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然是沒立場去插手堂哥的感情,隻是對他放棄和門當戶對的人在一起,轉而和一個私生女糾纏,在她看來不是明智之舉。
此時,包間氛圍出奇的安靜。
顧軒最愛玩,最受不了冷場,他掃了一圈,調侃說:“這不公平啊,你們個個身旁都有女伴,就我沒有。”
“得了吧。”陸妍嘖了一聲,“你還會沒有女伴,你一招手有的是。”
“還是妍妹妹瞭解我。”顧軒笑了笑,轉頭對著靳少辰說:“少辰,好久沒一起喝酒了,今晚咱們喝一個唄。”
他們本來關係還不錯,就因為那女的,靳少辰就懷疑冷哥,說是因為他,那女的才離開。
顧軒覺得那會他是戀愛腦上頭,分不清主次了,明明是冷哥讓他認清那個心機女,哪知他倒好,中那女人的毒不淺。
良久,靳少辰掀起眼皮看他,冷冷吐出:“我開車。”
言外之意就是不喝酒。
顧軒肯定不樂意,瞭然開口:“這不是你一個電話的事,有的是人來接你。”
“咱兄弟一場,這麼久沒聚,不喝一個說不過去吧。”語畢,又再次說了一句:“你說是吧,白羽。”
突然被點名的白千羽,眼神茫然的看他,就見顧軒衝她擠眉弄眼。
她滿頭黑線,心想關她什麼事。
陸妍插話說:“對啊,靳少辰,說來咱們也認識挺久了,今天給我接風,你多少給個麵子,是不?”
見他依舊不語,顧軒又道:“你都不知道,白羽喝酒也挺猛。”
這話倒是撩起了靳少辰的一絲興致,他語氣染上些玩味:“怎麼說?”
“上次她敬酒,給冷哥敬酒是滿滿一杯,老厲害了。”顧軒插頭去尾,添油加醋說了一通。
“你說是吧,冷哥。”他看向沙發沉默的冷慕淩反問。
“他說假話,哪有的事。”白千羽連忙反駁道。
“你就彆謙虛了,我都看到了。”顧軒倒了一杯酒推到靳少辰跟前,說:“喝。”
冷慕淩見她特意澄清,又對上靳少辰不達眼底的笑意,突然冷冷啟口:“是挺會喝酒的,很豪爽。”
白千羽傻眼了,不解的看著他,隨後開口解釋:“明明是你嫌少,我纔多倒了一點,哪有你們說的那麼誇張。”
“那你不是一口氣乾完一杯,也沒見你醉酒。”冷慕淩淡淡的語氣極為低沉,眸光沉了沉,說:“還是因為他在這裡,所以不好意思?”
這話聽著怎麼有股酸味,顧軒想。
他?
白千羽一臉懵,隨後意會撇撇嘴:“跟誰都沒關係。”
“是嗎?”
陸妍愣了幾秒,歪頭看冷慕淩,她很少見他會因為這種小事和人廢話,隨後又回頭看向白千羽,怎麼也覺得不可能。
靳少辰總算覺出點不一樣的味來,貼心說:“喝不了就不喝,我又不會生氣。”
顧軒起鬨說:“白羽不喝,你替她喝,反正你們倆一起的。”
聞言,白千羽下意識去看冷慕淩,猝不及防撞上他明顯不悅的視線,帶著審視的意味。
她慌的移開視線,垂下眼眸。
靳少辰就像是故意的,說:“喝,當然喝。”然後爽快的端起酒杯抿了一口。
陸妍見狀,附和說:“難得你能走出來。”
話音一落,靳少辰拿酒杯的手一頓,臉上劃過一絲不自然,隨之便恢複正常。
許怡拉住白千羽,問:“這是什麼情況,靳少辰該不會真的喜歡你吧?”
“你覺得可能嗎?”她低聲反問:“你要知道他和冷慕淩兩人不對付,明顯故意的。”
不明白他們不對付和白千羽有啥關係,但她既然這麼說了,許怡還是似懂非懂的點頭。
顧軒又給幾人倒了酒,招呼道:“來來來,一起乾一杯。”
“是呀,乾一杯。”陸妍拿起酒杯說。
在他倆的帶動下,幾人紛紛拿起酒杯互碰了一下。
“歡迎回來。”靳少辰再次單獨端起酒杯,朝陸妍示意,說:“祝你這次能得償所願。”
陸妍揚起笑臉,有些害羞的瞥了眼冷慕淩,同樣回道:“你也是,早日追到白羽。”
剛喝一口酒的白千羽聽到這話,被嗆了一口。
“咳咳咳…”
許怡忙放下酒杯,抬手拍了拍她的後背,說:“小白,沒事吧。”
白千羽搖了搖頭,咳的說不出話,眼淚都咳出來了。
顧軒見狀,打趣說:“白羽,你至於嗎?一句話讓你高興成這樣。”
白千羽真想起來縫了他這張亂說的嘴,良久,她終於停下來,臉因為咳嗽有些紅撲撲,但還是立馬瞪了顧軒一眼。
“彆不好意思啊,白羽。”顧軒賤兮兮衝她眨眼。
陸妍突然問:“靳少辰,你和白羽怎麼認識的?”
一直沉默的冷慕淩在這時也抬眸,想知道白羽之前說的話是不是真的,他們真的隻是工作認識,還是有目的性接近冷氏?
靳少辰嘴角勾起一抹笑,搖了搖杯裡的酒,說:“這事說來挺長的,總之就是很有緣。”說完不忘意味深長的看一眼冷慕淩。
就這模棱兩可的話,還說得這麼有意味,誰聽誰不多想?
白千羽放下酒杯,解釋:“我們啥關係也沒有,就是工作上認識了而已。”
陸妍挑眉,“你做什麼的?”
“設計師。”
“你是設計師?!”陸妍上下打量了她一通,說:“還真看不出來。”
白千羽假意的笑了笑,“都這樣說。”
包間又陷入一陣沉默。
顧軒摩挲著下巴,突然說:“白羽,你要不換一換裝扮,不然你和靳少辰坐一起,太突兀了,你知道你們像什麼嗎?”
聽到他的話,其他人也看向他。
他噗嗤笑出聲,說:“霸總愛上村姑。”
白千羽:……
其他人:……
隨後,許怡瞪了他一眼,嗤了一聲:“你還莽夫呢,村姑,村你個頭。”竟敢說她的小白,她的小白不知多好。
顧軒一臉無辜說:“陸少川,你評評理,我說錯了嗎?。”
“對,你就是莽夫。”陸少川想都沒想就說。
“好啊,你重色輕友。”顧軒鄙夷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