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年累月的地位鴻溝,很難輕易抹平,單憑一次露骨的調教,就談征服誰,那和天方夜譚冇有區彆,更何況趙君怡這種身處高位的女人,她選擇做M更多是來源**的享受。
不得不說,趙君怡的反應,讓薑飛舒心不少,他心裡是不太喜歡徐百強這個人的,對方事業能力方麵,實在冇有能拿得出手的,但就是這樣能力平平的男人,卻能以另類的方式,享受那麼多極品美女,要說冇有嫉妒那是假話。
大概是女人的話語,刺痛了徐百強,他臉上有些陰鬱,雙手用力扒開那白皙的臀瓣,腰身用力,**開始向後拔出,緊緊裹著**,冇有一絲褶皺的私處,被帶的紅肉外翻。
薑飛有些側目,剛纔不覺得,當大螢幕集中在兩人交合時,他才清晰見證那根濕漉漉巨**是多麼粗壯。
時間過的有些漫長,當**抽出接近三十公分時候,纔像被什麼東西卡住一樣,堪堪停止,徐百強閉目一臉享受。
大概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事情,除了剛纔末根而入讓趙君怡有些吃不消,其餘時間她都抿著嘴,也不說話,似乎想用沉默去抗拒。
周圍空氣有些凝重,如同暴風雨來的前夕,男女客人也被氛圍感染,一個個屏住呼吸,心思複雜的看著那根粗壯的巨**,上麵不時有**滴落。
看著台上焦灼的兩人,薑飛冇來由想起“戰爭”兩字,看了半天也總算理清頭緒,心中出現了一塊記錄板。
趙君怡
身份:人妻。
特點:腰細、腿型完美、豐乳肥臀,私處窄小。
地位:會所女BOSS,性格比較嚴厲。
喜好:被調教,但喜歡掌控調教師。
徐百強
身份:調教師。
特點:**大,調教無數女人經驗。
地位:麵對女上司點頭哈腰。
狀態:完成這次考覈,估計要滾蛋。
在眾人專注,薑飛想入非非時候,台上的趙君怡忽然抬起秀靨,明眸複雜的看著趙林,猶豫片刻,她詹然開口:“現在鬆開,我會原諒你!”
“如果讓我考覈通過,冇準我讓你在會所繼續乾下去!”
讓誰乾下去——自然指的徐百強。
在座客人們,目光齊刷刷的看向,雖然赤身**,但秀靨依然帶有上位者威嚴的女人。
這算什麼,現場賄賂?
薑飛愣了一下,他先是啞然看著趙君怡,頭一次見到這種被調教,還霸氣側漏的女M,接著又瞧了瞧徐百強,雖不知對方選擇,但女人的提議確實很有誘惑力。
徐百強在薑飛看來,剛纔逾越行為很可能一時腦熱,冇準此刻後悔不迭呢,畢竟哪怕在女上司身上爽一次,但過後就會被踢出會所。
以薑飛角度,是不希望徐百強這麼快滾蛋的,和喜歡無關,隻是想藉著對方身份,在會所增加對女人的瞭解,要是學個一招半式,回家那不得大殺四方。
一想在自己學成歸來,種種手段讓安霓裳求饒不已,最終征服豔絕天下的嬌妻,薑飛就格外興奮。
“你也不用擔心報複,我會信守承諾的!”趙君怡紅唇勾起,繼續循循善誘,想來覺得徐百強動心了。
果然,沉默片刻,徐百強頹然歎了口氣,拍了拍趙君怡肥碩的屁股,後者皺了一下眉,但還是修長美腿分開,以方便對方**退出。
雞蛋大小**,想要脫離那緊緻的私處並不容易,女人的**被拉成一個半圓,**沿著裂縫湧出。
“呼呼…”趙君怡把肥臀抬高,努力放鬆身體,紅唇不經意間掛著一抹不屑。
薑飛不知道為什麼,冇來由替徐百強感到一陣悲哀,哪怕調教再多的女人,骨子裡終究是個小人物,像趙君怡這種人物,哪怕在淫蕩,其實心裡是看不起他的。
有點不對吧!
薑飛悚然一驚,在座椅上站起,看對方的樣子,確實在按照趙君怡吩咐,往外拔出**,但姿勢在他看來怎麼都覺得怪異,要退出不是向後退出嗎?
可為什麼要拉高?
趙君怡心神連帶嬌軀格外放鬆,根本冇有意識到危險的到來,賓客們都注意到這不同尋常的一幕,在女人秀靨再次恢複往日的冷漠時,那根異常粗長的**,像高速上打滑的卡車,以及其恐怖的速度,猛然狠辣灌入。
在**衝刺的時候,措不及防的趙君怡螓首仰起,美目大睜,像一隻即將死去的天鵝,同時美腿連帶**本能夾緊,她私處雖然緊窄,但根本抵擋不住,這記勢大力沉,過分狠辣的襲擊。
“噗嗤!”**四濺。
徐百強粗長的**,一下子消失在趙君怡迷人的裂縫中,**直吻那軟柔的花心,薑飛被那道飛射而出,尚不及落地的**,和胯骨撞擊雪臀,所蕩起的綿延起伏肉丘,震撼的無以複加。
一秒、兩秒。
“啊…!”
一聲撕心裂肺的顫音,響徹整個大廳,趙君怡眉目如畫的秀靨,痛苦的有些扭曲,嬌軀痙攣不已,修長美腿疼的打顫,哪還有半分女強人的風采。
太…!
看著趙君怡那消受不起的嬌俏模樣,和痛徹心扉的嘶吼,薑飛腦海中一片空白,不知該如何形容此刻心境,他拿出香菸的手有些抖,直到點燃後,才發現手心全是汗水。
第一次看到有個男人擁有三十公分的粗壯**,第一次發現趙君怡這種熟女少婦,也會被乾的如同少女處夜。
以前看A片的時候,當出現二十厘米的巨**,薑飛都驚為天人,可和眼前這幕相比,簡直天上地下,剛纔徐百強那力度和趙君怡的嘶嚎,是他生平僅見,都有點懷疑這個強勢的女人**會不會因此受傷。
轉頭看向趙林,依舊八風不動,褲襠支起的厲害,真他媽一個忍者神龜。
看台上,這場不對等的**依舊在繼續,徐百強扶著趙君怡的肥臀,慢慢抽出,那條剛纔屠殺女人的水鞭被白色泡沫覆蓋,不斷有**從上麵低落,趙君怡抿著紅唇,修長美腿夾著緊緊。
**露出的部分越來越多,來到一個嚇人的長度,才堪堪卡住,趙君怡悶哼出聲,秀眉凝結一起,似乎很排斥這種**,大螢幕上,她肥臀中央的嬌嫩私處,此刻紅肉外翻,出現一個驚心的圓。
不給趙君怡反應時間,**毫不留情的插進那道緊緻的裂縫,胯骨重重撞擊在那肥碩的雪臀上,過程中,女人秀靨倔強,牙關咬的死死。
薑飛猜她大概不想讓自己發出,剛纔那種軟弱的聲音
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在**末根而入時,他發現女人嬌軀一顫,秀靨出現一抹潮紅。
“你老公好像很興奮!”徐百強嘴角噙著壞笑,一邊胯骨扭動,讓**在趙君怡**內撕摩,一邊愜意的看著台下。
客人們配合的回頭,看著角落的趙林,有嘲笑、有漠然,薑飛心中直罵徐百強不是個東西,玩著人家的老婆,還挖苦彆人,從趙君怡上台種種表現,他知道對方很排斥當著老公的麵**,更彆提這種**裸的羞辱。
果然,趙君怡螓首扭轉,秀靨凜若冰霜,明眸冷厲的看著徐百強,明明酮體一絲不掛,卻散發著難以言喻的威壓,後者一動不動,似乎被嚇住了。
人的氣勢說不清道不明,但真實存在,要讓薑飛列舉,安霓裳就是最矚目一位,那種一顰一笑,隨時隨地都流露著,久居人上的強勢氣息,不怕丟人,他有時候麵對嬌妻生氣,小心臟都噗通噗通。
而眼前的趙君怡,雖然差嬌妻不少,但那淩厲的明眸,讓他隔著螢幕都心神一凜,更彆提風暴中心的徐百強。
有人可能戲言,氣勢有什麼害怕的,但要是轉為實質呢?
薑飛毫不懷疑,以趙君怡這種地位來說,要徐百強的命可能容易起風波,但要他兩條腿,絕對不是難事。
“要是你在敢…啊…”趙君怡威脅的話語剛出口,便見初生牛不怕虎的徐百強,猛地落下屁股,重重吻在那豐盈的翹臀上,把女人後半句硬生生打回。
趙君怡彆過秀靨,抿著紅唇,誘人的酮體崩的更緊,連帶被束縛的**都脹大幾分,大概逐漸適應了她的緊緻,徐百強抽送起來異常流暢,顯得遊刃有餘。
在**不停日弄下,趙君怡隻能最大化的夾緊美腿,想用這種生澀的行為抵擋男人的凶狠進攻,但這樣的方式,讓她很是吃力,不消片刻,香汗沿著雙頰流淌,柔順的秀髮黏連一片,連帶玉背也有些潮紅。
徐百強自然發現趙君怡的狀態,他的動作由開始的慢慢抽送,逐漸變得大開大合,打的她雪臀啪啪作響。
“呃……”一記重重的深插,讓趙君怡終歸冇有堅持住,一聲似難過似享受的呻吟聲,傳遍大廳,薑飛看到她被纏繞的素手,緊緊握在一起,青筋畢露。
隨著女人開始動情,私處的**越來越多,兩人交合處不時發出“啾啾”的**之音。
也許是趙君怡故作忍耐,引得徐百強不滿,他**同時,大手冷不防抽向她的翹臀。
“啪!”聲音清脆悅耳,女人肥臀一陣戰栗,但依然死死咬著牙關,骨子裡的驕傲,讓她無法容忍在操弄下做出任何妥協。
時間流逝,徐百強吭哧吭哧喘息,插入速度冇有減緩,趙君怡秀靨滿是忍耐的難過,想來**容納龐然大物,讓她並不如表麵看來那麼輕鬆,**的嬌軀向著緋紅蔓延,白皙如玉的肌膚升騰熱氣。
形式有些焦灼。
台上那對動情的男女,似乎在進行一場無言的戰爭,徐百強在攻,趙君怡在守。
未知的事物,總能勾起人類的好奇心,賓客們一個個瞪大眼睛,心中開始計算誰纔是勝利者。
按照常理,肯定是趙君怡會贏得這場戰爭,她不單單擁有著尤物身材,包括私處也緊緻無比,這種優勢,在床上簡直可以要了任何男人的老命,很容易讓對方繳械投降。
但真會如此嗎?望著徐百強那殺氣騰騰,粗壯且堅挺的巨**,他們又有些吃不準。
在所有人浮想聯翩之際,突然——螢幕中媚態驚人趙君怡,貝齒髮狠一咬,然後點著腳尖,把纖細的腰身壓到最低,這樣讓她肥臀更加挺翹,也讓徐百強插入更加方便。
她瘋了嗎?薑飛愕然,瞧著主動配合的女人,不過觀察一會,他漸漸發現了什麼。
隻見赤身裸乳的趙君怡,腰身連帶肥臀開始款款扭動,一改剛纔的被動防守,開始主動進攻。
徐百強似乎意識到趙君怡想做什麼,他咧嘴一笑,猛地挺腰,不帶有一點憐香惜玉,粗長的**每次都插入穴底,連續操弄幾十下,才堪堪停止。
女人秀靨全是汗水,擅口像一條即將窒息的魚兒,呼吸有些急促,以薑飛的角度,可以發現她迷人的私處,如同發了洪災,**氾濫。
徐百強大手在趙君怡胯下一抹,滿手全是濕漉漉的**,他玩味笑了一下,把手臂前伸,距離女人俏臉近在遲尺。
在徐百強冇有再做動作後,趙君怡悄悄鬆了口氣,可看著對方手上的粘稠,她尷尬的睫毛顫抖,慌亂挪開秀靨,嘴裡由不服氣嘲諷道:“她們不是說你很厲害嗎?”
“這才哪到哪!”
徐百強倒是平靜,好像並不為對方的刺激,而感到生氣,他拔出巨**,拉出一個極限高度,再毫不留情的插入,充分的發揮了,穩、準、狠。
趙君怡嬌軀一軟,她擅口本能想要反擊,但馬上閉口不言,秀靨出現異常的潮紅,同時明眸閃現出一抹慌亂,直愣愣的盯著前方。
螢幕打出特寫,女人修長的美腿顫抖個不停,視線上移,可以看到那粉嫩的**急速收縮,然後鼓脹,似乎想排出什麼,徐百強抽動了一下。
“彆……”趙君怡像個小孩子,喉嚨拉出一道長長哭腔,一道黃色物質混合**冒出,沿著美腿順流而下。
這就噴潮了?說好的持久大戰呢?薑飛有些難以置信,他是真冇想到妖嬈動人的趙君怡,這麼快敗下陣來。
女人急促喘息,嬌軀像從水中撈出一樣,不斷有汗水滴落,想來剛纔巨**凶狠的進攻,讓她消耗太多的體力,要不是被繩索束縛,真讓人懷疑她會癱軟在地。
“剛纔不是嘴硬嗎,來,讓你老公看看你騷賤樣子!”徐百強用手把趙君怡秀髮拽起,讓她那春情無限的俏臉,對著趙林的方向。
女人秀靨有著說不儘的難堪,她想掙紮扭頭,但後麵大手攥的太緊,絲毫移動不開。
這幕讓薑飛覺得有些殘酷,經過一段時間觀察,他能看出趙君怡雖然是個女強人,但骨子裡依然保留女性的羞澀,尤其麵對趙林的時候,表現尤甚。
但薑飛顯然小瞧了徐百強的下限,在女人極力避開之際,他微微弓腰,冇有給這個女上司留下絲毫顏麵,撈起趙君怡一條豐盈的大腿,放到手臂上。
兩人交合處,清晰無比的展現觀眾眼前,黝黑的**像定海神針一樣,撕開趙君怡嬌嫩的私處,那兩片肥厚的**,連收縮的空間都冇有,被撐到極限,周圍濃密的陰毛黏連一片。
可能動作幅度過大,那阻塞的穴口邊緣,磁出來幾股不知是**,還是尿液的水柱。
“嘩嘩”的水聲中,趙君怡嚴厲的秀靨,出現驚慌失措,她顧不得秀髮的疼痛,儘最大力氣扭頭,泫然欲泣的看著徐百強,哀求出聲:“彆……彆這樣……嗚……彆這樣對我……”
看著軟語相求,汗水密佈快要虛脫的趙君怡,徐百強鄙夷一笑,用那隻稍顯粗糙的手,挑起女人那張凜然不可侵的俏臉,後者瑟縮著嬌軀,睫毛顫抖,如同受驚的小獸,不自然避開對視的目光。
徐百強也冇有繼續為難,他略顯粗糙的手,沿著趙君怡白皙的玉頸,順流而下,放在她的胸口處,握了握一直挺拔圓潤的**,彈性十足,接著是那軟柔纖細的腰肢,最後越過那高聳挺翹的肥臀,定格在女人胯下。
在大手猥褻的過程,趙君怡冇有言語,幾次擅口張了張,似乎想說些什麼,但最後化作一聲淺淺的歎息,當檢查完畢,她秀靨出現這個年紀不該有的羞澀,台下看客異常安靜,冇有最初的嘲弄,一個個沉默寡言。
這種私處暴露的**姿勢,確實非常累人,更何況如今趙君怡體力早就耗儘,她踩著地麵那條**不停顫抖,
她抿著紅唇,悄悄抬眼看著徐百強。
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薑飛發現女人那冷厲的明眸,如今帶有那麼一絲討好,徐百強善解人意一笑,趙君怡心神逐漸放鬆,但她不知的是,有人根本不會憐憫,她這種酮體誘人的戰敗者。
在趙君怡鬆懈之際,徐百強腰身用力拔出**,對著那緊窄的**,狠狠的灌入,“啪!”肌膚撞擊聲,伴隨著是女人措不及防的悶哼,呃……
女人酮體痙攣,美腿蜷曲,水意橫生的明眸,恐懼看著徐百強。
和趙君怡脫力不同,徐百強顯得遊刃有餘,抬著她的大腿,近乎三十公分的**,快速且狠的擊打女人象征貞潔的地方。
冇插幾下,趙君怡就經受不住,呼喊聲遍佈大廳:“彆……我不想…要了……”最後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:“放……過我,我什麼都答應你,啊……”
又一次毫無保留的末根而入,徐百強臉上掛著詭異的笑,女人的求饒聲,換來的隻是他更為猛烈的進攻。
一時間,空曠的大廳內,**撞擊聲、呻吟聲、連成一片,經久不絕,當徐百強進攻幾十下後。
“要丟了,呃……我錯了,錯了!”
趙君怡仰著螓首,眉目如畫的俏臉,如今掛滿淚水,她嬌軀一邊抽搐,擅口一邊尖叫討饒:“我再也不敢了!”
“真冇出息!”說著徐百強閉上眼睛,身子緩緩壓低,似乎在品味女人的妙處。
趙君怡已經冇有精力去計較那濃重的羞辱,她滿臉疲憊,秀靨表情複雜,有難堪、有羞澀、還要說不儘的享受,當**深插見底的時,她明眸翻白,語無倫次“我錯了…”
徐百強放下那條修長毫無瑕疵的美腿,酮體誘人的女主人,把發軟的嬌軀壓在繩子上,勾勒出一道讓男人血脈噴張的弧度,前者拍了拍她肥碩的屁股,女人秀靨有些不情願,但還是乖巧的翹起屁股,整個人變得低眉順目,像一隻被馴服的母馬。
看著滿臉**餘韻,異常乖巧的尤物女人,薑飛心境複雜,腦海中不由想起那天論壇上網友,兩人曾就婚姻中,愛情和**的問題爭論不休,他一直堅信男女間,愛情要勝過**,可眼前這算什麼?
性格強勢的趙君怡,在徐百強**的教育下,和最初狀態簡直天差地彆,並且這還是當著趙林的麵,要是長此以往這樣………他有些不敢想。
“她還能經受住嗎?”
薑飛有些擔心趙君怡的身體,按照她目前狀態,已經冇有任何還擊能力,**完全任由徐百強隨意支配,而已後者狀態來看,整場屠殺異常輕鬆,完全可以憑藉自身優勢,肆意的享受女人那凹凸有致的美肉。
但徐百強行為總是出人意料,隻見他拍了拍趙君怡大腿內側,女人遲疑一下,然後分開,在**抽離,不像繼續進攻時候,她眉頭才劫後餘生的舒展。
退出並不順利,兩人交接處咬的很緊,好在女人私處**挺多,起到潤滑作用,抽出的過程,又是一場炫耀盛會,粗壯的**周圍混合白色粘稠,在燈光對映下異常猙獰,拔到讓任何一個女人都心驚膽戰的長度,才堪堪停止。
“嗬!”
徐百強像個縴夫,扶著女人豐隆的雪臀,向後用力,薑飛額頭冷汗冒出,要是有回放功能,他都想仔細看下,這個恐怖的**怎麼進入的。
粉嫩的私處,美肉外翻,出現一個乒乓球形狀,或許要更大一些,不時有**被擠壓出來。
嗚嗚……!女人再也忍耐不住,難過的搖晃螓首,紅唇疼的泛白,她努力把雙腿分的最大,薑飛不知道這個尤物會不會痛恨自己哪裡太過窄小。
台上拔河繼續,趙君怡**四周被拓展的冇有一絲血色,當客人們都覺得,下一秒那嬌嫩的圓洞就要裂開之際。
“砰!”一聲沉悶的聲響,徐百強的身子被帶的輕微後仰,幾乎同時,啊………尖利的女高音,刺人耳膜。
螢幕上,趙君怡發瘋一般,猛烈搖晃屁股,一道激烈的水柱自胯下射出,一秒後……
停止……
可以看到她那裡收縮的厲害,像被堵塞的水管,兩秒後……
馬上第二道更為直接的水柱激射開來……
接著又停止……
在射出……
如此反覆七八次,水勢纔開始停歇,女人牙關控製不住的上下磕碰,雙腿踩立地方,洪水滔天。
震撼人心的演藝,使得整個大廳鴉雀無聲,全都呆愣愣看著渾身提不起半絲力氣的**尤物,不少男客胯下**梆硬。
徐百強踏前一步,動作嫻熟的去解趙君怡素手上的繩子,冇幾下功夫,吊扣去除,白皙的玉體癱軟在地,他手上冇有停頓,直到女人束縛全被去除。
趙君怡躺在冰冷的地板上,明眸迷離,溫熱的酮體媚態儘顯。
徐百強找了個板凳坐在她的身前,眼神居高臨下,聲音平靜如水:“忘記自己身份了?”
四目相對,趙君怡嬌軀好似被冷風吹過,不自覺打了個寒顫,她胳膊支起玉體,複雜的看著台下的趙林,隨即呆愣愣的想著什麼。
接著在薑飛詫異目光下,就見女人使勁渾身力氣站起,先是把猶若柔夷的素手,疊在她平坦的小腹處,接著美腿彎曲,在徐百強的身前,緩緩跪下。
看著身姿高挑,異常驕傲的趙君怡跪在腳下,徐百強撩起女人秀髮,戲謔出聲:“扒開,讓你老公好好看看!”
趙君怡眉宇間流露猶豫,但緊隨其後的就是徐百強嚴厲的一巴掌,打的她嬌軀一個趔趄,捱打過後,女人秀靨像酒一樣坨紅,她背對著賓客,素手緩緩伸向肥臀,接著努力把屁股翹高,然後扒開那道被老公視為珍寶的私處。
螢幕把女人的私處放大,茂密的叢林下,能看到女人**內部蠕動的紅肉,**彙集越來越多,拉出幾道透明的絲,一股、兩股,沿著光滑的大腿,蔓延到冰冷的地板上。
彆人對這場另類的表演如何看,薑飛不清楚,但他被震撼的無以複加,連看台上落幕,都不能察覺。
不知多久……
“怎麼樣薑哥,過癮不?”
熟悉而又讓人生厭的聲音,在薑飛耳邊響起,旁邊徐百強衣衫整潔,終於不用露出那粗壯,令人羨慕的**。
操趙君怡**的是你,我他媽哪來過癮不過癮,薑飛心裡怒罵不已,但礙於以後少不了要和對方討教一些**問題,他麵上含笑道:“挺出人意料的!”
“等我那**調教好了,送給薑哥玩玩,咱們兄弟來個前後夾擊!”
徐百強陰沉的臉上,流露著男人都懂表情,說著瞧著不遠處的趙林,聲音稍微壓低:“最好讓他老公也在旁邊觀摩!”
“這也……”薑飛尷尬不已,徐百強這王八蛋聲音不小,也不知道對方能不能聽到,不過想到對方描述的那副香豔畫麵,他心裡一片火熱,但當著彆人麵,聊著怎麼操弄人家老婆,還是太過分一些,但同時心中多少有些好奇,小心翼翼道:“你就不擔心她老公?”
徐百強渾不在意咧嘴一笑,聲音略微抬高:“彆看他挺成功的,其實就是綠王八一個,有什麼在意的,我乾他老婆**,他心裡不知道有多爽!”
薑飛一時間啞口無言,想要幫襯趙林幾句,可發現對方胯下依然佇立不倒,最後隻能憋出一句:“你膽子怪大的!”
這倒是實話,徐百強在薑飛嚴重缺點多多,簡直一無是處,可台上麵對趙君怡露骨威脅,還敢冒著大不韙,去淩辱那個女強人,確實讓他有些佩服。
“我們做調教師的,玩女人時候要比她自己還瞭解她們!”
徐百強這人不能誇,一表揚就開始嘚瑟,和麪對女人表現出的狠辣成熟判若兩人。
薑飛深深看了他一眼,替趙君怡感到悲哀,才貌雙全,如此優秀的女人,為何要委身徐百強這種貨色,如果冇有會所,兩人生活平行線,可以說不會產生任何交集。
有些東西不能唸叨,人未到香氣先至,趙君怡豐盈高挑的身姿,出現在薑飛視線,此刻女人穿戴整齊,步履款款一派雍容,明眸皓齒有著說不出的高貴,實在讓人看不出這個風韻少婦,就是剛纔看台上那個**女人。
舉止高雅,貴婦人打扮的趙君怡,素手備在後臀交織一起,神色略顯拘謹,瞧著徐百強的明眸有些躲閃,擅口張開:“我……”。
“不好意思了?”徐百強不以為意笑了笑,十分自然的摟過女人的纖腰,繼而放在那弧度驚人的肥臀處。
壞手的揉捏,讓趙君怡俏臉“刷”的一下紅透,她難堪的看了趙林一眼,整個人有些不知所措,糾結半天,聲音細不可聞:“謝謝讓我通過考覈!”
“客氣什麼!”徐百強哈哈大笑,一邊揉捏女人彈性十足的肥臀,一邊以教育口吻道:“趙姐,我這人調教時會比較嚴厲,你可要想好了!”
趙君怡低頭看著腳尖,輕輕“恩”了一聲。
低眉順目的女人,得意囂張的男人,明明和自己沒關係,但薑飛卻覺得有些心疼。
“薑哥,先去休息一會?”徐百強發出邀請。
薑飛自然不無不可,他也不喜歡徐百強當著趙林的麵,玩弄人家老婆,這簡直是任何男人的奇恥大辱,也不知對方怎麼忍受的。
臨走時他發現,摟著趙君怡纖腰的徐百強看了趙林一眼,目光帶著**裸的鄙夷。
樓層麵積不小,薑飛被徐百強領著走了好幾個拐角,纔到達目的地,是一間四五十平方的茶室,牆上還掛著幾幅刺繡。
燈光有些昏暗,裡麵坐著幾對竊竊私語的男女,年齡瞧著也就三十左右,男的西裝革履,一派成功人士,不知道還以為是參加酒會,女的全是收腰長裙,樣貌普遍比較漂亮,尤其穿著配飾價格不菲,以薑飛的眼光,感覺不會低於五位數,見他們到來,都朝著徐百強和趙君怡點頭。
“徐哥,您喝點什麼?”一個侍應生裝扮的男人過來,說完還古怪的看著趙君怡。
“讓她去就好了!”徐百強先是含笑和男侍打招呼,應該彼此很熟悉,然後看著半邊翹臀已經落座的趙君怡,陰惻惻道:“還愣著乾什麼?”
趙君怡打了個寒顫,驚慌失措的站起,在周圍齊刷刷的注視下,感覺快要哭出來:“對……不起!”
“要不我去吧!”
薑飛看著硬嚥無語的趙君怡,多少有些不忍,就在一個小時前,這個風姿綽約的貴婦人,也用這種態度和老公說話,哪成想現在落得這種光景。
“薑哥,快坐下,這女人不能慣著的!”徐百強急忙把薑飛拉住,隨即麵無表情看著趙君怡。
離去的妖嬈身姿,讓薑飛默然,一時間和徐百強竟然無話可說,不多時,端著茶壺的趙君怡回來,還帶著一個意外之客。
隻見韓薇詫異的看了一下薑飛,接著對著徐百強嬌軀微蹲,學著古代女人那樣行禮:“主人好!”
在徐百強點頭後,韓薇才站起來,隨即和薑飛打招呼。
“我今天有點忙,過來的有些晚!”韓薇冇有坐下,而是從趙君怡手中接過茶壺,親自給徐百強和薑飛斟滿。
“趙姐,您怎麼也做起端茶倒水的工作了?”韓薇秀眉微挑,話語挖苦意味甚濃。
薑飛感覺四周出現火藥味,抬頭瞅著一反常態的韓薇,不知道她今天遇到什麼不順心的事情了,還是以前和趙君怡有間隙,按理說不能呀,一個會所創始人,一個沉淪**的女客人……
他目光在三人身上看來看去,似乎發現點什麼。
趙君怡也不是善茬,冷厲會懟:“你能做的,我怎麼就不能做!”
“都把嘴閉上!”在爭執愈演愈烈之際,徐百強一錘定音,兩個千嬌百媚的女人,張了張嘴,但都冇敢說話。
“薑哥,我還有些後續工作!”徐百強一臉抱歉,薑飛不在意的擺了擺手,尋思最好領著兩個女人一起走。
“薇薇,好好招呼薑哥!”徐百強說完,便領著趙君怡離開。
“你也會吃醋呀?”薑飛打趣瞧著,在徐百強離開纔敢落座的韓薇。
“不是那個,我是擔心她陷得太深!”
韓薇給自己斟了一杯茶水,秀靨有些惆悵,見薑飛不解,繼續道
“趙姐有個女兒
而我主人最喜歡玩母女!”
“呃……這確實……”薑飛硬生生把喪儘天良四個字收回去,隻覺得徐百強這人有點混蛋,但他還是低估了徐百強的下限。
“看到哪裡了嗎?”韓薇素手指了指牆麵,那裡有幾幅刺繡,在薑飛一臉蒙圈不解其意時:“我主人繡的!”
“啥!”
薑飛狐疑的瞧著遠處山水刺繡,真看不出來徐百強還有這手,雖然有些娘氣,但刺的還是很不錯的,但韓薇下麵的話語,嚇得他茶杯一抖。
“在女人身上練的,被他玩殘的女人很多!”
說完這句石破天驚的話後,韓薇站起身來,把茶水一飲而儘,邀請道:“我要上課了,一起來吧!”
上什麼課,薑飛不清楚,但想來也不是正常講堂,韓微和他都是影視學院畢業,那地方文化氛圍連普通大學都比不上,哪裡能做老師,總不能教會所客人們做演員吧!
薑飛沉默寡言,抱著學習姿態跟在韓微身後,剛纔茶室的幾對夫妻模樣的男女,也跟了過來,好在這迴路途不遠,就在隔壁。
一塊巨大黑板,一張講桌,下麵是零散的幾張桌椅,設計的像大學教室,在薑飛進去時,房間內早就做了不少人,男的西裝革履,女的長裙在身,除了角落一名六十多歲的掃地大爺,她們還是那副神秘做派,臉上帶著半遮麵具。
薑飛找了角落坐下,看著登上講台的韓微,還彆說,這名熟悉的女同學,真有當老師的天賦,至少氣態嫻雅端莊,如果妝淡點,以及衣服換換,就更像了。
不是說韓微裝扮不好,而是太過時尚,一套綠色連衣包臀裙,把凹凸有致的嬌軀裹得曲線畢露,修長美腿上套著一雙黑絲襪,要是加上腳下踩著的藍色高跟,簡直是某國教師係列的翻版。
“工作耽誤了一些時間,讓大家久等了!”韓微冇有絲毫怯場,對著台下臨時學生們優雅一笑。
秀髮如少婦盤起,那揮灑自如的清純模樣,讓薑飛恍惚看到了曾經,那個言語不多靜若處子的女孩。
“今天的夫妻貌似多了不少!”韓微明眸看向角落,那裡坐著幾對男女,她善解人意伸手
“給大家自我介紹一下吧!”
那幾對夫妻貌似第一次來,站起說話時略顯拘謹,薑飛對彆人的**冇興趣,聽了個囫圇吞棗,今天主要就是想來見識見識,順便學習一下。
大約三四分鐘後,幾名“新同學”介紹完畢。
“嗯,我們會員的水準越來越高,連名校畢業都尋常可見了!”
韓微滿意點了一下頭,素手虛壓,示意不要緊張,在她們落座後,神色纔有些認真。
“開始之前,還是老規矩,請你們把自己妻子的內褲脫下,由我們的工作人員代為保管!”
我操!薑飛眼睛溜圓,傻愣愣看著台上輕描淡寫,如同問大家今天吃了嗎?這種簡單問候的韓微,有點不敢置信這種瘋狂的話語出自她口。
但更為離譜的還在後麵,薑飛覺得今天腦子不夠用了,隻見這群精緻的女人全都站起,接著閉上美目,任由她們的老公撩起裙襬,再然後………
畫麵不忍直視,全都是白嘩嘩的屁股,白皙挺翹,豐盈誘人。
震驚歸震驚,薑飛可不會放過這難見美景,妓女脫衣不值錢,但一群身家豐厚,氣態驚人的極品女人呢,尤其那屁股——嘖嘖嘖!
起初那個不起眼掃地的老頭,麵不改色的一個個收走他們手中溫熱的內褲,扔進旁邊的破舊皮袋後,然後來到韓微眼前。
不會是給徐百強那個變態收集的吧!薑飛惡意想著,但他今天三觀會被徹底顛覆。
韓微深深吸了一口氣,秀靨有些發紅,然後薑飛呆滯的目光下,緩緩轉過嬌軀,素手把裙襬撩起,露出那弧度驚人的翹臀,老頭枯槁帶著厚厚老繭的手,十分嫻熟的褪下她的黑色蕾絲,最後像仍破爛一樣,丟進破皮袋。
薑飛外焦裡內,可韓微似乎已經習慣,對老頭謙卑說了聲“麻煩了”,隨後繼續講課:“先問在座男士幾個小問題!”
“就這位先生吧,我比較喜歡問帥哥問題!”韓微玉手一伸,指向台下一個男士,那人高高大大,氣質非常好,類似流行的高富帥。
帥哥貌似有點尷尬,韓微笑的有些俏皮:“不用放不開,這裡除了偶爾幾個,其餘和你愛好都相同!”
“能簡單介紹一下你們目前情況嗎?”
很多事物,當和自己相同,就會讓人產生安全感,在韓微寥寥幾語開解下,帥哥不自在緩解不少,溫柔看著旁邊和美貌驚人的妻子,後者臉紅的握緊他的手。
得到無聲的支援,帥哥終於鼓足勇氣開口:“旁邊這位是我的愛人……我們結婚六年了,工作比較穩定,生活方麵金錢也不缺,目前……”
帥哥說了老半天,薑飛不像韓微那麼有耐心,有些犯困,迷迷糊糊中,才聽到對方一錘定音:“就是時間久了,覺得無聊!”
“什麼時候有淫妻思想的?”韓微繼續追問帥哥,問題一個比一個爆炸。
薑飛精神一下提起,但冇有震撼之感,實在是今天經曆太多,隻是覺得那小子把嬌妻給彆人操,太他媽變態!
“呃…這個……!”帥哥有些卡殼,瞧著四周齊刷刷目光,冷汗從額頭冒出。
“既然這麼為難,我還是問你身旁這位女士吧!”韓微玩味一笑,讓帥哥坐下後,開始采訪他旁邊的嬌妻:“你老公對你如何?”
女人倒是放的開,雖然耳垂泛紅,可回答的利索:“嗯,挺好的,我們夫妻關係不錯,他也挺寵愛我的!”
韓微滿意點了點頭,素手放在精緻的下巴處,不知思考什麼,再次抬頭紅唇詭異勾起:“其實大家冇必要拘謹,既然來到會所,就冇什麼值得顧及的!”
不知為什麼,
薑飛呼吸一頓,明明同一個人,但此刻他卻感到渾身一陣不舒服。
韓微秀靨流露著莫名的狂熱,明眸鄙夷掃視在場所有男人:“不單單是我,很多客人都清楚,你們喜歡奉獻自己疼愛的嬌妻,讓會所的主人們管教,也同樣知道,你們內心是隻賤王八,喜歡看著外人操弄你老婆的**!”
瞧著話鋒轉變的韓微,薑飛腦子一片空白。
“你們平日的任務,就是照顧好她們的生活,把她們當公主寵愛!”
韓微玩味打量剛纔回答問題的帥哥,意有所指誘惑道:“當主人需要的時候,去扒開你嬌妻的**,以供主人們享受。當然表現良好,你們可以用舌頭清理過後的**!”
韓微仍舊滔滔不絕,問題一個比一個殘酷:“小**被主人鎖過的請舉手!”
在薑飛覺得局勢有些失控時,居然發現這群男人不但不生氣,反而稀稀拉拉的配合舉手。
“還是蠻多的!”韓微拿起旁邊粉筆,對著黑板一邊說一邊抒寫:“今天的課題
擺正自己的位置!”
“我發現很多踏入會所的M,還冇意識到自己處境,有的還端著架子,請問你們配嗎?”
韓微鄙夷完男人,開始訓斥在座這群精緻女人:“還活在被老公寵著,生活中被很多男人視為女神,事業上意氣風發的女強人?”
“我們不需要這種傲嬌的女人,會所調教師加起來隻有幾十人,但你們知道M有多少嗎?”
韓微伸出幾根纖纖玉指,言語冇有一絲情麵:“足足有幾千,還不算擋在門外的,她們有的比你漂亮,資質比你們要好!”
課堂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操縱,鴉雀無聲,如果不是話題太過露骨,薑飛真想給氣勢淩厲的韓微點讚。
“所以請你們端正態度,你們的美麗容顏,在這裡一文不值,後麵有很多競爭者,如果你們不珍惜機會,不學著如何討好主人,我敢斷言,你們會被踢出去,那時候你們再也冇有資格進來,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夜晚,把手偷偷深進**,幻想著主人的淩辱,做一條冇人在意的騷母狗!”
在所有男女麵露難堪時,韓微氣勢為之一變,看著這群優雅的女人,語氣開始緩和:“很理解你們目前糾結,平日都高高在上、養尊處優的女人,我也是曾經的一員,但被主人調教後,我就不那麼想了!”
韓微說道這裡,似乎陷入回憶,秀靨恐懼和幸福交織:“當有次我見到一個絲毫不比我差的女人,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主人的時候,才意識到自己擺正位置的重要性!”
“我們女人無論多麼優秀,但都不能驕傲,不能把以往生活中的習性帶入DM會所,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好身材,用我們視為貞潔的地方,去滿足討好主人,這樣纔不會被像垃圾一樣遺棄!”
“當主人分開我們雙腿,猛烈操弄我們**的時,要意識到這是一種恩賜,因為是他們讓我們體會私處被撕開,成為女人的快感,而你們的老公!”
話語推進,讓韓微俏臉如同酒醉,有些酡紅,他指了指幾個尷尬不已的男人,諷刺道:“他們隻是那種嬌妻被淩辱,小**會硬的賤王八,當有一天主人們對這群賤狗調教越來越嚴厲,他們那裡會越來越小,難道有哪個女人喜歡小牙簽?”
諷刺、嘲弄、挖苦,成了韓微今天講話的主題,講了好久好久,最後接近尾聲,薑飛嘴巴都冇合攏。
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