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開啟保溫桶,說:“溫度剛剛好。”
一股濃鬱的藥材味撲鼻而來,冷慕淩看著眼前的湯,擰眉:“你確定能喝?”
“當然,這湯補氣血的,有當歸,黃芪,黨參,所以藥材味比較濃。”
看他一臉嫌棄,白千羽無語說:“這可是我自己買來補身體的,要不是看你傷是我造成的——”良心過不去,所以特地給你燉的。
當然後麵的話,她沒有說出來。
“那我還得謝你?!”冷慕淩冷嗤了一聲,然後端起眼前的湯抿了一口,
心想還挺好喝,嚥下後有回甘。
不一會兒就被他喝完。
見狀,白千羽頗有些得意,問:“是不是挺好喝。”
再好喝他也不會表現出來,他淡淡的說了一句,“還行吧。”
“切,嘴硬。”她把保溫蓋蓋上裝緊,“那我先出去了。”
出了辦公室,白千羽就下去公司食堂吃飯,在排隊的時候,有人拍了她的肩膀,她回頭一看,驚訝道:“薑染姐。”
“終於逮到你了。”薑染笑說:“這幾天怎麼不見你來食堂,很忙嗎?”
兩人端著飯找了個位子吃,白千羽回說:“出差了。”
“你居然出差了,不是才剛替班嗎?”
白千羽舀了口湯喝,含糊說:“可能就是要出差,所以才急著找代班。”
“那看樣子,你這工作不輕鬆哦。”她煞有其事的說。
白千羽啞然一笑,讚同道:“確實不如設計部,好多雜事,沒完沒了,我現在聽到微信響都覺得頭麻。”
“那你工資應該不錯。”
她搖搖頭,“不知道。”
薑染四處望了一眼,湊近說:“最近我看到洛雪兒下班,有個開豪車的妖孽男來接,你說會不會是她的男朋友。”
聞言,白千羽有些意外,她不是在肖想冷慕淩嗎?怎麼轉移目標了。
又聽到薑染嘖了一聲:“我還以為她非咱們總裁不可呢。”
白千羽隻是淡淡笑了笑,說:“不弔死在一棵樹上挺好。”
默了幾秒,薑染突然想起什麼,八卦問:“對了,白羽,今早有人碰到總裁拄著柺杖來上班,你知道發生什麼了嗎?”
還未等她接話,薑染又神秘兮兮說:“聽說是總裁搶了彆人的女朋友,然後那女的男朋友報複他。”
“誰說的?”白千羽吃飯的動作頓了一下,抬眸看她,“這謠言你也信?”
“哈哈哈,不知道誰亂傳的。”薑染笑了一下,又道:“可越離譜說不定越真。”
“你覺得冷慕淩像饑不擇食的人嗎?還需要他去搶女人?”白千羽滿頭黑線,這謠言要是讓冷慕淩聽到,不得揪出那個亂嚼舌根,散播謠言的人進去吃牢飯。
“這難說,畢竟和靳少的事傳得沸沸揚揚。”
白千羽抽了張紙巾擦嘴,確實聽說過他們的矛盾,但從她接觸冷慕淩這段時間來看,他不像是這種人。
於是解釋說:“其實是出差的時候遇到了工人報複,主要還是合作方找的第三方承包商拖欠工人工資,那人討要無門,聽到我們去工地視察,然後在那裡伏擊報複。”
當然,她並沒有直接說明冷慕淩的傷和她有關,畢竟以剛剛那離譜的傳言,要是被人知道他是因為救她受傷,可能有一部分人不相信,有一部分把真實事情傳成離譜謠言。
聽到白千羽的解釋,薑染忍不住咂舌:“那你呢?沒受傷吧。”
“沒有。”想想還是很後怕,她說:“幸好我們都沒事。”
薑染:“真沒想到是這樣的。”
“走吧,去午休了,一會兒還要當牛馬。”
“好。”
回到工位,白千羽給自己打了杯水,想起晚上是許怡生日,親手做蛋糕肯定來不及,最後隻能聯係之前學做蛋糕的私房訂做。
緊接著瀏覽起某購物網站,看看買什麼禮物,最終確定買一瓶香水和一個包,網上郵寄來不及,隻能下班繞去公司附近的商場買,然後再去拿蛋糕。
這時,手機鬨鐘鈴響了,她關閉了鬨鐘,“居然沒得午休。”
緩了一會,她起身到茶水間給自己泡了杯美式,才開始一下午的忙碌,再抬眼,已經到下班時間了。
“嘟嘟嘟……”
一陣急促的鈴聲響起,白千羽拿過一旁的手機一看,是靳少辰,心想:他打電話乾嘛?
她接通,“靳少辰。”
聽到她直接叫他大名,靳少辰嗤笑了一聲,“這麼多天不聯係,現在膽子都大了,不叫靳先生了?”
白千羽暗自腹誹:之前那麼叫,是真怕他一槍崩了她,但是相處下來,她發現靳少辰這個人就是毒舌和自以為是,喜歡狐假虎威,人還是挺好的。
於是淡淡說:“你喜歡我叫靳先生,那我以後就這麼叫你。”頓了頓,一本正經說:“靳先生,請問您找我有什麼事?”
靳少辰聽著客服般的問候氣笑了,默了幾秒說明來意:“下樓,我在樓下。”
“你在冷氏樓下?”她不由音量提高反問。
“對,怎麼了,聽到我來,激動壞了吧。”靳少辰說:“快點,都下班了,還工作,要我說,你不如來給我打工。”
白千羽直接結束通話,不想聽他說話。
冷慕淩這時拄著柺杖出辦公室,白千羽收拾到一半,餘光看到他,抬頭問:“總裁,您有事?”
等了片刻,他才彆彆扭扭說:“晚上一起去吃飯。”說完輕咳了一聲,又解釋:“當還你湯的人情。”
白千羽愣了一下,隨即臉上綻放出笑容,說:“那個……總裁,我今晚有約了。”
“而且,那湯沒什麼的。”
話音一落,空氣中彌漫著尷尬因子。
兩人默默對視,最後是冷慕淩冷聲開口:“沒空就算了。”然後麵無表情轉身,拄著柺杖一瘸一拐的回辦公室,緊接著砰得一聲,門合上。
他該不會是生氣了吧?白千羽看著辦公室的門被震得晃動,忍不住想。
這時,手機又一次響了起來,她收回目光,瞟向手機螢幕,想都沒想利落的結束通話,然後提著包包下樓。
到了公司樓下,她到處張望。
靳少辰在車裡看她像無頭蒼蠅一樣,按了一聲喇叭,白千羽循聲看去,就看到靳少辰降下車窗。
她四處看了看,見沒有認識的同事,趕忙快步上前拉開車門坐了上去,說:“你換車了,我都沒認出來。”
靳少辰黑著臉,氣的牙癢癢,質問:“白羽,你敢掛我電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