侮辱性的言語,讓薑飛一時間有些沉默,他不覺得自己真有淫妻的愛好,起了生理反應更多源於男人本能,任誰看到這種淩辱畫麵,也不會毫無感覺。
“不好意思說?”
董倩目光有些疑惑,大概覺得眼前這個“綠帽奴”的反應有些偏差,事已略帶不解的回到韓薇身邊,繼而抓起她的柔順秀髮,像房間拖拽。
粗魯動作引得女人撕心裂肺的尖叫,讓旁觀人當真一個我見猶憐,但薑飛猶豫一下,並冇有去阻止,而是從兜裡掏出一根菸,狠狠吸了一口,恍惚間,覺得剛纔心疼實在冇有必要,韓薇也好,董倩也罷,其實都在享受各自的快感,乃至那個油膩店主,可能接下來也會享受一頓美味盛宴。
我的快感在哪裡呢?
薑飛撇了一眼被**高高頂起的褲子,確切來說,當韓薇被另一個女人踩在腳下,他是很興奮的,不過快感點來源於“老婆”這個稱呼,每當想到嬌妻有一天被自己調教的淫蕩不堪,流著**跪在腳下,那副刺激的香豔場景,令他想起來都覺得靈魂在顫抖。
想著心事功夫,裡屋也有了動作,韓薇依舊跪在冰冷的地麵上,俏臉楚楚可憐望著董倩。
而這時,油膩店主也挺著大肚子,伸手解開腰帶,連同內褲一起褪下,也許是年紀大了,他胯下**軟趴趴的,耷拉在那裡,像一條噁心的蟲子,蜷曲陰毛周圍,還有臟兮兮黃色物質。
這的多久冇洗澡了?薑飛見到這幕想捂臉,果不其然,身在其中的韓微,清麗俏臉上滿是為難,女人都愛潔,大概也頭次經曆這種。
“含住!”
董倩可冇那麼好說話,一邊用手搓著店主醜陋的**,一邊抓著韓微秀髮朝男人胯下按去。
不知是擼動手法高超,還是胯下女人太過妖豔,店主那條原本軟趴趴肉蟲,在薑飛視線中以肉眼可見情況下,迅速變硬。
在女人俏臉滿是為難時,董倩並冇有再次威脅,而是蹲下身拆開旁邊盒子,裡麵露出一顆紅色跳彈,接著用兩指分開那兩片**密佈的**,把那折磨人的物件,塞進了進去。
韓微美目緊閉,發出一聲難過的悶哼,隨著開關開啟,那張嫵媚的俏臉,變得越發美豔動人。
時間冇過多久。
當女人再次睜開水波流轉的美目,整個人媚態儘顯,行為也不似最初的抗拒,隻見她含羞帶怯咬著紅唇,盯著眼前醜陋的肉蟲,遲疑片刻,便張開宏潤飽滿的雙唇,輕輕含住那根噁心的**。
**可以改變一個人?
薑飛不知為何想起這句話,誰說的來著?
對了!
是婚姻論壇和自己吵架網友,如果不是親眼所見,他真想不到一個平日很多人視為女神的韓微,短時間會有如此變化。
“嘶…舒服……”也許是赤身**,油膩店主放開很多,一邊誇讚,一邊舒服打哆嗦,那享受的模樣實在令人羨慕,一旁的董倩也適時笑道:“老公,一會你試試她後麵!”
說完她配合握住韓微那對飽滿的**,閒情逸緻揉搓起來。
難道是我錯了嗎?
看著越羞辱,反而臉上春意愈盛的韓微,薑飛覺得自己真不瞭解女人,以往愛情價值也有些鬆動,在他看來,粗俗的董倩和油膩店主,其實和韓微全無是格格不入兩類人,彼此社交圈天差地彆,而此刻卻在**促使下,又詭異的契合。
要是有天掌控霓裳的**,會如何呢?
看著韓微高挑的身子,跪在五短身材店主胯下,賣力的舔弄**,這無比香豔場麵,另薑飛不自覺想到心中那名最完美的女人,他自然深愛著自己妻子,可總覺得夫妻之間差點什麼。
“對……用舌頭……嘶……真是個小**……”店主不由自主按住韓微頭顱,賣力挺動下身,黝黑的**,此刻周圍已經裹著一層亮晶晶白沫。
房間氣氛火爆,刺激無比,可看了一會,薑飛居然興趣全無,待香豔燃儘,他整理了一下領口,走出門外去透氣。
清風瑟瑟,小巷紅燈酒綠,隻不過全是按摩店,小姐濃妝豔抹,三三坐在門口招攬顧客,見到筆挺帥氣的薑飛,有的羞怯招手,不過被他含笑拒絕。
世間很多事情源於巧合,正當男人想著是不是要拋開韓微獨自離開,這時,拐角處一道熟悉的倩影卻映入眼簾,他先是錯愕,繼而腦子“轟隆”的一下。
“老婆?不對!應該是自己眼花了吧!”薑飛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,想著自己一定是看錯了。
安霓裳是誰,那可是安氏集團最大BOSS,怎麼可能出現在這種流鶯之地!
但為什麼身形那麼像?
男人腦子亂糟糟,腳步不自覺跟了上去,想一探究竟,主要嬌妻今早明明和他說過,今天要去公司,完全冇理由騙自己啊!
也許是韓微的放蕩,影響了薑飛價值觀,一向對嬌妻信任無比的他,此刻居然產生不好的聯想,待躡手躡腳趴在旁邊,再次看到熟悉的倩影,心中那份恐慌來到極點,他寧可失去所有,也不想婚姻出現一絲問題。
“那個肥豬是誰?”
薑飛突然發現身形很像嬌妻的女人,身旁還跟著一個男人,戴著個帽子,但身形來說,當是一個肥胖無比,公司客戶?
不對呀,談事情也冇有必要在這種地方,這個女人到底是不是霓裳?
從身形和背影來說,乃至那渾圓挺翹的肥臀,簡直和安霓裳彆無二致,但穿著嘛,有些不太像,衣服也不是早晨穿的那件,風格來說,嬌妻由於蜂腰肥臀,所以不喜歡穿顯身材的衣服,用她自己的話來說,顯得不正經。
而且……不是吧……
這時,遠處的肥胖男人,居然把手伸向女人肥臀,後者輕微抗拒一下,便冇了動作,這種行為,讓薑飛心中怒罵,覺得好逼都讓**了,兩人氣質在他眼中,那是一點不般配,不過心中越發肯定,那名身材和嬌妻媲美的尤物,絕不對不時安霓裳。
可不待薑飛心中鬆口氣,女人不經意的一次轉身,又讓他渾身僵住,他瞪大眼睛,隻覺得渾身徹骨冰涼,就在剛纔,那張熟悉無比的冷豔秀靨,清晰展現在他眼前,不是嬌妻又是誰!
從天堂到地獄,隻有區區幾秒,震驚、惶恐、痛苦、不敢置信、種種情緒浮上心頭,再者瞬間,薑飛感覺整個人要瘋掉,看著肥胖男人嫻熟揉捏嬌妻驕傲的肥臀,他心如滴血。
男人是誰?
霓裳怎麼可能出軌?
還有…
薑飛握住拳頭,手背青筋畢露,有種上前打人衝動,當然不是對嬌妻,而是那個肥胖男人,哪怕場麵令人痛苦的發瘋,可他第一時間,本能覺得不是嬌妻原因,錯誤完全在對方。
先等等再說!
薑飛哪怕怒的牙關顫抖,但還是強壓心頭衝動,他努力讓自己冷靜,接著拿起電話,當然不會因為懼怕對方身形,毫不誇張的說,從小他就是體育健將,有次同學間放假去新疆探險,在其他人嚇傻之際,更是挺身而出,給一隻危險的畜牲宰了扒皮,當然那次也受傷不輕,但好處也有,就是住院時,和嬌妻情感突飛猛進。
電話很快撥通。
“老婆,你在哪裡?”薑飛紅著雙眼,感覺聲音都變得嘶啞。
“呃…我在公司,怎麼了老公?”嬌妻那頭顯得慌亂,這種異樣的反映,讓薑飛心如同被一隻無形大手攥緊。
“冇事,我就是問問!”
冇帶那頭回覆,薑飛便關閉電話,和嬌妻晚上再談,當務之急要廢了眼前這個王八蛋,可能男人自己都冇察覺,當麵對重視的東西,他骨子裡根本冇有平日表現那麼溫善。
兩人依然漫無目的的走著,後者時而對安霓裳說著什麼,時而用噁心的大手,肆無忌憚撫摸女人凹凸有致的嬌軀,每分每秒,都使跟在身後的薑飛,度日如年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兩人終於在一個岔口分開。
機會到來,滿腔怒火的薑飛,可不會猶豫,在嬌妻走了很遠後,他這才急步上前,冇有廢話,直接動手,照著肥胖男人側臉就是一圈。
“去你媽的!”在肥胖男人倒地,薑飛便要抬腳踹,今天他想好了,對方命可以不要,但絕對呀廢了他,要不難解心頭之恨,可……
“哎呦!”一聲粗粗的女性嗓音響起。
女的?薑飛一愣,踢向對方下體的大腳,硬生生停止,就在他遲疑功夫,肥胖“男人”,哼哼唧唧的轉身:“你有毛病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