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白千羽又點開了網頁,在搜尋框裡輸入靳氏,突然彈窗彈出一則八卦新聞,是有關靳氏下半年集團旗下各行業的目標。
她下拉到了珠寶業,迅速瀏覽了起來。
靳氏相對冷氏來說,在珠寶行業算老手,旗下珠寶品牌小有人氣,隻是不溫不火,但還算盈利,在財報上占有一定份額,前段時間又因為簽下頂流男星作為代言人,品牌聲量暴漲。
據知情人爆料,靳少辰有意與鬆遠合作,想在珠寶行業大展身手,若能拿下合作,國內的珠寶市場將可能被壟斷……
看完,白千羽有點明白了冷慕淩為啥不想放棄這個合作。
冷氏算珠寶行業新人,自然不想看到市場被壟斷的局麵,若是能搶先拿到合作又或者最後三者合作,對於新加入該行業的冷氏來說怎麼都是劃算,這個市場它還能分到一杯羹。
可這讓白千羽頭大了,她現在除了要規避和鬆遠合作遇到的危險外,還有一個強勢的競爭對手——b市的靳氏。
靳氏目前的管理者靳少辰,手段一點不比冷慕淩差,加之現在兩方一直因某種原因在較量,讓這個合作的難度又上了一個層次。
怪不得同事不看好她,換成冷慕淩去談,勢均力敵,或許有機會,也難怪他說談成,直接入職,無需考驗。
白千羽不禁哀嚎起來,“果然是塊難啃的硬骨頭,不然也不會到她手上,哎呀,該怎麼辦?要是進不來冷氏,她就沒法離婚了!”
目前從靳氏入手肯定難,那隻能從鬆遠的葉柯下手。
白千羽又搜尋了鬆遠以及葉柯,網上的介紹都是陳述他們如何的優秀,對於拿下合作遠遠不夠,她還需要更詳細的資料,於是花了一筆小錢從黑網買了葉柯的許多資料包括近期行程。
原來這個葉柯以前是窮小子,年輕的時候因為有點姿色,嘴會說,人又會來事,搞到了b市有名的珠寶世家鬆遠的千金林雅,成功入贅了豪門。
夫妻倆感情很好,可惜就是多年來膝下無子,葉柯在鬆遠也做出了一定的業績,讓鬆遠更上一層樓。
自林雅父親離世,葉柯順理成章的拿到了鬆遠的管理權,股東們對於他多年的管理也是有目共睹,所以基本預設他成為新的掌權人。
可都說權利越大,人容易膨脹,規規矩矩已不能滿足其虛榮心,葉柯逐漸喜歡上獵奇,尋找刺激,通過一些變態手段去釋放自己。
時間久了,難免就露餡兒了。
葉柯和他老婆林雅關係開始破裂,但是為了家族名聲,他們表麵上還是維持著和諧,可圈子裡的人都知道他們貌合神離。
葉柯不僅出軌還出櫃,而且在廣木上有著變態的執念,與他談合作的人,很少有人能逃過他的揩油,但為了拿到他的合作,合作方一般也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誰會跟錢過不去呢。
看到這裡,白千羽不由替他老婆林雅感到悲哀,同時不理解她為什麼不選擇離婚?按理說,一個入贅的,就算拿到管理權,也可以收回來,除非他拿到了繼承權,可女方的父親不可能把自己的家業拱手相讓給外姓人。
這中間肯定有貓膩,隻是到底是什麼原因?
白千羽看到五天後,葉柯會來a市參加一個商業晚會,她必須在此之前拿到他的把柄。
翌日。
白千羽買了票就往b市趕,這兩天林雅舉辦了一個藝術展,她決定先去會會葉柯的妻子,看看能不能發現點什麼?
很快時間來到了林雅辦藝術展的日子,白千羽一大早就坐車來到展館,這一次展館展出的藝術品都是國內的一些藝術家的作品,由於時間還早,沒什麼參展人,她便閒逛起來。
作為學設計的人,白千羽對於藝術展也很感興趣,因為通過藝術品可以看出創作者要表達的東西,也能給其他人創作靈感。
半小時後,人越來越多,突然前麵變得嘈雜,她好奇上前檢視,迎麵走來的是一個身著職業裝的女性。
她留著一頭乾淨利落的短發,步伐堅定有力,身邊跟著幾位穿著較為個性的女士,一路上她都在和幾人介紹展出的藝術品。
這會看清女人的樣貌,白千羽確定了這個女人就是葉柯的妻子,鬆遠的千金林雅。
很難想象這樣一位職場乾練的女士竟然是搞藝術的!!!
白千羽一路跟在她們身後,聽著林雅向其他人介紹這些藝術品。
突然,她們停在了一幅畫像前麵觀看,是一幅名為《夢境與現實》的畫像,隨展人員中,有人提出了對這幅畫像的直觀感受。
她說像“灰姑娘”,因為穿著是華麗代表著灰姑孃的幻想,貼合主題的夢境;但是身體是不同程度的傷疤,就如同灰姑娘被後母虐待留下的疤痕,這代表現實;胸口處的心臟流血且破碎是因為一切都是假的,夢境破碎,現實殘酷。
跟隨的其他幾個人覺得她說得有道理,紛紛點頭,但是一旁的林雅卻是沉默,且看起來有淡淡的憂傷。
白千羽似乎理解了她的憂傷,因為這幅畫應該是林雅的畫作,上麵的署名是ly,而她的手腕上有個紋身圖案就是“ly”。
為什麼大家都不知道是她的作品,那是因為她的作品對外署名是林雅,而這幅畫作署名是“ly\\\