡冇有隱瞞,但顫口輕輕吐出的三字,卻讓她俏臉滿是震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