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千羽挑眉:“她動作這麼快?”
“畢竟除品牌解約還有其他通告違約,真要賠錢,估計掏空家底都還不上。”許怡猜測說:“反正賠完事業也毀了,倒不如直接跑,手裡還能握點錢。”
聽著她的分析,白千羽不置可否,“也是,隻要手上有錢,到哪裡都不會太難。”
就是她沒想到陸妍不是簡單的給林詩詩下馬威,而冷慕淩也一點都不幫,記得昨天薑姐還說林詩詩是跟他最久的人,基本什麼都會滿足她。
真絕情情!她腹誹。
不過轉念一想,冷慕淩哪會是多管閒事的主,他們不過是單純的交易並沒有感情,商人也講究利益。
為一個林詩詩大動乾戈並沒必要,事實就是這麼殘酷。
半晌,許怡唏噓道:“著實沒想到陸妍一動手就是把人直接往死裡整,一點退路不給,是真狠啊。”
“是啊。”
因為還要上班,兩人便默契的掛了電話。
白千羽放下手機起身洗漱打扮,出臥室前順手從梳妝台拿了個首飾盒下樓。
走到茶幾旁,彎腰抽出櫃門,將藍寶石吊墜拿出來放進首飾盒,然後隨手丟到包裡。
由於時間有點趕,她挎著包匆匆出門。
等車的間隙走到了對麵的商鋪買了早餐吃,沒多久車就到了。
到公司樓下,一走進大廳就聽到員工們在討論林詩詩的八卦。
果然,大家都愛吃瓜,特彆是自家總裁的瓜。
她一坐到工位,薑染就湊了過來,表情訕訕說:“白羽,沒想到總裁並沒出手,反而經過一夜的發酵,林詩詩竟一夜之間逃出國了。”
還沒等她開口,洛雪兒端著咖啡經過,插話道:“早都說了,總裁肯定分了,你們不信。”
默了片刻,薑染長歎:“咱們總裁人帥多金,雖花心,但給得也多,隻是也絕情。”
“總裁那是還沒遇到對的人。”洛雪兒勾起唇角,有些開心說。
她話音一落,白千羽有些失神,那個對的人會是誰呢?
這時,薑染突然莫名其妙說了一句:“作為已婚人士,還是替總裁夫人感到可悲。”
“可悲什麼。”洛雪兒一臉不屑,“她用卑鄙手段嫁給冷慕淩,就該想到不會幸福。”
“你激動什麼?”薑染擰眉看她
狐疑說:“難不成你喜歡總裁。”
洛雪兒被戳中心事,麵上略顯不自然,強裝鎮定說:“喜歡總裁的多了去了,這不是很正常嗎?”說完匆匆轉身走回工位。
白千羽聞言心情五味雜陳,隨後就感覺到肩膀一沉,她微微仰頭茫然看去,就見薑染搖了搖頭。
她抬手拍了拍她的肩,由衷說:“白羽,以後找男朋友一定要擦亮眼睛,像總裁這樣的,可以喜歡,但看看就行。”
停頓了一下,她有些沉重道:“不然會讓自己在愛情裡陷入萬劫不複的地步。”
白千羽神色陡然浮上些許不自然,扯起嘴角道:“嗯,薑姐,我知道。”
短暫的八卦過後,大家又恢複到往常一樣,專注工作。
白千羽卻提不起勁,心情有些亂,似乎是被說中了一些事實吧。
她雖然老是想著離婚,可心底難免放不下對他的喜歡,她都懷疑自己有受虐傾向。
她渾渾噩噩的坐在電腦前畫稿,時間來到下午,突然一陣急促的鈴聲響起,將她從低落的情緒裡拉回現實。
她隨意地瞥了眼手機螢幕上的號碼,頓時眉心一跳,趕忙拿起來接聽。
“靳先生。”她忐忑喚了一句。
“醜女人,沒忘記今天要把東西還給我吧。”他語氣很欠的說。
聽到他的稱呼,白千羽嘴角抽了抽,但還是笑說:“記得記得,您放心,我拿首飾盒裝起來了。”
靳少辰發現自從那日德軒樓吃飯後,這女人語氣都變了,變得小心翼翼,哪有之前見麵的暴躁樣子,一言不合就要嗆回去。
現在開口就是尊稱“您”“靳先生”的字眼,他不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地笑,冷哼:“最好彆給我遲到。”
“不會的,我一定準時到。”白千羽連忙說。
沉默了幾秒,見他沒說話,也沒結束通話電話,遲疑道:“靳先生,那我先—”
“嘟嘟嘟…”
話還沒說完,話筒就傳來機械的嘟嘟聲,白千羽一臉無語。
早不掛晚不掛,偏偏在她出聲到一半結束通話,明顯就是故意的。
沒禮貌的家夥。
放下電話,她抓緊時間將今天手頭上的任務完成,下班前幾分鐘就提前關了電腦,然後提著包離開。
畢竟下班高峰期,肯定會堵車,為避免遲到,她急匆匆擠進電梯。
出了冷氏,她站在路邊打車,突然餘光瞥到了一抹熟悉身影,她下意識探了過去,就看到冷慕淩一身黑色西裝,身姿挺拔地站在車前和一個女人說話。
女人帶著鴨舌帽和口罩,遮掩地看不出麵容,不知說了什麼,冷慕淩開了車門讓她上車。
隨後他似乎是察覺到有人看他,在開啟車門前朝白千羽的方向望了過來,目光陡然對視上。
白千羽愣了一下,一時間不知道是狗腿的打聲招呼,還是裝作沒看到。
正猶豫時,冷慕淩淡漠地收回視線,微微俯身坐進了車裡。
下一秒車便從她麵前疾馳過去,她呆呆地站了一會兒。
鳴笛聲響起,白千羽一驚回神,看了眼手機螢幕上的時間,心咯噔了一下。
她急急開啟車門坐了進去,對著司機說:“師傅,去德軒樓。”
四十幾分鐘後,白千羽給司機支付了車費,便轉身小跑進德軒樓。
一進去,她視線匆匆掃了一圈,沒見到靳少辰的身影,她長舒了一口氣,放慢腳步找了個角落的位置,拉開凳子坐下。
小小喘氣了一會兒,感覺嗓子眼乾巴巴,她拿起手機掃了桌角的二維碼,下單了杯檸檬茶。
幾分鐘後,服務員就端著檸檬茶出現。
白千羽接過檸檬茶嘬了一口放下,視線時不時落在門口處,卻遲遲不見靳少辰的身影,不禁微微皺眉。
他不會是耍她吧!
一個小時過去,正當她忍不住想走人時,靳少辰掀長的身影出現。
他手插著兜慢悠悠走來,完全沒有一副遲到該有的姿態。
白千羽見他這副懶散作態,氣得她額角突突直跳。
讓她彆遲到,他倒好,自己遲到了一個小時。
對上她氣鼓鼓的眼神,靳少辰視而不見,他不緊不慢拉開了她對麵的椅子坐下,隨後一副大爺的樣子命令道:“有點渴,給我點杯解渴的。”
“你怎麼不渴死呢。”白千羽咬牙嘀咕了一句。
“你說什麼?”他雙眸微眯,透著幾分危險。