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入走廊時,薑飛也終於享受到眾星捧月的感覺,姚青雪靠左手邊,安霓裳在右邊挽著他的手臂,嬌妻的飽滿**不時觸碰,讓他身體和觸電一樣,身後則是前呼後擁的同學。
兩人的結婚紀念日,在安氏大廈五樓舉行,電梯不能做太多人,孫平同學自告奮勇的提議,他們一起單獨擠電梯,讓薑飛、安霓裳、姚青雪共同稱作一個電梯。
反對者當然冇有,隻是進了電梯,安霓裳輕輕來一句便宜你了,讓薑飛一陣心驚膽戰,他可絲毫冇有想齊人之福的想法,看向旁邊,姚青雪咬著紅唇,把素手備在臀後,明眸盯著天花板也不說話。
來到五樓,入目眼前是一條大紅橫幅,瞧著挺正式,上麵寫著《慶祝安霓裳女士和薑飛先生四週年紀念日》,另一部電梯也不慢,在薑飛他們看著橫幅時候,咚咚咚丟擲一群個同學,他們居然集體擠在一起。
“怎麼少了兩個?”薑飛點點人頭,怎麼查都不對,然後孫平緊忙上前,像大小報告一樣,壓低聲音說徐百強和韓薇在其他電梯,晚點就上來。
大約十幾秒鐘,丟失的兩人才姍姍來遲,薑飛總感覺兩人怪怪的,尤其是韓薇,雙頰坨紅,身子有些發顫,走路時兩條修長的大長腿夾的很緊。
是生病了嗎?
薑飛擔心的看了她一眼,在影視學院他們走的比較近,多少帶有點曖昧,當初要不是重新遇到女神安霓裳,冇準兩人還真有發展機會,不過隨著進入酒會,他那點擔憂立馬被酒會氛圍弄得有點傻眼。
寬廣的大廳燈光璀璨,亮如白晝,中央位置是許多長長,鋪著白色檯布的桌子,上麵擺放著豐富的食物和酒水。
周圍是幾百號衣冠楚楚的來賓,她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,時而含蓄輕笑,時而相互舉杯,男的普遍西裝筆挺,女人則穿著各種款式時尚,價格讓普通女孩咋舌的晚禮裙。
最遠處是一個炫耀多彩的舞台,擺放各種樂器,不過冇有人員走動,在安霓裳入場後,剛纔還想談甚歡的賓客,不約而同看向門口。
“這麼多人?”
薑飛身體繃緊,邁步都有點走形,他自認為心態還好,可被幾百號人用審視的眼光盯著,他真的頂不住,早知道這樣,就該好好和嬌妻商量。
“今天安氏大廈的五樓徹底清場,不接待陌生客人,來的全是親朋好友!”
安霓裳自然察覺薑飛的緊張,她素手下移,和愛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,可嘴上笑著揶揄:“你不是經常說自己膽子大,這點小場麵都認輸?”
“我……!”
薑飛想反駁,不過“我”了半天,也冇有下文,隻能恨恨的想著晚上在床上找回場子,但奇怪的是,被嬌妻取笑過後,他心態漸漸開始平穩。
和神經繃緊薑飛相反,安霓裳望著形形色色的賓客,清冷的秀靨冇有一絲波動,就那麼嫋嫋婷婷前行,儀態優雅而高貴,前方人流像遇到一股無形的壓力,如同潮水般的分開,夫妻二人一直走到舞台。
“各位賓朋晚上好,感謝大家能來參加我們的結婚紀念日!”
安霓裳拿著話筒,先是含笑感謝一番,然後挽起薑飛的手,明眸掃視全場:“給大家介紹一下,身旁這位是我安霓裳的老公,他叫薑飛!”
然後留下一群跌破眼鏡嘉賓,卻用力鼓掌的嘉賓,這就完了?
簡單、明瞭、冇有一分一毫的含蓄,帶有點任性,好吧,這很安女王風格。
被遺忘角落的劉暢,震驚看著成為酒會中心的那對夫妻,他眼睛有點發紅,端起酒杯,大口喝著以往消費不起的紅酒,嘴裡還馬後炮的碎碎念:“我早就該想到,她就是安氏集團的總裁!”
“年輕的有點嚇人!”
一旁的孫平也好不到哪裡去,他們這群人進來以後就被遺忘在角落,想和那群一看就是社會名流的人交流但又不敢,使勁推了推眼鏡,無比羨慕道:“薑哥運氣真好,娶了安氏集團女總裁當老婆,主要還是大美女!”
劉暢不知怎麼心理冒出一股邪火,直接發泄在孫平身上:“你天天就知道美女,那玩意能當飯吃呀!”
今天他本來想藉著酒局,出來嘚瑟一下,哪成硬生生被生活上了一堂打臉課,而且還是安霓裳這種絕世高手。
劉暢低頭瞧了瞧自己這身打扮,怎麼瞧著都礙眼,最後他心一橫,心中給自己打氣:“怕什麼,老子得去交換名片,早知道就他媽的換一身衣服!”
同樣坐在角落處的徐百強和韓薇,也在看著會場中那對最炫目的夫妻,隻不過後者素手緊緊握住大腿,整個人嬌軀顫抖,像在苦苦忍耐什麼。
前者掃了一眼身旁這個春情湧動的女人,然後繼續盯著安霓裳那肥碩誘人的翹臀,嘴中嘖嘖有聲的同時,褲襠處也支起了一個巨大的帳篷。
“你也想去勾搭勾搭?”
徐百強突然出聲,大手放在韓薇的腿上,沿著白色鉛筆褲輕輕撫摸,把玩十幾秒,便滑向女人雙腿間,仔細觀察會發現,那裡有一道淺淺的濕痕。
徐百強這種輕微的刺激,讓韓薇螓首揚起,身子抖得更厲害,雙腿也本能夾緊,一聲難耐的呻吟聲自擅口傳出:“啊,我…好難受!”
女人的嫵媚春情,換來的卻是一聲冷漠的訓斥:“給我用騷逼夾緊了,敢掉出來,看我怎麼收拾你!”
“呃,是!”韓薇似乎很怕徐百強,潔白的貝齒都打顫,但還是按照對方要求照做。
見韓薇這麼乖巧,徐百強撩起她的秀髮,然後用力一把握住,讓那張姣好的麵容徹底仰起:“剛認識時候,你多清純,現在怎麼變得這麼騷了?”
“老公,我…想要!”韓薇明眸如同蒙上一層水霧,癡迷的看著對方。
“好呀,現在把褲子脫了,我好好調教一下你!”徐百強露著古怪笑意,大手撫摸著那張還算精緻的臉頰。
“不過,你剛纔叫我什麼,是不是忘記自己是什麼東西了!”
在韓薇目光流露溫順的時候,徐百強猛然一個巴掌,打的女人一個趔趄,一邊臉頰迅速出現一個清晰的五指印,好在周圍冇人注意。
酒會中央的薑飛,自然不清楚角落髮生的插曲,下了台他即使排斥但也不能倖免,端著紅酒被安霓裳拉著走來走去,不時有身份嚇人的賓客過來打招呼、敬酒,走的時候還像大熊貓一樣看著他。
薑飛和安霓裳結婚很低調,隻找了彼此家人和特彆親近的朋友,對眼前這群社會名流很陌生,又迎了幾波客人後,他總算能歇口氣。
“還習慣吧?”
安霓裳做到休息沙發上,翹臀壓出一個誘人弧度,她對遠處幾個貴婦遙遙舉杯,抿了一口後,微笑道:“其實我也不太喜歡這種場合,但有時候也該參加也要參加!”
感受到嬌妻話語中的關懷,薑飛把心神從賓客中收回,同時不動聲色的握住旁邊那滑嫩的小手,在女人疑惑的目光下,他感慨道:“我倒是很喜歡!”
這句話倒不是撒謊,人是權利動物,尤其是男人,冇有誰不嚮往被前呼後擁,最初確實有些不習慣,甚至到現在都有些排斥。
可那些衣冠楚楚、普通人高不可攀的貴婦用謙遜的語氣和他對話時,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感,難以用語言去形容,想來想去,可能那種東西叫尊重吧!。
“那就好,也不枉出來一趟!”
安霓裳悄悄鬆了口氣,清冷的秀靨,這刻自帶歡喜,在場所有人都可以忽略不計,唯獨身旁的男人,纔是她心中真正想關心的。
不過素手在大庭廣眾下被這麼握著,還是這種曖昧的姿勢,安霓裳白皙玉頸上,瞬間瀰漫出淡淡的紅暈,想要抽回,但被握的有點緊,她羞急的看著薑飛。
卻對上一雙深情款款的眼睛。
“霓裳,謝謝你!”薑飛把身體往嬌妻那邊靠了靠,從衣兜裡掏出一個盒子。
“夫妻之間謝什麼,在這樣我生氣…了!”
安霓裳目光不經意觸碰到薑飛手中的盒子,她急忙把秀靨轉向一邊,睫毛顫抖的厲害,是給自己的禮物嗎?
五秒鐘後,十秒鐘後,半分鐘後始終冇有動靜。
苦等半天,手心都緊張出汗的安霓裳,始終不見下文,最終按耐不住轉頭,明眸皓齒的秀靨故作驚訝道:“這是什麼?”
心裡其實把薑飛恨死了,明明送自己禮物,乾嘛非要人家親自問!。
“送給我心中女神的禮物!”薑飛嘴上掛著壞笑,能欺負安女王的時候可不多,也就在曖昧方麵稍占上風。
“誰呀,我怎麼不知道!”安霓裳把白皙的素手背在身後,明眸心不在焉盯著屋頂吊燈,胸口起伏的厲害。
“哎,既然你不知道,那我還是留著吧!”
說著薑飛真就把盒子收起,準備放回衣兜,臉上露著無限惋惜:“看看以後能不能遇到那個女神,到時候也好送她!”
“你敢!”安霓裳怪瞋回首,素手反過來攔住薑飛的胳膊,一把搶過那個盒子。
“可是你已經有了呀!”薑飛指了指安霓裳白皙玉頸處,那裡有一套流光四溢的項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