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小傷。”靳少辰收回視線,凝著眉想問點什麼,礙於場合不合適。
就聽到白千羽說:“還是去醫院看看吧。”
靳少辰頓了一下,扭頭看向那兩人,聲音不高不低說:“先走了。”
陸少川衝他們點頭,“行,回頭見。”
望著他們離去的身影,冷慕淩突然開口:“你不認識她嗎?”
“啊?”陸少川不解:“我應該認識嗎?”
“你女朋友沒提過她?”冷慕淩淡淡反問:“叫劉翠花。”
“啊?劉翠花?!”陸少川詫異:“沒聽過啊,小怡常說的就一個小白,就是白羽。”
聞言,冷慕淩幽暗的目光看著酒店大門合上,默默收回視線。
一個小白?他蹙眉。
這時,陸少川好奇問:“你怎麼知道這個劉翠花的?”不等他接話又自言自語說:“長得倒是挺好看,不過這名字怎麼那麼土。”
“土嗎?”冷慕淩眉眼沉沉反問。
“很土,不會是假名吧,誰會取這種名字。”陸少川悻悻道:“之前還以為少辰換口味了,看樣子不是,不過他倆似乎恩愛得很。”
恩愛?冷慕淩頓覺這兩字刺耳得很。
“對了,那白羽怎麼辦?”陸少川突然說:“他有喜歡的人為什麼還要招惹白羽?”
“難不成想報複你?”他視線落在身邊的冷慕淩身上,猜測說。
過了一會兒,又否定道:“白羽隻是你的員工,報複你的員工對你又沒影響?靳少辰到底在搞什麼?”
耳邊是陸少川的各種疑問,冷慕淩卻在想劉翠花和白羽的關係。
這兩人出現的時間很巧妙,又都是許怡的朋友…
………
去往醫院的路上,靳少辰凝著她的臉,遲疑問:“他…沒發現什麼嗎?”
“嗯?”反應過來他話裡的意思,白千羽說:“沒,他以為我是另一個人。”
停了一下,她輕歎:“總之說來話長,對了,要是有人問起,你記得我的名字叫劉翠花。”
“劉翠花?”他重複唸叨了一下,蹙眉:“那你到底是白羽還是劉翠花,哪個是你的真名。”
“你不用糾結這個。”她想都沒想回了一句。
一聽這話,靳少辰氣笑了,“你還真是渾身都是秘密,我真是好奇你和冷慕淩到底是什麼關係?”
半小時後,醫院的門診處。
醫生正在給他的傷口消毒,取出紮進肉裡的玻璃,嘴上唸叨著:“這大半夜的,你們乾什麼去了,手上紮的都是玻璃。”
“出了點意外。”白千羽訕訕解釋,她盯著他血肉模糊的手臂,呢喃了一句:“不打麻藥不疼嗎?”
“要不你來試一下。”靳少辰沒什麼表情的說了一句。
白千羽尷尬的笑。
“這幾天注意不要碰水了,每天用棉簽給傷口消毒再換乾淨的紗布。”醫生臨走前囑咐了一句。
回去的路上,白千羽看了男人好幾眼,終於惹來了男人側目,“想問什麼?”
被抓個正著,她糾結了一下,說:“今晚,不會是你弟…他想殺你吧。”
“還不蠢。”靳野淡淡道。
“再怎麼說,也是有血緣關係,怎麼能……”
靳少辰覺得她的話有些好笑,挑眉道:“古代為了爭奪皇位,兄弟間自相殘殺的還少嗎?”
聞言,白千羽似乎有些明白,靳氏現在是靳少辰在掌權,而她也是今天才知道有靳野這個人,同樣是靳氏子孫,靳少辰為外人所知,而靳野卻不能見光。
若他沒什麼野心,靳氏也能保他榮華富貴度過一生,可有些人就是不甘願無人問津。
…………
翌日。
手機上就給她推送了昨晚希皇酒店露台晚會上發生的槍擊事件,她正瀏覽著,就看到許怡給她發資訊。
許怡:【你昨晚搞什麼了,
怎麼陸少川來問我劉翠花啥的?還說你是靳少辰女友。。。】
看著螢幕上的字,白千羽眉心一跳,想起昨晚忘記提前知會她了,連忙回道:【你沒說漏嘴吧!!!】
看著螢幕上的字,許怡立馬get到了一絲不尋常,打字回道:【放心,我沒回。】
白千羽鬆了口氣,【靳少辰讓我當他晚會女伴,結果發生槍擊案了,然後晚會上又遇到冷慕淩他們了,再後來就是些亂七八糟的事。】
許怡震驚,將今早推送的新聞轉發給她:【不會說的是這個吧。】發完她點開瀏覽,看到了一張有些模糊的照片,截圖轉發給她:【這抹胸黑禮服是你嗎?】
白千羽看著螢幕彈出來的資訊,回:【是,沒想到被拍到了,幸好隻是個模糊身影。】
許怡:【冷慕淩沒認出你?】
這時,旁邊的座機響了起來,白千羽拿過接聽,話筒傳出冷慕淩低沉的聲音:“衝杯美式進來。”
“好的。”
結束通話後,白千羽起身到茶水間搗鼓了幾分鐘,端著咖啡進了辦公室。
“總裁,咖啡。”
冷慕淩嗯了一聲,在她往回走準備推開門的時候,悠得抬頭,問:“你昨晚在哪?”
聞言,白千羽渾身一怔,僵硬幾秒後,有些底氣不足說:“我記得員工下班時間似乎不用報備。”
說完心止不住快跳了幾拍,他這是發現什麼了嗎?她緊張地不自覺握緊了把手。
冷慕淩眼眸一眯,敏銳捕捉到她怔住的瞬間,若有所思。
沉吟片刻,他收回目光,淡淡開口:“是不用報備。”
那他問什麼?試探她?
不管怎樣,還是先離開好點。
於是白千羽故作鎮定道:“那我先出去了。”
停了幾秒,見身後沒聲音,她一秒不帶停的推開門。
出了辦公室,白千羽重重吐了口氣,剛剛因緊張後背都冒出了虛汗。
她走回工位,抽了張紙擦拭後背,緩了一會兒,拿起手機解鎖,就看到許怡十幾分鐘前發的資訊。
她本來很肯定他沒認出來,經過剛剛的插曲,她有些不確定了。
白千羽回:【不大妙,總感覺他起疑了……】
過了一會兒,見手機沒動靜,她猜想許怡應該在忙,於是便熄屏,將手機放到了旁邊。
午休後,她左眼皮突然一直跳,總有種不祥預感。
終於熬到下班,白千羽馬不停蹄收拾東西下樓,她在平台上打了輛車,一出公司就站在路邊等車。
沒過一會兒,一輛麵包車極速衝向她,白千羽嚇得忘了反應,眼看車子越來越近,她下意識閉上眼睛。
“吱——”刺耳的聲音傳入耳中,緊接著“嘎吱”一聲,她聽到車門被粗暴拉開。
剛睜眼,手被猛地往前一拽,她隻看到一個蒙著黑頭罩,露出眼睛的模糊身影探出身,速度極快地將她拽上車,同時門一合上,車便飆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